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着老旧黑色斗篷的男人脚步虚浮的走着。
……
“少爷,怎么样,高兴吗?”
“哇,不高兴,不高兴,你放过我口牙!”
“那我这就帮少爷高兴高兴!”
……
“我没在想其他女人啊!”
“少爷,我知道你并不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啊!”
“你看,又在说谎了,回答得那么快!你的这张嘴骗过多少女孩子了?”
我说谎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这么多年,出个门见个人都要被人冷嘲热讽,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和其他女孩发展关系嘛?
……
“少爷,有喜欢洛瑶一些了吗?喜欢洛瑶那里呢?”
“……”
“居然有整整一息没有回答!少爷看来还没有明白洛瑶的好!”
“双标!双标啊!”
……
“咳!”斗篷男人很虚弱,因而微微咳嗽。
又因咳嗽,没控制好脚步,险些摔倒。
喘息着挺直身子,他看着不远处的仓库。
“还剩……一点儿……”
他吃力地前行着。
颤抖着的身体引动身上的黑袍。
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不论心灵还是肉体都几近崩溃。
反反复复的凌驾铭刻原始冲动的烙印。
愈发粘腻的冲击导致的幻觉无时无刻都在侵蚀他的灵魂,啃噬他的理性。
“抛瓦,我需要抛瓦,更多的抛瓦。”
如果不是因为弱小,他又怎么会被凌驾?
他欲要成为上位者!
他握紧在胸前晃荡的墨色圆角玉牌。
现在,他需要时间。
去库房,拿走自己的那一份灵石,然后离开丁家。
待到他变强归来,洛瑶会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是谁!”
走廊对面的库房,一位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赫然正是丁南的父亲,丁文。
他展开虎爪,摆出架势。
黑袍人抬起头,看向对方。
见到黑袍人的脸,丁文惊愕。
“小南?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丁文疑惑道。
“父亲,帮我,帮我拿些灵石。”丁南一副被榨干的脸色,无力地说道。
“拿灵石?干什么?”丁文正色道。
“我需要出去避避……”丁南声音沙哑地说道。
“避避?避开谁?”
清冷的声音幽幽的响起,钻入丁南的耳朵,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瞬间,丁南面无血色,如同年久失修的机械僵硬地转过头。
一位少女站在那儿。
那少女穿着绿色的佣人服侍,头顶着简单的发髻插着簪子,后发一侧用红绳绑着垂马尾。
没错,此人正是洛瑶。
她没有以往的打扮,显然她是匆匆地离开房间的。
“洛、洛瑶!”丁南露出跟哭一样的笑容,说道:“我,我出来找吃的。”
“如果少爷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叫醒洛瑶,洛瑶帮你准备。”
“我这不是看你辛苦,所以让你好好休息嘛……”
顺带一提,自从丁南被凌驾后,每天晚上洛瑶都睡在丁南的房间丁南的床上。
今天丁南使出浑身解数让洛瑶先她一步睡着,这才从自己的院子里逃脱。
“那为什么不去院子旁边的伙房,而是来家族库房呢?”洛瑶幽深的眸子映着丁南僵硬的笑容。
丁南汗流浃背,忽地感到脚底被什么缠上,低头一看是一条浅色的白绫。
刹那间,丁南杰瑞尖叫,张皇转身欲要逃跑,却被绊倒在地。
“少爷,真是淘气。这样任性,可不会成为一位合格的少爷哦!”
洛瑶的声音像是棉花划过耳廓,甜美轻柔。
可,对于丁南而言,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趴在地上的丁南抬头,朝着自己的父亲伸出手。
“救救我,救救我!”
丁文虽然只是一位筑基期,但是好歹是长辈,算是洛瑶未来的公公,说话多少有些分量。
然而,丁文,这个中年男人脸色如常,没有发出一句话,静静地低头看着的上地丁南。
他,不为所动。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丁南大叫。
“哼哼哼!少爷,快回来吧。”
洛瑶发出愉悦的声音,脚踝边,长裙下,白绫宛如活蛇,正渐渐的把丁南缠绕。
仅仅是丁南说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把丁南的双腿给缠得结结实实,并往丁南的胯部蔓延。
“哎……”终是丁文动了。
丁南一如在沙漠里看到了泉水,笑出了声。
岂料,丁文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玉瓶,放在丁南抬起的右手。
丁南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玉瓶。
“这是什么?”丁南询问。
“龙精虎猛丸!”
说罢,丁文双唇闭合,抬眼很是神气。
“啊!”丁南的双目失去高光,他猛然感觉到了自己被背叛了。
他紧握着手里的玉瓶,激动地挣扎着,大叫:“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
“你的娘亲去世得早,你的两位兄长又常年在外闯荡,偌大的家里就只有你,但是你也长大了,很快也要出去闯荡了。”
丁文深吸一口气,露出落寞的表情,然后拍拍丁南的肩膀。
“儿啊,爹想孙子了!”丁文语重心长的说道。
“啊!”
“少爷,嘻嘻,少爷!”洛瑶狞笑着,眼睛逸散出属于她魂火的幽光。
“不要,不要啊,我已经一个星期……一个星期没有出过房间了!”丁南咬牙,险些落泪。
他每天醒来,不是吃饭,就是被反复地凌驾和折磨。
洛瑶嘴里的管理,实为监禁。
以爱为名,欲要把丁南调教成只会反复说:“只要洛瑶、只要洛瑶”男友人偶哇!
丁南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然而丁南没有力量,他在走廊上留下了十道清晰可见的爪印,而后被白绫绑得像木乃伊一样被洛瑶抱在怀里。
只留有睁大眼睛和颤抖鼻子的丁南呜咽着。
“晚安,丁文伯伯。”洛瑶向着丁文微微欠身。
“你们,加油!”丁文抬起手,摇晃着,脸上全是笑容。
洛瑶肉包子挤压着丁南,她紧紧抱着“丁南牌木乃伊”,脸上洋溢着幸福,还会在人们完全看不见的地方,脸色迷离恍惚地用力亲一大口丁南。
待到那双身影消失。
丁文捂着自己的脸叹息。
“爹也是,没有办法啊。”
但是丁文却没有哭,嘴角反而不住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