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宣泄完,也该是讨论下一步怎么做了,瑟安率先开口说:“对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卡凌就像早已思考过,果断回答:“我觉得这里是异空间,就像是上次参观使徒核心回收行动那样。”
“啊?异空间,可上次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些电子设备全坏了啊。该不会,该不会是遇到第六使徒了吧……”瑟安右手紧紧握拳,边说边迅速回忆那时的情景。
卡凌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很难说清楚,瑟安。因为无论是天刃还是人类联邦,构造能适应部队的成员大部分平时外出执行任务,都不会像我们这样直接来到因被构造体占领而没有行政管辖的区域,所以人类涉及到接触线外区域的研究很少。
上次行动时,他们也说过异空间可能是地球空间和构造能原本世界空间的重合,既然是重合,说不定就有两个空间在重合空间的占比不同。要是构造能原本世界空间重合占比较高的话,那么来自我们世界空间的科技,在这里就是用不了。当然,这是我猜的,我也不知道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
“啊这……可我们该怎么办啊?该不会,该不会真要在这里一直流浪吗?”
“我不清楚,我按以前查过的资料来看。人类部队成员是不会随便进入异空间的,这也是两个组织为了回收异空间的第三第四使徒核心,专门成立个处理局,不停建造小型站点往核心处逼近,而不是直接派特遣队回收核心的其中一个原因。
而在大灾厄到现在长达五十年的战争中,有一些人就进入异空间消失了二十,甚至三十几年都没再出现过了。”卡凌说到这,再叹了口气。
“失踪了三十几年?!”瑟安听到这,瞪大了眼睛,但想了想,但还是说:“也就是说,我们还真有可能一辈子都在这里了啊?那到生命走到自然尽头之前,都不能见到白兰他们了?”
“……”卡凌又想了几秒,接着说:“其实这么说有点不符合现实,就和我刚刚说过构造能能维持人体正常生理状态一样,构造能使用者的年龄自然而然也被构造能锁死了。那些科研人员做过很多研究,他们发现哪怕是最普通的构造体,理论寿命是无限的,也就是个体如果没被人类或者其他构造体杀死,可以一直活着。”
“你刚才不是说,构造能使用者体内构造能达到精英级构造体体内的水平,才能完全维持人体正常生理状态吗?”瑟安发现他刚刚语言的漏洞。
卡凌点了点头说:“话说这么说没错,但构造体的身体构造和人类的不同,它们的生命形态自然也和人类不同。”
“啊这……也就是说,只要没被外界杀死,我们两个的生命可以通过构造能一直延续下去,所以我们可能要在这流浪一百年,一百万年,甚至一百亿年吗?”瑟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卡凌摇了摇头说:“抱歉,瑟安,我不是什么专家,我对这里的环境并不清楚。”
瑟安此时突然伸出双手抓住卡凌左手手臂,卡凌有点惊讶地说:“瑟安,你这又又干嘛?”
瑟安装作有点委屈地说着:“我想抓着你,不然要是跟你走丢了,我一个人流浪几百万年可是很孤独的啊。”瑟安说到后面,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这……我想想有什么东西可以联系到外界,瑟安你等我一下。”卡凌将背包卸下,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日记本,上周忘写了……灰色之狐给的那张纸?不行,这东西可不能给瑟安看到……神奇的小黄鸭说明书?不是,这东西怎么在这边的我背包里,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兰那边此时也在抽空想着:【难不成,是在飞去赛麦杰斯市客舰上的事?还是说在那个旅店做梦境实验拿出小黄鸭时的事情?不对不对,我纠结这个干嘛……】
【有了!没想到这个还在里面!】卡凌从背包中拿出两个金黄色吊坠,一个给瑟安戴在脖子上,另一个戴在自己脖子上。
虽然瑟安有点懵,但还是看着他给自己戴上吊坠,并且在戴好后,拿着它仔细看了看,惊叹道:“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吗?也太好看了吧,这个水晶里面仿佛充满了无数的恒星。”
“对不起,瑟安,你说的那个定情信物我还没准备。这两个吊坠只是去年去木偶城前,塔娜亚送我和白兰的道具。
塔娜亚说这个是由第一使徒的第一爪牙部分构造源制造的,可以帮助我们无视幻觉和构造体制造的空间,直接定位对方的位置,而且用自身的构造能充能充满一次可以用一周。”卡凌不好意思地说。
“啊……”瑟安有点失望,但下一秒又像个小孩子一样调皮地说:“我不管我不管,这就是定情信物了,你送我了也就别想再回收回去了。”
瑟安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后问:“等等,塔娜亚不是说送给你和白兰吗,为什么两个吊坠都在你背包里?”
“啊这……瑟安,这两个吊坠是塔娜亚我和白兰后来在木偶城也用不上。因为我们两个的秘密让我们不需要通过吊坠,就能互相定位双方的位置,白兰就把她的那份也送给我了。后来离开木偶城后,我就忘了还有这两个吊坠了,就一直放背包里了。”
卡凌希望瑟安能以此推理出两人的秘密,但显然,平时具有强大观察能力的瑟安还在观察着吊坠,她看着那个吊坠微微笑着说:“这东西从也挺好看的,反正这两个吊坠都属于你的了,卡凌你就当作定情信物送我了吧。”
“啊这……好吧,希望你能喜欢。”
“嗯,当然喜欢了。”瑟安放下手中的吊坠,对卡凌有点期待地说:“卡凌你说,要是我们七年内都走不出这个异空间,那我们就在这结婚,就我们两个人自己给自己举行婚礼,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