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A市城郊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内,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百灵鸟小姐缓缓环顾四周,原本温和的眉眼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攥紧了手中的魔法杖,周身的魔法光晕都变得凌厉起来。

仓库中央,被人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祭坛,符文扭曲缠绕,像是干涸的血迹,牢牢印在冰冷的地面上。

祭坛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们的死状极其凄惨,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血迹早已干涸发黑,紧紧黏在皮肤上,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没有任何魔法气息,只是最普通的市民,却被这群疯子残忍地掳来,当做祭品,献给他们口中所谓的“神明”。

叶柠的目光从尸体上缓缓移开,落在面前一群密密麻麻的邪教徒身上,眼底的寒意更甚。

这群人男女老少皆有,倒是整整齐齐,身上都穿着干净整洁的衣物,衣冠楚楚,看起来与普通人别无二致,可他们的眼底,却都闪烁着疯狂而偏执的光芒,丝毫没有因为地上的尸体而有半分愧疚与恐惧。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人群最前方,那个为首的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文质彬彬,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扭曲的笑,眼神狂热而疯狂,死死地盯着叶柠。

“愚蠢的魔法少女!”

男人猛地张开双臂,声音嘶哑却又充满了狂热,像是疯了一般嘶吼道,“你竟敢闯入吾神的祭坛,亵渎吾神的威严!总有一天,你会被吾神的爪牙撕碎,挫骨扬灰!我亲爱的家人们,不必害怕这个丑陋的怪物!吾神的光芒终将照耀整片大地,净化所有的异端!”

随着他的振臂高呼,身后的邪教徒们瞬间沸腾起来,一个个高举着手,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祷文,语气狂热,眼神痴迷,场面混乱而诡异,仿佛真的在迎接他们口中“神明”的降临。

“家人?”

叶柠听到这两个字,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她微微抬手,将头上的兜帽又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就你们这群双手沾满鲜血、残害无辜的疯子,也配提‘家人’二字?”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魔法杖轻轻一扬,一道凌厉的粉色魔法光束瞬间射出,精准地击中了男人的膝盖。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抱着自己断裂的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哀嚎,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西装,脸上的狂热瞬间被剧痛取代,扭曲不堪。

身后的邪教徒们见状,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像是被激怒一般,纷纷从身后掏出魔晶枪,对准叶柠,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一道道黑色的魔法光束朝着叶柠射去,带着刺鼻的魔气。可叶柠却丝毫不慌,指尖轻轻挥动魔法杖,一道粉色的魔法屏障瞬间在她身前展开,将所有的黑色光束都轻松挡了下来,屏障泛起淡淡的涟漪,随即猛地扩散开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所有邪教徒手中的魔晶枪都震碎,碎片四溅,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恐惧,开始在邪教徒们的脸上蔓延开来,他们脸上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害怕,一个个踟蹰着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们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少女,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叶柠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忽然一拍小手,脸上瞬间换上了可爱的笑容,软乎乎的声音打破了仓库内的死寂,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哎呀,别这么害怕嘛,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玩脑筋急转弯!”

她歪着脑袋,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规则很简单哦,答对了,我就放你们走,让你们回家找妈妈。答错了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就跟你的这些‘家人们’一起,留在这个祭坛上,当你们所谓的‘祭品’,一起去死吧。”

没等地上哀嚎的男人反应过来,也没等其他邪教徒开口求饶,粉白团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摇头晃脑出起了题,声音清脆又可爱:

“请听题!第一个问题,什么成语里有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呀?”

男人被剧痛折磨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还有救。

“呃........是、是男女老少?”

“错!大错特错!”

叶柠立刻竖起白皙的小指头,煞有介事地摆了摆,脸上满是“你好笨”的表情,“答案是满门抄斩呀!你看,满门抄斩里,不就有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吗?所有的人都死光光,多符合你们的风格呀!”

“.........”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瞬,眼中的希冀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错愕与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离谱的答案!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脑筋急转弯,这分明就是故意耍他!

竟然敢耍俺.jpg

“诶诶诶,别激动别激动,”

叶柠见状,又连忙竖起另一根小指头,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讨好,却丝毫没有歉意,“刚刚那个不算不算,是我出题太简单了,咱们再来玩一个,这次肯定公平!”

她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出题,脑袋摇来晃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请听第二题!弟弟掉进江里,向哥哥求救,他该喊什么呀?”

男人死死地盯着叶柠,他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少女,嘴里肯定不会有什么正常的答案,可他别无选择,想要活下来,就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回答。

他的手悄悄伸到自己的西装口袋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声音干涩地回答:“是、是喊哥哥救我?”

“大错特错!”

叶柠立刻双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叉,脸上满是得意,语气里满是炫耀,“答案是偶溺江!”

站在一旁角落的花鸟,扶着冰冷的墙壁,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笑声从嘴角漏出来。

“.........”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在红温和笑点之间反复博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忍受着膝盖的剧痛,忍受着被耍的屈辱,还有花鸟那压抑的笑声,最终,彻底破防了。

“我杀了你!你这个疯子!”

男人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管针剂,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自己的脖子里,用力按下针管,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注入体内。

几乎是针剂注入体内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狂暴的灾厄气息,瞬间从他的身上迸发出来,席卷了整个仓库。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膨胀,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原本整洁的西装被撑破,皮肤渐渐变得粗糙发黑,身上长出了黑色的鳞片,双眼布满了血丝,瞳孔变成了诡异的竖瞳,手指变得修长尖锐,指甲泛着冰冷的寒光,背后甚至缓缓长出了一条粗壮的黑色尾巴。

短短几秒的时间,他就从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变成了一只丑陋狂暴的灾兽,身形庞大,周身萦绕着黑色的灾厄光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叶柠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眼底再次恢复了冰冷,她握紧手中的魔法杖,身形微微一闪,灵活地避开了灾兽的狂暴攻击。粉色的魔法光晕在她周身暴涨,她手持魔法杖,一次次朝着灾兽发起攻击,魔法光束精准地击中灾兽的要害,灾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鳞片不断脱落,鲜血喷涌而出。

没过多久,叶柠轻轻一跃,手中的魔法杖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朝着灾兽的头颅砸去,“砰”的一声巨响,灾兽的头颅被瞬间击碎,黑紫色的液体到处飞溅。

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叶柠收起魔法杖,缓缓转过身,看向剩下的邪教徒。

那些人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瘫软在地上,浑身冰凉,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有的人甚至吓得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他们显然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领头人,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手,竟然能变成如此恐怖的灾兽。

“柠柠,别玩了,警方那边应该快要赶到了,再不走,就要被他们缠住了。”

花鸟终于止住了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温和地提醒道,眼底满是宠溺。

“行吧行吧,那这次就不玩了。”

叶柠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情愿,随即又笑眯眯地举起手中的魔法杖,看向地上瘫软的邪教徒,语气轻飘飘的,“看在警方快要来的份上,你们就暂且留着吧,留着能给警方那边一些交代,省得他们还要到处找凶手。放心,我就不杀你们了。”

说罢,她手持魔法杖,身形一晃,对着邪教徒就是往脑袋上招呼,那些人瞬间双眼一翻,失去了意识,纷纷倒在地上,陷入了优质睡眠。

处理完邪教徒,叶柠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领头男人的放在一旁的箱子,她走上前,伸手掏了掏,从里面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现金,还有一些珠宝首饰。

她掂量着手中的现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欣喜地举着钱,对着花鸟挥了挥,欢呼道:“哇!还贪了不少啊,这么多钱,发了发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钱和珠宝首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刚才的狠厉,又变回了那个爱钱的粉白团子。

“快走快走,咱们拿着钱去买糖葫芦,想吃多少买多少!今天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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