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吧!辅助小姐,你的充电好像出故障了哦?直接把队友充倒了呢!真是……噗,出色的辅助啊!”
饕餮姬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但她没有看到……
在她身后,叶灵儿缓缓地、缓缓地垂下了输送灵气的手。
她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温柔、焦急、担忧,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极扭曲的弧度。
她微微偏头,银色的发丝滑过脸颊,遮住了一侧眼睛,只露出另一边瞳孔中,那彻底燃烧起来的冰冷而疯狂的幽光。
“呵呵……呵呵呵呵……”
令人牙酸的低笑声从她喉间溢出。
“居然……说我……留不住……学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裹着滔天的怨毒与偏执。
“说我……平……平无奇?”
暴食之兽不知道的是,自己这话正中了叶灵儿的软肋,曾经叶灵儿就是这样,没能留住学长,到毕业之后都没有成为学长的对象。
但叶灵儿知道,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原本晴朗的天空,以她为中心,竟开始肉眼可见地汇聚起厚重翻滚的灰暗云层!
阳光被迅速吞噬,狂风毫无征兆地呼啸而起,卷起满地尘埃和零食包装!
一股远超之前治疗或辅助时表现出恐怖到令人战栗的灵气威压,在她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那不再是充满生机的翠绿,而是混合着深黑、暗红与惨绿的、仿佛来自深渊的狂暴能量!
饕餮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得意和嘲讽瞬间冻结,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然后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猛地回头,看向那个仿佛突然换了个人般的叶灵儿。
“你……你是什么东西?!这力量……不对!等等!我开玩笑的!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饕餮姬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调,她下意识地后退,连手里的苹果都掉了。
“你的身材很好!非常棒!是我嘴贱!我道歉!别……别过来!”
“玩笑?” 叶灵儿歪了歪头,动作有些机械,脸上那扭曲的笑容扩大,“说学长可能因为我的平平无奇而离开……这种玩笑……”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萦绕着那可怕的多色灵气,天空的乌云随之压低,雷霆隐隐。
“一点也不好笑啊。”
“不!!!”
饕餮姬发出凄厉的尖叫,转身就想跑。
她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突然化身深渊的辅助!
但已经晚了。
叶灵儿的手指,轻轻向前一点。
(因场面过于血腥暴力,少儿不宜,此处根据《魔法少女行为规范》及平台内容指引,进行艺术化模糊处理。)
…………
当我迷清醒过来时,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天空恢复了晴朗,风也停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焦糖混合着……呃,某种难以形容的气息?
饕餮姬那夸张的身影不见了,只有一些零星的光点正在缓缓飘散
。
我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看到叶灵儿正从不远处走来。她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脸色甚至有些苍白,可能是刚才远程输灵气累的?
她带着温柔的微笑,只是眼神似乎比平时更水润明亮了一些?
“归虹姐姐,你醒了?太好了。”她快步走过来,扶住还有些腿软的我,“刚才好险,那个怪物差点就……不过还好,最后关头,姐姐你好像突然爆发了一下,配合我输送的灵气,总算打败她了。”
“我……爆发的?”
我一脸茫然,只记得最后好像被一股奇怪的灵气弄得晕乎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我迷迷糊糊中潜意识反击了?难道【逆爱结界】在那种状态下有自动防御机制?
“对啊,不过也有我的亿点点功劳呢。”灵儿补充道。
“这样啊?啊哈!咱俩真强!”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赢了就行!
我挠挠头,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胜利的喜悦压倒了一切。我顺势靠在她身上,举起没什么力气的爪子,露出开心的笑容:
“灵儿妹妹你的辅助太关键了!”
叶灵儿轻轻搂住我,下巴搁在我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我们……真强呢。”
阳光重新洒在美食广场上,饿晕的市民们陆续茫然转醒,摸着自己依旧干瘪但不再被强制饥饿的肚子,面面相觑。
送走了工作繁忙的叶灵儿,公寓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那份被她治疗后留下的酥麻与燥热,非但没有随着她的离开平息,反而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抑制,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
我瘫在沙发上,身体却无法放松。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骼缝隙里爬行,又像是有什么温热粘稠的糖浆从内脏深处渗出来,浸透了四肢百骸。小腹的位置不再是简单的发热,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空虚渴求的悸动。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哈啊……不行……怎么比早上更……”
我蜷缩起来,尾巴不安地绞紧,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这陌生汹涌的欲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叶灵儿治疗时那些令人脸红的触碰,闪过她温柔笑容下指尖灵气的游走……
停!不能再想她了!
我猛地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可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
欲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去找叶灵儿?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我否决。且不说她刚去工作,就以我现在这状态,再接受一次她那深入疏导……
我怕不是真的要彻底融化!那种被全然掌控、打开、抚慰的感觉,诱惑力太强,强到危险。
那种情况下,要是被发现有什么异常就完蛋了!
就在我咬着嘴唇,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一个名字,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