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青年和狙击手反应,鼠王那巨大的身体直接撞破了大门摔在了二人面前。
他安装在身体上的绿色导管尽数切断,浊灵石药剂流淌到地板上散发出刺鼻的恶臭;他的一只耳朵被切断,全身都留下了像是锐器切割过的伤痕,露出苍白的骨骼。
更恐怖的是他胸口上那对掌印:一白一黄,寒霜和金属纹理围绕着掌印蔓延,正逐步侵蚀着他的表皮——这个看似强大的鼠王此刻奄奄一息,声嘶力竭地呼唤他心目中最强大的存在来拯救自己。
“干得不错,两位。”
雪无樱飞入皇宫内,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场景,竖起了大拇指。
但不等青年喝彩,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传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差点没有站稳。
只见汹涌的血气再次从快要干枯的血池中喷涌而出,然后就在极短时间里变成了一种甜腻的粉色:
“鼠母……鼠母回应我!快来拯救我!”
鼠王挣扎着起身,满心期待地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等待他的,只是一条红色的锁链。
锁链直接刺入他脖颈上的红色项圈:就像水蛭一般,源源不断从他早已残破的强壮身躯里吸吮着精血。
“鼠……母?”
埃斯坦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抛弃了,但却连一丝抗争的力气都失去了。
他的身体快速被消耗,全身暴涨的肌肉也瞬间塌成了一条条干肉。
“阻止她!”
随着雪无樱的一声命令,青年抽出光剑冲上前,在埃斯坦被彻底吸干前一剑斩断了红锁链。
埃斯坦无力倒地,在呆愣几秒后,眼中的粉膜也褪去:他看着自己枯瘦的身体,又看看那道从血池中飞出的靓丽身影,发出一声鬼哭一般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皇宫。
“你们这些家伙……一万年前就妄图阻止我们,事到如今竟然还敢负隅顽抗!”
彻底撕下伪装的柳春江毫不掩饰她那张俏脸上的鄙夷和愤怒:只见她原本布满裂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纤纤玉指上延伸出尖锐细长的利爪,背后还伸出了一条细长的尾巴。
黄风大君的黄色道袍就像浴袍一样垮在她身上,而在胸脯和锁骨裸露处则是暗绿色的纹身——一只长牙五爪,黑体红眼的妖鼠。
“百媚妖仙……”钱多多把玩着手中的钱币,神情冷峻地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柳春江,戏谑道,“我本来以为你和你的分身都被圣女清理掉了,没想到这里还有落网之鱼。”
“就不怕我们的圣女大人杀个回马枪,把你这最后的分身也处理掉吗?”
“给我闭嘴!你们这些劣等的模仿品!”柳春江一声厉呵,刹那间整个皇宫都震动起来——磅礴的粉色灵气喷涌而出,宛如潮水一般包裹住了众人。
“老大,不行了,我**!”
在被粉色雾气包裹的压迫下,那位狙击手果断将枪口对准柳春江,扣动扳机:白色的荷电粒子弹穿胸而过,却如同没入湖面的石头,只留下波动的涟漪和跳动。
“明知道对我没用,还真是愚蠢的可爱。”
柳春江轻轻一指,转瞬间粉色迷雾中涌出了大量硕大如猫的老鼠:它们攀附在狙击手身上,开始疯狂啃食,甚至连密闭的战衣都被它们咬穿!
“救……”
伴随着鼠群汹涌的吱吱声,狙击手刹那间就被淹没了。
“不!”
青年发出失去好友的哀嚎:在鼠群即将席卷而来时,雪无樱立刻将其架起飞到半空中。
“灰瘟术……是《遍在硕鼠功》!你学会了黄风大君的功法?”
钱多多看着满地听从柳春江命令的粉色老鼠,美眸中不免愕然:虽然自己是以鼠类为原型的生物机娘,但这遍地宛如海啸的鼠潮,也不免感到一种心理厌恶。
柳春江轻笑一声,脸上满是轻蔑与不屑。
“黄风大君到死都在渴望长生、追求成仙,我不过是成全了他。”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口那只妖鼠纹身,语气轻佻,“如今,他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成了我的一部分。这《遍在硕鼠功》,就算是他的一点小小回报吧。”
她的目光变得冰冷而贪婪,扫过雪无樱、钱多多和青年。
“至于你们……”柳春江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骨,“既然搅了我的好事,那就用你们的血肉来弥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