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扶额,对于这个非常自来熟的新老大,王泽也是不知道再怎么说才好。
明明才认识一天不到,她就已经很自然的使唤自己了,但既然是老大,王泽也不好说什么。
“已经完成了老大!”回过消息,王泽松了口气。
先是洗漱了一下,吃过早饭穿好校服,离开出租屋。
途径神社时,少年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重,而更加愈发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什么要跟着我!)
少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后的啪嗒啪嗒声也随着王泽的节奏快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少年悄悄撇了一眼,(是他们!老大揍过小混混!看来他来寻仇了!)想到这,少年企图逃离他们的追捕。
“糟糕!那家伙发现了!”
“快追!”
少年身后的身影逐渐逼近,直至将王泽彻底围住,少年惊恐的看着面前小混混的老大,“跑啊?不跑了?”
“周青老大真帅真厉害!”
“对啊!太帅了周青老大!”
周青可没有理会自己小弟的吹嘘,他一把抓起王泽的衣领,将少年提到一旁的小巷子里,随手一推,王泽一骨碌摔倒了地上。
周青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就你打赢了我的几位小弟?未免也太弱不禁风了。”
“不是老大!是白瑶打我们的!而他是白瑶的小弟!”周围的混混义愤填膺,
“等等!明明是你们先欺负我的!”王泽试图讲道理,但那些混混可不会听,他们更是全体狠狠踹了少年几脚脚。
周青不屑的挑起王泽的下巴,“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们来这可不是听你讲道理的!”
啪的一声!周青又狠狠扇了王泽一巴掌,王泽整个右边红肿,整个身体止不住颤抖。
“好啦,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周青下达完命令,那些小混混蜂拥而至的向王泽逼近,随着其中一个小混混开头,后面的小混混也就大胆起来,如雨水般的拳头打在少年身体上。
王泽整个人蜷缩起来,直到即将失去意识,周青才下令停手。
周青撇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王泽,心情也愉悦起来,他蹲在王泽身旁。
“我告诉你……可不要想着你那老大来复仇……她啊……简直弱爆了!要是她敢来,我保不准自己回对她做出什么……毕竟你老大身材特别不错……容貌也是。”
“说起来……她的味道我还没尝过呢~”
周青大笑起身离开了,趴在地上的王泽心中满是怒火,但他却无能为力。
但身体上的疼痛令少年无法开口,少年缓缓起身,强忍着疼痛来到了学校,只是身上的灰尘和脸上的伤口却格外刺眼。
来到高二一班,王泽将作业与要写的检讨都交给了白瑶。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白瑶轻轻抚摸着少年脸上的伤疤。
王泽感受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传到脸上,看着少女那绝美的面容,脸颊也不由的红了起来。
“没……没事,我就摔了一跤,”
白瑶死死盯着傻笑少年,她可不会相信的,拉起王泽的手,将少年带到了医务室。
刚到医务室,白瑶便要伸手去扒王泽的衣物,少年慌了,他羞涩又惊恐的阻止白瑶,但他力气怎么可能白瑶的对手。
过了一会,王泽露出了满是淤青的上半身,白瑶心疼的抚摸着王泽的伤痕,双拳攥得死死的,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但她不能在王泽面前表露出什么情绪。
白瑶强压着怒火,轻轻的为王泽抹上药膏,少年王泽羞涩地用余光打量着认真的少女,内心也不由的小鹿乱撞,(老大好漂亮啊……)
“小泽,你绝对不可能是摔跤摔的,告诉我,我帮你……”
白瑶的关心令少年心暖暖的,但正因如此,王泽更加坚定了隐瞒的心。
回到教室,一无所获的白瑶将这件事告诉了千夜。
“这么说……王泽被报复了?”
白瑶指节无意识收紧,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嗯……千夜你觉得是谁做的?”
千夜淡然一笑,“这不很好猜吗?你昨天好像为了收王泽做小弟,而打了一些人,这不很明显就是他们的报复吗?”
少女愣了一下,她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自己可是校园至尊,怎么可能会有人敢随便惹自己呢?这太不合理了。
“千夜……这不可能吧!你应该知道我的!他们怎么敢随便惹我呢?”
千夜淡然一笑,“怎么不可能呢?这可不是原来的世界。”
“可是……”白瑶话没说完,千夜指尖已然抵在少女的唇瓣。
“瑶瑶,你要明白,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原来的,而白瑶,不是白瑞,她的力量,反应,耐力,速度,都不及白瑞的一点。”
“因此,白瑶可不是什么至尊,就像你没有遇到过李阳跟王泽一样。”
少女单手支着下巴,沉思了一下。
“也就是说……我在这个世界还不是至尊吗?那为什么我的力量什么的……跟我男生时并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
白瑶能问出这种傻问题,千夜忍不住给少女一个脑瓜崩。
“这不很明显吗?你之所以保留白瑞的一切,这肯定和我有关系了,至于为什么那么怕你……你这么凶,表现也很凶残,肯定会害怕了。”
白瑶捂着额头,“我知道了……先不说这个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让小泽受伤的罪魁祸首。”
千夜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双眼定定的看着少女,“知道,但既然他不想告诉你,那么我也会尊重他的选择。”
“那我要怎么办……”
千夜轻轻捏了捏少女迷茫的脸颊蛋,“很简单,你只需要证明你有实力就可以了,当然我不是指让你跟别人打架。”
白瑶拍开千夜的手,“证明实力的话,直接打架不更好吗?”
“也是,那就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