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太喜欢眼前这只银白色的龙了。
实在是太美了...
那覆盖着靓丽银鳞的身躯,流畅而优雅的线条下,是刚完成蜕变,蕴含着惊人潜力却又尚未完全成熟的柔软。
不同于他自身坚硬的鳞甲,新生的龙鳞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一种脆弱易碎的诱惑。
雷斯特巨大的黑色头颅小心翼翼地凑近,暗含着痴迷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每一片精致的银色鳞甲。他刻意收敛了利爪的锋芒,只用相对柔软的龙爪掌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缓缓抚过萝丝因紧张和挣扎而微微颤抖的龙脊。
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内心深处那股早已沸腾的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想要留下印记!留下只属于他的,浓烈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气息。
他要让这独一无二的银色光辉,彻底打上他雷斯特的烙印,让她从躯体到灵魂都铭记,她是他永恒的归属。
然而,巨大的体型差此刻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萝丝这副新生相对纤细的银色龙躯,在雷斯特庞大的漆黑身躯下,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
她绝望地扭动、挣扎,覆盖着银鳞的四肢拼命蹬踹着地面,锋利的爪子在泥土中犁出道道深沟,试图撼动背上沉重的压制。
每一次发力,都只能让肌肉在光滑的鳞片下紧绷起伏,换来龙爪下更沉重的压迫感和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力量的悬殊,她的反抗徒劳而悲壮。
慌乱中,萝丝巨大的龙首奋力扭动,银色的竖瞳带着惊恐向后望去,雷斯特那庞大的黑色身躯覆盖在她背上,那俯趴的姿态,那紧密贴合的姿态,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甚至带着原始侵略性的熟悉感让她紧张。
不!不可能!
绝不该是那样!
理智拼命拉扯着她,拒绝将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某些污秽的画面重合。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试图将这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然而——
“嘶——!!!”
一阵突如其来撕裂般的剧痛,狠狠贯穿了她的尾椎,沿着敏感的龙脊瞬间蔓延至全身。
这痛楚尖锐无比,带着一种被强行闯入,被标记的亵渎感,巨大的龙躯因这剧痛猛地绷紧僵直。
所有的侥幸瞬间粉碎。
所有不愿面对的猜想,在这一刻化作冰冷的现实,狠狠砸在她的意识上。
情况和萝丝最恐惧以及最不愿想象的那个情况一模一样。
恐惧、屈辱、剧烈的疼痛,如同汹涌的冰潮,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银色的龙瞳因惊骇和痛苦而剧烈收缩,倒映着上方黑龙那冰冷而专注,如同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暗红眼眸。
身为人,她竟然被龙骑了。
这到底算什么?
剧烈的痛苦和深沉的屈辱,一波波冲击着萝丝混乱的意识。
人类的繁衍是诞下婴孩。那她此刻的遭遇,难道是要...下蛋?!
这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原始**的念头,让她几欲崩溃。
雷斯特那强势而充满掠夺性的亲近,将她的认知和尊严彻底碾碎,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月光下,森林深处这片被暴力开辟出的空地上,景象荒诞而惊悚。
庞大如山岳的纯黑巨龙,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紧密缠绕着下方那闪烁着挣扎银辉的新生巨龙。
银与黑,力量与脆弱,以最原始,最不容抗拒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无声,属于龙族的征服仪式。
粗重的龙息喷吐声,鳞片摩擦的刺耳声响以及泥土被巨爪反复碾轧的呻吟,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旋律。
萝丝巨大的银色头颅无力地垂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银色的竖瞳失神地望着前方折断的树干。
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巨大的龙眼,沿着冰冷坚硬的鳞片滑落,砸在泥土里,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存在,她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被更强大的雄性野兽捕获并强行占有的雌兽。
那曾经支撑着她作为牧师柏斯,作为萝丝的坚强内心,此刻如同被重锤反复击打的水晶,一次,又一次,彻底碎裂。
巨大的无力感和深沉的悲哀淹没了她。
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庞大的龙躯只剩下绝望的颤抖,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牺牲品,任由那头邪恶的黑龙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雷斯特是对的...
这个认知带着剧毒的倒钩,深深刺入她的灵魂。
她不是人了。
从心脏被嵌入那颗魔核开始,她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她现在只是一头被更强大的龙肆意标记和占有的母龙。
前所未有的悲愤与自我厌恶让巨大的龙眼痛苦紧紧闭上,仿佛关闭了通往外部世界的唯一窗口,将自己彻底沉入一片黑暗的虚无。
至少在这里,可以暂时逃避这无边无际的屈辱。
“亲爱的?”雷斯特低沉如闷雷的龙语在她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试探。
他察觉到身下银色巨龙的异常平静,那剧烈颤抖的躯体忽然安静下来,连温热的泪水也不再流淌。
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掠过心头,难道是刚才太过激烈,将她弄得晕厥过去了?
没有回应。雷斯特担忧地瞧见银色的龙躯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精美雕塑,静静躺在地面。
“老婆?”他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声音放得更轻柔,如同哄慰。
巨大的黑色头颅小心翼翼地贴近萝丝的脸颊,试图感受到一丝气息或颤动。
依旧死寂。
“宝宝?”雷斯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他那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终于停止了动作。
覆盖着鳞片的巨爪,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极其轻柔地松开了对萝丝背脊和四肢的钳制。
他庞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谨慎,缓缓地从银龙颤抖的身体上抽离并跃起,落到一旁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