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下一秒,他的后脑勺就突然撞上柔软的枕头,鼻子里钻进一阵的桃子般甜而不腻的幽香,他感到了一阵不协调,但没想到刚从床上坐起就看见了自己身上穿着的裙子和大白腿?
他低头,看见的却是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袖口垂落着一串陌生的手链。抬手想揉后脑勺,却触到一头及肩卷发,那触感轻盈得像云,显然发质极好。
世界仿佛在呼吸间,彻底换了模样。
他变成了她。
觋夕希,这是她现在的名字,中文读出来像是在笑,日语的话其实发音是优纪、有希之类,含义是雪。
换而言之实际名称也可以翻译为觋雪,或者觋夕纪之类的,不过其实不是特别重要。
在刚刚她算是觉醒前世记忆了,属于觋夕希的记忆不是涌入大脑,而是一开始就存在于脑海中,但是现在她的人格思维却是已经完全偏向于前世的男性思维了。
如果是夺舍,按惯例肯定是涌现记忆或者什么发大愿我一定会帮你XXX什么的,但她可以感到这个身体完全是自己的。
她爬下床,白玉般的脚趾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跌跌撞撞地跑到房间角落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不点。一头灿烂的金发披散在肩头,那双如同纯净绿宝石的眼睛,此刻正因为内心的震惊而睁得大大的,带着几分懵懂,几分难以置信。
从外貌上看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孩子,记忆中现在大概还只是刚刚上国小的年纪,也就是六周岁。
她这前世记忆也觉醒的太早了吧?不过这头发也真长,并且人长得也很可爱,不愧是二次元的时间,几乎人人都是俊男美女的世界。
fufu~要享受二次元美满人生了吗?
嗯等等?我这个架空的姓,玛莎卡?!
赶紧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娘家确实是万华镜4的夕香里夕纪夫姐弟,不过具体细节好像出现了差错,那就是她并没有什么姐姐弟弟,而是独生子女,并且头发瞳色也不是完全和母方一样,她的颜色要更加浓郁明亮一点,头发也是带一点天然卷的。
不过父亲确实是觋礼次郎,不过觋夕希并不担心对方是个变态,实际上抛开原著男主的问题,原本的礼次郎反而是全剧少有的正常人,可惜不光当接盘侠还养了个魔丸。
而细细的探究后,她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线是夕香里当初出现了假孕的现象,而找了礼次郎接盘,结果没想到其实没有怀孕,最后是将错就错的和礼次郎生下了孩子,也就是她觋夕希。
不过因为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因此夕香里对于觋夕希的态度只能说是很一般,说不上恶劣,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只能说是“很一般”。记忆里,那个小小的孩子总是怯怯地想靠近母亲,却总是被不冷不热地推开,这让其常常感到失落,但作为父亲的礼次郎却是很喜欢这个和夕香里不是很像的孩子。
虽然没有觉醒前的觋夕希很在意,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很在意母亲的态度了,起码不是什么非常恶劣的家庭对吧?
父亲是政府高管,家里有车有房,简直是完美开局!

(主角目前现象参考)
然而,当她背着小小的书包,跟着班主任走进那所看起来像城堡一样精致的国小校门时,这份期待就开始摇摇欲坠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校门口那两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形状规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连叶片的朝向都透着股刻意的对称。再往里走,教学楼的外墙刷着明快的鹅黄色,窗户是统一的宝蓝色,每一扇窗的大小、间距都分毫不差,仿佛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路上遇到的行人。无论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还是穿着制服的老师,个个都有着堪比动漫配角的颜值。
可问题是……觋夕希眨了眨碧绿的眼睛,努力想记住他们的样子,可转个身再看过去,就觉得刚才那个酒红色卷发的阿姨,和街角另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士,眉眼间似乎没什么差别。甚至连那位家长,和不远处正在指挥交通的交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发型和衣服不同而已。
这就是二次元的大众脸吗?仿佛大家都按照这个模板长,只是在发色、瞳色、无法以肉眼看出的头发长短上这些无关痛痒的地方做了点微调,就像游戏里的NPC,系统给了个基础建模,然后随机换了几套皮肤。
啊,说起来不是有类似的角色吗?宝可梦的乔伊小姐,他现在看这些人就是像看同一家族的克隆人一样。
这种感觉在走进教室后,变得更加明显了。
教室里的桌椅像是画出来一样摆得整整齐齐,同学们已经差不多到齐了,一个个背着和她款式相近的小书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觋夕希被班主任带到教室后排靠窗的一个空位上。班主任是位看起来很和蔼的女老师,有着棕色的波浪卷发和温暖的棕色眼眸,笑容亲切——就是感觉和教导主任长的一个样子,笑容都是复制贴贴的。
她放下书包,偷偷打量着周围的同学。
…大意了。
之前在记忆中没有感觉,但是在来到学校后觋夕希才开始紧张起来。
因为她已经发现这个二次元世界不只是连路人都是优秀级别的大众脸、头发都是五颜六色这种程度,而是进一步每个路口看起来就和什么旮旯给木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那些同学就更是纯纯的路人角…而她现在甚至发现自己真的分不清对面的小屁孩到底是男是女,为什么很多人好像长的一模一样。
这下真怪不了大不列颠人了,别说呆毛和小莫,她可能看隔壁阿姨都长的和呆毛王一样。
她一个三次元的思维穿越到二次元后,最大的改变竟然是变成了路痴和脸盲吗?
“喂,你好呀,我叫佐藤……”
就在这时,旁边的孩子转过来,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觋夕希赶紧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你好,我叫觋夕希。”
“觋?真是个少见的姓呢。”
觋夕希点点头,努力想记住对方的样子——灰色中长发,紫色眼睛。可等对方转回去之后,她闭上眼睛回想,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好几个模糊的、长得差不多的笑脸,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刚才说话的佐藤同学。
汗流浃背了家人们,要是以后把男女都认混了该怎么办?只能期待初高中或者有人发育超前来帮助辨认了吗。
在辛勤一天的学习后终于回到了家。
好在她起码还是可以认得出自己父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画风的差距,在她眼中大家的画风都是不太一样的,她家都是万华镜的画风,但是她自己却是一股废萌的风格,因此在觋夕希眼里自己的父母、甚至是母亲的秘书高桥(原是舅舅秘书)都有着独特的长相,不会认错。
之后就是很普通的生活了,虽然认不出别人有点难受,但是可以想方法克服嘛,比如在这个没有熟识前制作一个小卡片送给别人,这样就可以认出别人的身份这样的…或者干脆不交朋友就好了。
哼哼,不喜欢的剧情直接快进,反正小学时候也没什么值得说道的,唯一可说的就是在小学时遇到了声之形女主并且成为朋友了吧?顺便教训了某个混小子。
因为闲着没事自学了手语技能,这一世她的脑袋很好用,很快就学会了,虽然身体比较弱小,但是只要寻找帮手就好了。
而在国中的时候,她突然觉醒了超能力!
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外挂登场了,然后找了找才发现有某个关于陨石的新闻,竟然还有夏洛特的剧情吗?
有就是青春期限定的超能力,而她的超能力,觋夕希命名为复制高手,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以前看过的小说。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复制别人的能力,不仅仅是异能,甚至是肉体能力和知识也可以复制,在超能力未来会消失的前提下这个能力可谓是相当之好。
已经不需要未来的日常积累了,即将登场的是天才•觋夕希!
然后在进入初中打算快速复制能力跳级的第一天,她遇到了一名白发的孩子。
湿答答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讨厌奇怪的味道,有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欺负的感觉…
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想要去欺负…

……
ps1:关于夏洛特异能的设定和改变。
因为是多个世界的混合版本,因此这个世界的许多超能力都与魔女因子有关,夏洛特彗星带来的粒子在本世界观下的效果是以另一种方式激活大多数人体内的魔女因子,以此获得魔法的力量,并且因为是侧面激活,在能力效果偏弱的情况下没有杀人冲动的副作用,之所以在成年后会消失的原因是不消失就可能真魔女化了,被翻跟头大人有型的大手抹除了。
理由是“不想打草惊蛇因此留着他们的性命最好”。
真是左脑搏击右脑呢。
不过因为这一规定被植入了魔女因子中,误以为夏洛特粒子可以帮助人类掌握魔法超能力的人类高层依然在世界各地展开了捕捉研究超能力者的计划。
ps2:这里主角是被翻跟头大人设置的长驻效果阴了。
……
真的做出来了,我。
复制了路过刃牙风武术家的体魄,拿着一根棍子就上去威胁她和我走了。
原本只是忍不住想吓唬一下的,可当那双银白色的发丝闯入视线时,所有的理智都像被投入沸水的糖块,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
她湿漉漉的校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轮廓。
死气沉沉的灰白色少女,她并没有惊慌,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张口答应。
“好。”
现在是什么情况?
觋夕希的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被猫爪搅乱的毛线,无数个念头在尖叫、碰撞,让她的大脑尽是一片混乱,明明做出了这种事情,但是脑中依然被想要去欺负的念头霸占。
快住手啊!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情!
想要欺负别人、霸凌别人的人怎么想都不正确吧?
霸凌?绑架?这些词汇别人做就算了,如果是自己去做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太恶心了!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她身上好臭……像烂掉的垃圾……浑身是让人生厌的,糜烂的、腐朽的、像是臭水沟一样的恶臭…
那被水浇灌的湿答答的校服,鞋柜里塞满了虫子,被霸凌的她即使被欺负了也没有人会出头的…
怜悯像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心脏,却立刻被更汹涌的恶意淹没。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快停下来…
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欺负别人是不正确的但是好想欺负她应该阻止别人的霸凌能够霸凌她的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这样完全是在绑架就这样把她抓起来关到地下室去好想欺负她好想欺负她好想欺负她!
那些扭曲而混乱的思维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思维,越勒越紧。
不知不觉间,她们来到了一家公共澡堂的门口。
老旧的木质门楣上挂着“汤”字的暖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澡堂里飘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皂角的清香,与女孩身上的气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那恶臭再一次的占据了觋夕希的大脑。
她的脚步停住了。
大脑在一片混沌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突兀的念头——
虽然是捡来的东西,但是不洗干净是不可以的。
她想松开手,想转身跑掉,想把这诡异的思想从身体里剜出去,可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她只是开口命令道:
“给我脱。”
我在…说些什么啊?
一直跟着她身后的白发女孩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头。
觋夕希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的皮肤很白,明明身上很臭,但是却给人洁白的感觉,无比矛盾。
她的眼睛,颜色浅得近乎透明,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不惊讶,也不愤怒,甚至连羞耻都没有。
她看着觋夕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觋夕希耳中。
觋夕希愣住了。
你在答应什么啊?!!
她感觉难受的心慌,但还是立刻开口命令道:
“进去脱。”她别开视线,转身推开了澡堂的玻璃门。
温热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水汽的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澡堂里很安静,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搓澡声。
木棍被随手扔在外面的长椅上,选了个隔间,然后示意她进去。
听着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远离了灰白少女的觋夕希非但没有冷静,反而脑中涌出了更多的念头。
就像强迫症患者看到一幅歪掉的画,非要亲手把它摆正不可,雨水响了三下,就一定要有第四下,MC的火把间距必须一样…
是的,她无法忍受…捡来的东西,她的东西…被洗得马马虎虎…是的…只是如此…
这股冲动混杂着恶意与一种扭曲的“责任感”。
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竟直接进入了隔间。
连灰白少女都在一时间愣住了。
“我帮你脱。”
“…好。”
隔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觋夕希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过程,快点把这身肮脏的衣服从对方身上剥离。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校服外套滑落在地时,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衬衫。
衬衫紧贴着女孩的皮肤,她的目光扫过那片苍白的肌肤,虽然一副被浇水的样子,但身上并没有淤青或者伤口。
她很快就将这最后的遮挡物扒下,脑中完全被混乱思绪占据的她已经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她只是带着对方前往沐浴间,打开了淋浴的阀门。
【把我的东西清理干净】
她的心中只留下了这个念头。
那么对此,灰白少女是怎样想的呢?
【真是奇怪的人呢】
灰白色的少女,名为月代雪的大魔女这样想到。
人心、人群、行为、行动,她理所应当的操控了一切。
她本应该成为那默默无名众人中的一个,成为她的工具,霸凌的背景版,让希罗和艾玛担心她,让她中意的笑容只对着她绽放。
纯洁的艾玛,善良的艾玛,好孩子艾玛。
只要是为了她,即使是平时毛毛糙糙的艾玛也会耐下心来细心的照顾她。
明明只是和往常一样的,想着大概是霸凌进行到了下个阶段,打算依靠魔法让事情变成另一幅样子,虽然现在的她没有魔法,但依然能够影响魔女因子,人类杀意冲动的强弱,虽然她并不惧怕肉体上的伤害,但是解释起来却很麻烦,希罗和艾玛也会因此进一步的干涉她的生活。
只是事情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她似乎被带到了一个澡堂?
她的意志明明完全被魔女因子影响了,但是只是想做这种事情吗?并且打算连脱衣和洗澡也进行掌控吗?
月代雪不讨厌被人照顾的感觉,虽然她其实可以自己做,但她觉得被人照顾更加舒服,因此会装着弄不懂电子设备,爱吃野蘑菇之类的行为引起艾玛和希罗的注意。
但是,被人带到澡堂洗澡也是第一次,多少有点新奇。
当觋夕希手指划过她瘦削的脊背时,能清晰地摸到脊椎凸起的形状,泡沫被热水冲散、顺着水流打转,最终汇入下水道的管口,而月代雪只是微低着头,任由觋夕希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用力**,时而只是随意地抹过。
“转过来。”身后的人命令道。
月代雪顺从地转过身,正面朝向她。温柔的水从头顶喷头浇下,冲刷着她的脸,让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
觋夕希的目光扫过她的胸口,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何等越界的事。
身为男性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短暂地冲破了魔女因子与孩童身体的桎梏,羞耻感像针一样扎进大脑,脚趾紧扣着地。
她猛地别开视线,抓起毛巾胡乱地往对方身上招呼,但很快就没忍住,留下一句“自己擦!”后便像是逃跑一样逃离的原地。
……顺便结了账单。
一鼓作气的跑到了公园里,觋夕希才发现自己刚才完全没有脱下自己的衣服,现在衣袖和裙子都打湿了大半,还沾染上了些许泡沫和一股灰白少女的腐烂味道。
她回想着自己和解疯魔一样清理着少女身体的记忆,可脑中的回忆却没有半点的旖旎,只有…恶心,对自己的厌恶。
她记得…她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她无论穿越前后都是纯爱党,不交男女朋友把第一次留给对象的类型,除非感情吹了不然都会是纯爱党……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她都变成女性了为什么还会对一个女性产生冲动?
此刻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觋夕希便有种自己将自己坚持了一世的种种坚持与底线都踩在脚底下玷污,一种自己无意识中将自我狠狠地的侮辱一般的无力感。
她…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少女,更不知道的是…如何去面对自己。
【我…竟然是一个混蛋吗?】
不可能…我前世明明是会为了路人出拳的人…平时也很乐于助人,讨厌的家伙也会帮一手…啊…说起来,我多久没有再帮过人了呢?
总是疑惑着他人的恶意、不可扶起的老人、装穷的乞丐、对赤色文书的打压、核废水、新闻法官的无理、种种特权的无学历医生、器官贩卖、全女法官、天价彩礼、外国斩杀线…她过去似乎总是接受各种负面的情报,对他人的相处感到烦躁。
难道说,她其实在每一次的面对坏人的愤怒中,在每一次想着“要是我也是不讲理的坏人就好了”的思考中,或者其他什么思考中,已经真的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坏蛋?
今天做出这样的行为无异是最大的佐证,无论如何这都是她处于本心做出来的行为。
在昨天,她才刚刚拥有力量,但是今天她就已经被欲望吞噬了吗?
她是坏人吗?
她是坏蛋吗?
她一定,是一个混蛋。
回过神来时,太阳已经沉到了山头。
【她是我的】
觋夕希如此想到,她的眼里没有光彩。
完全出于占有欲的诞生出了这种想法。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卷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团失去光泽的毛线。她看着地上那个扭曲的影子,觉得无比陌生,但又仿佛始终如此。
……
大小姐,似乎改变了许多。
在之前高桥去接觋夕希放学的时候,却发现大小姐并没有上课,而学校也没有第一时间报告这一点。(哈基雪无形的大手)
之后他根据路旁店铺的话和消费记录,确认了大小姐曾经在早上带着一个女孩去了澡堂,最终在公园看见了身上沾染着一股奇怪味道的大小姐,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有点像她父亲了。
大小姐并没有说自己是否收到了欺负,也没有同意转学,而是异常坚定的表达了希望以后继续在这个学校学习的想法,并且希望请一些名师家教给她上一堂课。
而之后大小姐展现了异常的天赋,无论是那个老师的课程都能更上,无论是怎样的思路也可以理解,像是褪下伪装,又像是戴上了面具一样,变成了一副挂着公式化微笑的孩子。
虽然说如今的大小姐十分的优秀,但老实说,高桥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当初虽然害羞,但是总会努力向她微笑的大小姐。
不过,一切似乎都已经改变了。
跳了一个年级的觋夕希,今天也将月代雪带去了澡堂。
她是月代雪的同班同学,因此在她的眼前出现不合她心意的事情,因为月代雪是她的所有物,她只会自己把玩,无论是霸凌还是欺负她,能够做这件事的只有自己。
似乎原本也有叫希罗艾玛的朋友,但是无所谓,她不会允许月代雪有其他的朋友。
月代雪似乎并没有家人,这是一件好事,觋夕希取得了月代雪的抚养权,如此就可以直接将对方养在家里了。
只要每天每天的洗澡,就不会发出恶臭了。
而名字也不需要更换,不然觋雪不就有两个了吗。
往后,也会一直如此。
她绝对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