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那种画面,卡尔米拉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些,看向百合子的眼神里也多了些欲望。
不行不行,要克制自己的本能才行,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会和妈妈一样堕落的!
卡尔米拉这样在心里告诫自己。
“卡尔米拉,厕所在哪里?”百合子问道。
她倒也不是内急,而是底裤不小心湿了,现在有点黏黏的。
“出门左转就能看到了。”
百合子来到厕所,想着来都来了,干脆顺便上个厕所好了。
“呼,我真是太丢人了,居然会控制不住什么的。”
用纸巾把水渍擦干净,百合子感觉屁股舒爽多了。
在洗手池里洗了把脸,百合子冷静下来。
走出厕所,她听见外边有些吵,似乎是卡尔米拉的父亲回来了。
路过客厅的时候,百合子见到了卡尔米拉的父亲,和百合子想象中的不同,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其实说普通也不对,卡尔米拉父亲的颜值还是比大多数人要高的,只是不符合百合子的预期,所以显得有些普通。
卡尔米拉的家人长得也挺普通的,卡尔米拉怎么就这么漂亮,而且长相也不是很像,难道是基因突变了?
卡尔米拉的父亲注意到了百合子,有些疑惑为什么家里会有个陌生的漂亮女孩。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面对卡尔米拉的父亲,百合子摆出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说道:
“叔叔您好,我是卡尔米拉的朋友,今天来和她一起复习的。”
“这样啊,一会儿要一起吃个晚饭吗?”
“用不着麻烦,我再待一会儿就走了。”
“哦,那也行。”
说完,卡尔米拉的父亲就抱着科尔去沙发上坐下了,看起来倒是和他儿子挺亲密的。
见他没有继续聊天的打算,百合子也只好回到卡尔米拉的房间。
“卡尔米拉,我刚刚看到你爸爸了。”百合子进来后对卡尔米拉说道。
“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没有,就是感觉他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漠,你说叔叔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果然还是因为没带伴手礼的原因吧?”
在百合子的印象里,邀请自己留下来吃饭不应该是自己拒绝之后再拉扯几次,然后自己勉为其难地同意或者不好意思地拒绝吗,怎么连问都不多问一句?
这真的是对客人的态度吗?
“啊,你别往心里去,爸爸他不是讨厌你,他只是不怎么在意我,所以才会这样对你。”
“不在意?可是卡尔米拉你明明这么漂亮,而且还这么优秀,怎么会有父亲会不在意的?”
百合子是真的不解了,就算卡尔米拉的父亲重男轻女,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她女儿可是考进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学院诶,对于一个底层的普通家庭来说,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啊!
听见百合子这么说,卡尔米拉只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才会变成这样,换成任何人经历那些事都会变成那样子吧。”
“不过他能够把我养大,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百合子听出这背后有故事,卡尔米拉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卡尔米拉父亲对其态度迅速恶化。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一个父亲对这样优秀的女儿如此淡漠?
不会是卡尔米拉其实是她妈妈出轨生的吧?
卡尔米拉没有主动说出当初发生了什么,百合子也没有追问,不管发生了什么,对卡尔米拉来说肯定都是不愿意提及的往事,自己还是不要触及她的伤口为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个人坐在床上,都没有说话。
百合子看着卡尔米拉,她的脸上有着一丝落寞,这让百合子想到了刚刚在客厅看到的画面,卡尔米拉父亲对科尔的态度可以说是宠溺,就连说话都是哄着说的。
卡尔米拉看见那种画面,肯定会觉得寂寞吧,在缺乏父爱的情况下长大,她肯定也会羡慕吧。
百合子想要安慰她,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唉,如果我是语言大师就好了。」
思来想去,百合子还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我虽然不记得爸爸妈妈的事了,但是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在我流浪的时候,是和我一起逃出来的孩子支撑着我,在姐姐找到我后,我又体验到了被宠爱的感觉。”
“卡尔米拉以前应该有很多朋友吧?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卡尔米拉不知道百合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她还是点头。
“嗯,下课的时候经常会聚在一起聊天。”
“那在知道朋友没能通过考验的时候,你的心里会感觉空虚吗?”
“有点……”
卡尔米拉低着头,在知道最后一个朋友也没能通过测试时,她就感到了寂寞。
虽然可以交新的朋友,但除非能聊上几句话就算朋友,否则朋友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好找呢?
百合子将手盖在卡尔米拉的手背上,对她说道:
“我在同伴的支撑下才走到今天,如果没有他们,我恐怕早就自暴自弃了,所以我在想,支撑卡尔米拉走到今天的,是不是友情。
如果卡尔米拉你觉得空虚的话,可以随处找我,尽管这样说有些自大,但作为朋友,我会连带着家人的那部分一起呵护你的!”
卡尔米拉怔怔地看着百合子,一时间没有说话。
百合子尴尬地收回手,挠了挠下巴,刚刚一时上头就说了些大话,现在想来自己好像有点普信女了。
“那个,果然我还是太自大了吧,你还是当我没说过好了……”
“不是的,”卡尔米拉摇头,反过来抓住百合子的手:“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琉璃你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在我眼里,琉璃完全有资格做到哦。”
这还是百合子第一次被女孩主动握住手,明明那只小手上没有任何力量,轻轻一拉就能挣脱,但百合子却感觉有千钧的重量压在手臂上,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