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妞妞莎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撕碎成两半,手撕血之魔力。
不过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金发少女的外泄魔力没有任何攻击,被封印着干不了任何事,不能伤害任何人。
“……”金发少女看见她撕碎自己的血契又是表情一瞬僵硬。
至于妞妞莎还是那样淡定,打开自己小腰包,掏出一本朴素的笔记本,还有一支笔,开始不断写写画画。
“你在干什么?”金发少女质问道。
“……”妞妞莎不答,就是沉默的写字。
“你到底在写什么!”金发少女也有点流汗,不过是逆向流血汗,还是非常怪异。
半小时后,妞妞莎把半本笔记给写满了,递过去给金发少女看看。
下一刻,笔记本被血之魔力给包围,飘到金发少女的面前,缓缓倒转,一页又一页的翻过。
而她的脸蛋也是越来越难看了,因为笔记本上面写着的就是一条条细致无比的条约,复杂到她看得头晕,处处毫无破绽。
但她知道一旦签了名,自己恐怕要被束缚到在地上爬。
“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在当圣职者之前其实是一名奴隶贩子,没有人比我更懂得拟定契约。”妞妞莎坐回长凳子,淡定地翘着腿,双手抱胸,静静等待。
金发少女陷入一阵阵沉思,很久很久。
妞妞莎也不急,就摁坐。
至于为什么牛牛能拟定这样的契约?很简单,虽然她刚刚说谎了,自己根本不是奴隶贩子,但是和奴隶贩子交易了上百次。
边境圣殿商会购买的每个半兽人都会自带契约,妞妞莎闲着没事就多看几遍,自然就全部都偷学到了。
这种契约是全方位无死角限制奴隶的自由,一旦签订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虽然这种契约对半兽人并没有太多效果,监工该请还是要请的,要不然就是妞妞莎这样可以靠血脉压制住它们。
那么为什么金发少女此时此刻却如此畏惧呢?
原因是魔力越是强大的存在,契约对其的束缚力就越大。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反正我们异世界就是有这样的底层规矩。
魔法使的契约一旦生效就会被无形的力量给约束,如果敢违背契约就会被世界的意志给撕碎。
这有点像是为了平衡魔力操作者的规矩。
虽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就算签订契约也只是魔法使与魔法使之间会签订,和普通人签约被视为一种侮辱,会被其他魔法师同行给无限鄙视。
最后反而会让魔法使与魔法使之间变得更加团结,不少魔法使组织之间都互相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互助结盟条约。
一旦签订就会生效,直至签订者老死。
所以现在金发少女在这本笔记本上面签订契约,自己就会成为牛头人的奴隶,是必须事事言听计从那种。
不可接受,自己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这只不过是从一个不动的封印转换到另一个更加憋屈的封印而已。
但是……
但是啊……
“牛头人,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金发少女气得咬牙切齿,血泪横流,可见她的内心有多么纠结。
“我是牛头人,没有比我更老实的魔兽了。”妞妞莎忽悠道。
“你出现在这里,外面是不是有吸血鬼活动?”金发少女问道。
这个问题可让妞妞莎陷入了片刻的思考。
考虑到这是收服她的最后一步,妞妞莎就不选择撒谎了:“对,我们是进来寻宝的圣职者,但是有神秘的纯血种干预反制了我们的传送阵法,将自己也传送了进来,并且布下结界禁止了所有传送阵法。我和我的同伴被困死在这里了。”
“哦?有这种能耐,看来这家伙的水平不低。”金发少女冷哼道。
“……”妞妞莎瞬间捕捉到她听到有同族出现后的情绪并不是高兴,而是愤怒,看来血族的秘密比自己想象要复杂许多。
不过这也代表了谈判已经聊得七七八八。
“但我有一个条件。”金发少女召唤血之魔力,在笔记本的最后歪歪斜斜多加了一句话。
【不许把自己当做实验品而使用,不许和血之女皇一族合作,不许向圣职者暴露自己的存在,永远不能把自己的所有权转交给其他人】。
好吧,这一句话有点长了。
“这可真是遗憾了。”妞妞莎故作无奈地说道。
“你还真想啊!”金发少女怒斥道。
“我答应你了。”妞妞莎接过笔记本,又详细阅读了一遍,确定人家没有偷偷做手脚,在最后写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在自己的名字旁边,几个铿锵有力的血字也是快速生成了。
【露西·迦勒】。
这就是这名金发少女的名字。
契约以成。
妞妞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出现奇怪的连接,读取到魔法使奴隶的基础信息。
她果然就是初拥,而且是被称之为【不死者的女儿】的吸血鬼明星。
她的血之魔力能够自行循环,堪称无限。
理论上已经到达魔法师们追求的魔法根源。
魔法师天天研究这么多也就是为了【无限】这两个字。
看来露西迦勒之前和自己说的话不是夸大忽悠自己。
“契约已成!快得解开我的封印!”露西迦勒大喊大叫起来,非常着急。
“来了。”妞妞莎也已经知道如此接触封印,那就是将在场的所有圣职者骷髅架子给一个接一个全部打爆。
每击碎一个圣职者骷髅,捆绑着不死者女儿的神圣锁链就会断开一根,他们就是封印术式的本身。
可能他们曾经是拯救人族的英雄。
但很可惜,我牛牛不是人。
一切能增强自己实力的手段都必须用上。
“呼~”
露西迦勒空中旋身落地,直挺挺立在妞妞莎面前,赤红双瞳恶狠狠地盯着她。
妞妞莎丝毫不虚,和她冷厉对视。
虽然自己只是个无魔力之牛,而她是无限魔力之鬼,但她再强大现在也只是自己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