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逐渐回流。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愣了两秒，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那通电话，林晚的到来，她温柔挑破的瞬间，还有后来……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脸颊瞬间发烫！。
我下意识地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尾巴都紧紧蜷在身侧。天啊……我居然……主动叫林晚来……然后……还那样……
羞耻感铺天盖地，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细微的电流还在皮肤下游走。
是那种……被彻底抚慰过的松弛。这种奇异的舒适感让羞耻也变得不那么尖锐，反而混合着一种说不清的……甜。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摸过床头手机。屏幕亮起，林晚的消息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小虹，公司临时有事，我先走啦。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醒。桌上有早餐，记得好好吃，要全部吃掉哦。晚点联系。」
简简单单几句话，却让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昨晚那样……那样之后，她没有追问什么，只是这样温柔地安排好早餐，仿佛一切都很自然，很理所应当。这种被照顾、被惦记的感觉，冲淡了醒来的羞耻，让那份甜变得更踏实了一些。
我抱着手机傻笑了一下，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傻笑，赶紧收敛表情，尾巴却诚实地轻轻晃了晃。
好啦，起床吃早餐。
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点软软的，那种麻麻的感觉随着动作更明显了一些。我扶着墙，慢慢挪向客厅。
桌上果然摆着精致的早餐，三明治切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小盒水果和一壶温热的豆浆。林晚的细心永远体现在这种地方。我在餐桌前坐下，正准备开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叼着三明治的动作僵住了。
门被推开，叶灵儿拎着小包走进来，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我，脸上立刻绽放出那熟悉的、温柔的笑容。
“归虹姐姐，早上好呀。我回来拿点东西，顺便看看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换好拖鞋，很自然地走过来，目光扫过我，扫过我手里的三明治，又扫过桌上的精致早餐。
“咦？姐姐自己做的早餐吗？看起来好棒~有我的吗？”
她笑着问，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无害。
而我，叼着三明治，僵在原地。
身体里那残留的、麻麻的感觉，在她出现的瞬间，莫名其妙地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叶灵儿的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水面，我叼着三明治的嘴顿了顿。
“呃……这个……”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脑子飞速运转，总不能说是昨晚叫来的“特别朋友”特意准备的吧？
“是之前……嗯，之前有个朋友过来看我，顺便带的。她、她一大早就走了，工作忙。”
叶灵儿脸上的笑容似乎僵了那么零点几秒，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下一瞬，她就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这样啊~那好吧。”她眨眨眼，语气轻快，“其实我也吃过了，回来路上买的包子。”
“哦、哦……”我点点头，心里却莫名觉得有点怪怪的。
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不，一定是看错了，灵儿学妹这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有什么别的表情。
叶灵儿很自然地在我对面坐下，托着腮看我吃早餐。那目光温和专注，像在欣赏什么可爱的东西。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猛扒三明治。
“对了，归虹姐姐。”她忽然开口，“昨天战斗的时候，我给你输送了那么大量的灵气，后来又……嗯，匆匆分开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噗！咳咳咳！”
我被豆浆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不舒服？当然有！但不是那种灵气副作用的不舒服啊！是另一种……另一种……难以启齿的……
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在发烫。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有……挺好的……”
“真的吗？”叶灵儿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关切。
“可是我刚才看你走路，好像有点……不太稳？腿软软的？而且气色也不太对，脸颊一直红红的。”
！！！
她连这都看出来了？！
我恨不得把脸埋进三明治里。总不能说那是因为昨晚和林晚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身体还残留着奇怪的感觉吧！
“我、我就是……那个……昨晚没睡好……嗯！”我找了个极其蹩脚的借口。
叶灵儿轻轻叹了口气，那语气里满是包容和无奈：“归虹姐姐，你总是这样，不舒服也不愿意说。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身体的事情，最忌讳藏着掖着了。”
大家都是女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我心口最敏感的位置。
可是……我不是啊！我只是身体暂时变成了女孩子！我的灵魂……我的灵魂还是个前男性啊！被你这样理所当然地用女孩子之间的视角来关心，反而让我更羞耻了！因为这意味着我如果说出真实感受，就等于承认了现在的身体状态，那就是等于是……
我攥紧三明治，感觉脸上的温度能把鸡蛋煎熟。
叶灵儿看着我这副扭捏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眸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给我递过来一张纸巾。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不过归虹姐姐，吃完饭我帮你检查一下‘气’吧？就简单看看有没有紊乱或者残留的淤堵。昨天的战斗消耗那么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检查哦，不做深度疏导。这样总可以吧？”
检查……只是检查……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对上那张满是真诚关切的脸，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暖流。呜呜呜，灵儿学妹真的太温柔了！
明明是我自己扭扭捏捏说不出口，她还这么体贴地给我台阶下，还主动提出要帮我检查！这是什么神仙室友！
“嗯……”我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谢谢你，灵儿。”
“不客气。”叶灵儿笑弯了眼，那笑容在晨光里纯净得像天使，“姐姐慢慢吃，不着急。”
我安心地继续啃三明治，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只是我没注意到，对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在我低头时，缓缓扫过我脖颈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浅浅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只是我没注意到，对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在我低头时，缓缓扫过我脖颈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浅浅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窗外的阳光很好。
早餐的香气，温柔的关心，还有即将到来的检查……
新的一天，似乎充满温暖。
而那份温暖之下，某种更深的东西，正悄然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