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时,却为时已晚(虽说知道也没什么用就是了),琴语只感觉在某一瞬间自己突然就便失去了与姐姐之间的身体接触,等到再次感受到身体传来与外界的皮肤衣物的接触时,感觉到的却是相似但又更增添了几分温暖的触感。
对于经常在妈妈和姐姐的怀里撒娇的琴语来说,就凭借这触感,她即使不需要去看都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来到了母上的怀抱中,那母上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好难猜啊~
生怕母上再看出些什么的琴语只能选择装傻充楞地继续硬着头皮,一言不发地窝在母上的怀抱中,此时此刻,琴语多希望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等到自己睁开眼依旧躺在自己温暖的大床上。
可惜,一切都不是梦。
在琴语还打算继续“装死”下去的时候,一道慈爱中带着几分警告意味的悦耳声音响起:“小琴语,你要不要猜一下为什么刚刚你的心绪平复得如此之快呢?”
闻听此言的琴语立马就明白的刚刚发生了什么——想必是母上大人刚刚也在一旁用她“道”的能力安抚了自己的情绪。
那这么说来……自己不是根本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可、可在母上大人的“道”的面前,自己说任何谎言都会被发现额啊!那、那岂不是说……自己还是要从实招来?
在琴语左思右想,上思下想,前思后想之际,弦琴影却在此时轻轻地将琴语抱起,让她双腿岔开直接坐在自己那双并拢的柔嫩光洁的大腿上,由于精灵穿着较为暴露,弦琴影也只是穿了一身看看遮住自己身体的得体绿色碎花边礼服。
这也就导致了琴语与母上来了个亲密的身体接触,感受着自己与母上肌肤亲密接触时传来奇妙的触感时,有着前世记忆的琴语脸“倏”的一下就泛起一阵红晕。
然而不等琴语多想,弦琴影温暖的双手便托起自己家女儿那粉嫩的脸庞,强迫着琴语看向自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小琴语,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呢~”
弦琴影这么一整,无疑是被堵死了琴语退缩的道路,可就在琴语觉得自己要完蛋之时,却只听到弦琴影声音轻柔地说道:“安啦~,谁都有点小秘密嘛~,既然小琴语不想说的话,妈妈就不问了,来好好吃饭,吃完饭妈妈还有一些事情要忙呢~”
见到母上大人就这样放过了自己,琴语在心里不解之余同时也感到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太好了,总算是没事情了,要真是再问下去,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哦,对了,小琴语,妈妈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呢~”,在琴语庆幸之余,弦琴影突兀的提问声音自她耳边幽幽响起。
听到母上大人又要提问了,这可着实给琴语吓得不轻,难、难不成母上大人已近知道那些事了?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想让先调戏自己一番再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瞧见这个在自己怀中如受惊的小兔子般惊慌失措的小女儿,弦琴影着实是被其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旋即轻轻顺了顺琴语柔顺的银白长发,揶揄地说道:“小琴语,怎么了?妈妈就是想问一个问题都这么害怕吗?”
琴语极力挥舞小手以及小脑袋表示否认,“不……不是的……”
“那——我们小琴语这样一副惊慌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琴语此时再次哑口无言,不知怎的,明明前世能够轻易地敷衍着回答许多类似问题的琴语,在今天,却被来自姐姐与母亲的几句再普通不过的问题问住,且屡次三番露出窘态,琴语根本搞不明白,难不成是自己变笨了?
“死脑,快想啊!”,琴语在心里疯狂呐喊道。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母上声音的出现打断了琴语的思绪,“小琴语,你是想坐在哪里呢?”
“哈?”,琴语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小小的脸上是大大的疑惑。
“咦?是没有听懂吗?那我再说详细一点好了。”,弦琴影将头缓缓地凑到琴语耳边,琴语能很轻易地闻到来自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清新自然的味道,旋即弦琴影温柔似水的声音便再度在自己耳边响起:“你是想要坐姐姐身上呢,还是坐妈妈身上呢,还是自己坐呢?还是说~,我们的小清雨要自己坐呢?”
什么鬼?让自己担惊受怕半天的,居然就只是这么一个普通的问题吗?
在经历了一番“紧张刺激”的“盘问”惊吓再放松后,琴语的心里不自觉地就降低了警惕,于是面对这个“普通的问题”之时,不假思索地就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当然是要母上大人抱着我啦!”
虽然姐姐也很好,但是还是靠在母上大人身上的时候最让认识安心舒适啦!
补怼,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以及想些什么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只见弦琴影嘴角噙着笑意,轻轻地将梦秦宇抱起,随后将自己抱着的银白色团子旋转了半圈,最后再轻轻地重新放回自己并拢在一起的白嫩大腿上,“好了,既然我们的小琴语临时改变主意了的话,那就赶快享用早餐吧,现在可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呢~”
不等琴语说些什么,弦琴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挑,便将属于琴语的早餐“瞬移”到了自己早餐旁边,随即笑盈盈地询问道:“那这次你是想要怎么吃呢 ?”
琴语自然知道母上大人这句话所谓何意,面对再一次的选择,她只是在思考了短短的一瞬过后,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当时是要母上来啦!”
这看似随意的回答实际上是琴语在深思熟虑之下给出的结果,她寻思既然在刚刚那种情况下母上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下去,那么这就说明母上是偏向于相信自己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那么自己就得按照自己原来的思维——既然都给自己能和母上亲密的机会了,那怎么能浪费!必须答应啊!(骗你的,其实根本没想)
因此,琴语只能“委屈”自己一下,“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实际上刚刚自己从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嗯,对,才不是自己真的想这样的。
不过在自己说下答应的话语后,琴语明显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看向自己,虽光继承了精灵的血脉却没继承精灵的天赋,但精灵天生具有的精准直觉琴语觉得自己还是有的。
那么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呢?房间里就四个人,一个希雅,一个姐姐,还有母上和自己,这道目光总不能是母上吧?
怀着疑惑的目光,琴语先是看向了一旁的希雅,虽看上去依旧是一副女仆应有的端庄表情,但以琴语对于这位腹黑女仆的了解,看到自己吃瘪的模样,八成是在心里笑开花了,所以不太可能是她,那么,答案不言而喻了,剩下的人唯有——
琴语目光没再在希雅身上停留,转而看向了自己的姐姐的方向,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就被吓了一跳,一双好看的柳叶眼微微眯起,那双银色的眼眸中散发出深深的怨念,那怨念甚至更甚于她前世看到过的为放国庆调休后连续上了十天学的同学们。
被姐姐这样看着,吓得琴语下意识地又往母上的怀中缩了缩。
感受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儿的异动,弦琴影自然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将目光缓缓抬起,望向了弦韵的方向,并对着弦韵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被弦琴影这么一看,弦韵身子一抖,像是回忆起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于是便立马低下了头,将那充满怨念的目光收回,独自优雅地品味起今天的早餐。
在感受到那道来自姐姐灼热的视线消失后,琴语才敢缓缓将头抬起,这,这太可怕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事情才让平时对待自己那么和善的姐姐露出那副表情?等等,难不成是因为……
一只出现在自己头顶抚摸自己脑袋的手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同时还伴随着一道轻柔的声音:“好了,小琴语,没事啦,快点吃完饭吧,妈妈刚刚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就趁着今天早上的时候吧。”
嗯?事情?什么事情?琴语刚张嘴想要询问时,一勺盛着翠绿色汤汁的勺子便乘机喂进了琴语的嘴中,“还记得妈妈说过吗?食不言,寝不语,知道我们的小琴语很好奇,但还是吃完饭后再说比较呢~”
在弦琴影话语落下之后,她和弦韵一样,也用投喂过琴语的勺子舀了一勺汤汁优雅地送进做自己嘴中,经过弦韵一役,琴语心里虽羞耻地要命,但控制力强了几分,起码脸没有上次那么红,身体也不敢再有所异动了。
然而就在此时,弦琴影的声音忽然响起:“好了,小琴语,小插曲过后,咱们也该用正餐了,哦,对了,你知道吗?今天的早餐恰好是你的最爱呢!”
嗯?我的最爱?这又是什么鬼?忽然间,琴语想起来了,现在自己的最爱,那不就是——那个吗!
只见弦琴影打开了那从琴语进来就一直被银质半圆形罩着的另一道早餐,露出了放置在餐盘之上的——蛋糕?
没错,以前的自己最爱的,可不就是这丝滑绵密、清苦回甘、入口即化、茶香四溢、轻盈细腻的抹茶慕斯蛋糕吗?这可是每周只有一次的美味呢!
虽不知道是因为巧合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为什么异世界也会有蛋糕,但是在看到蛋糕出现的一瞬间,琴语眼睛都直了,之前那些尴尬地事情全都被抛之脑后,此刻还有什么能比蛋糕更吸引人呢?
但很快琴语就端正了自己的姿态,自要知道自己前世好歹也是一位成熟的十八岁男生,怎么会因为这些普通的小甜点(用材不普通)而失态呢?稳住,一定要稳住。
被看到蛋糕的喜悦冲昏头脑的琴语逻辑完全混乱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装得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借口,哦不,是原因。
话说,都过了好一会儿了,母上怎么还没喂自己蛋糕?琴语转过头来,满脸疑惑地看向母上,发现她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就连傻乎乎的琴语都能看出来。
没办法,弦琴影如今对于“道”的掌握能力完全能够让她的视野不再拘泥于一个视角,换句话说,此刻的弦琴影能观察到整个房间内的任何事物情况,所以琴语刚刚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是让她好笑得不行。
直到看到自家的女儿投来的疑惑的目光,弦琴影才收起笑意,又用手摸了抹这小吉祥物毛茸茸的脑袋,旋即飞快地舀起一勺蛋糕,喂给这个明明想吃却又装作一副不感兴趣模样的可爱女儿。
原本还在疑惑母上为什么是一副像是被什么逗乐表情的琴语,在蛋糕喂入嘴中后立马就丧失了思考能力,什么伪装啊,什么成熟啊,全都被琴语抛之脑后,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了蛋糕的美味中。
此时此刻,琴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早已成为全场的焦点,因为她吃蛋糕时那副嗷嗷待哺的可爱模样成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无论是弦琴影,弦韵,还是希雅,都被弦琴影怀中的萌物萌化了。
更别提琴语在被投喂期间还会时不时蹭一下弦琴影的胳膊,这可给弦韵羡慕得心痒痒,也更加坚定了待会儿要对自己这位可爱的妹妹来些亲密交流的想法。
自己虽然现在没能力从母上手上夺过小琴语,等母上有事情的时候难道还不行吗?可惜琴语依旧陶醉在母亲的投喂以及蛋糕的美味当中,全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将是什么…………
Ps:如果觉得哪里写得不好我可以酌情改,别喷,纯业余作者,玻璃心,禁不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