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我们会和班长她们一起结伴同行,可佐藤却突然叫住了班长,语气轻快地问道:“我们晚饭前回来就可以了吧?”
班长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温和地叮嘱:“如果有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在晚饭前回来哦。”
“那么晚上见啦,班长~”佐藤笑着挥了挥手,不等班长再多说,就拉着我的手腕,朝与班长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被她拉着往前走,忍不住好奇地问:“佐藤,我们不去逛街吗?”
佐藤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看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星野,你应该没有去过海边吧?”
我连忙用力点头,眼里藏不住期待。
“那就得好好珍惜在海边的时光呀,对吧?”佐藤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重重地点着头,语气无比坚定:“嗯!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我们沿着路边慢慢走着,海风先一步裹着咸湿的气息扑过来,不一会儿就抵达了沙滩。脚下的沙子细腻温热,踩上去软软糯糯的,海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温柔,反而带着几分强劲的力道,卷起细碎的沙粒,轻轻拂过我们的脸颊,带着大海独有的清冽气息。我们踏着柔软的细沙,一步步往前走,浪花拍岸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最终停在了一处遮阳伞下。
“直接坐吧?反正我们也没带铺垫的东西。”佐藤说着,便毫无顾忌地席地而坐,动作自然又随意。
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望大海,深蓝色的海面一望无际,浪潮翻涌着拍向岸边,发出哗哗的声响,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瞬间包裹了我,像是有一双手紧紧攥住了我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我下意识地看向佐藤,她的坐姿说实话算不上淑女,双腿大大咧咧地张开,后背随意地靠着身后黑色的石墙,双脚悬空轻轻晃着,鞋尖偶尔蹭到地面的细沙,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唔……我忽然觉得,这样不设防、不刻意的佐藤,真的很可爱,可爱到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佐藤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看向我,笑着问道:“看到大海,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隐瞒,如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压抑与局促。
佐藤轻轻“哦”了一声,语气柔和:“是吗?这样啊~”她拖长了语调,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大海的时候,和你一模一样,当时也觉得胸口发闷,快要喘不过气来,不过看久了,这种感觉就慢慢消失了。”
我慢慢蹲下身,视线与佐藤平齐。看着她柔和的眉眼,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如果我能坐在佐藤的腿间,或许那种压抑感就会消失,心情也会变得开心起来吧。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声音细若蚊蚋:“佐藤同学……”
佐藤歪着头看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还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了~星野~同学~”她的尾音轻轻上扬,看得出来,心情格外好。
我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我……我可以坐在佐藤同学的腿间吗?”
佐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眼看向我,笑着点了点头:“哦~嗯,可以哦。”
我心里一喜,指尖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过去,生怕动作太大惊扰到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可就在我快要靠近的时候,佐藤突然伸出手,轻轻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重心一失,轻呼一声,整个人便陷进了她怀里。
“啊~”一声轻响从我头顶传来,我心里一紧,急忙站起身,紧张地问道:“佐藤,你没事吧?”
佐藤抬眼看向头上的遮阳伞,无奈地笑了笑:“居然是坏的。”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真的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伤到你了。”
佐藤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温柔:“谁让你一直心事重重的,却又不肯说。有些事情,我要是主动问出来,恐怕会让你很困扰吧?”
我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低声说道:“抱歉,佐藤同学,让你担心了。”说着,我缓缓在她身边坐下。
佐藤忽然从身后伸出手臂,轻轻搂住了我的腰,将我往她怀里带了带,语气软乎乎的:“当然啦,星野的表情也太好猜了,全都写在脸上了。”
我浑身一僵,完全不敢动弹。后背紧紧贴着佐藤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如果人可以根据情绪冒出蒸汽的话,此刻的我,大概已经烟雾缭绕了吧。不行,这样下去,我一定会——不行,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露出更窘迫的模样。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用尽最后的理智,勉强稳住心神,结结巴巴地对佐藤说道:“佐...佐藤同学..我..我们要不要..去海边..走..走走?”
佐藤轻笑一声,故意逗我:“我们现在不就在海边吗?”
“呜~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小声解释,“我是说,再往海边靠近一点点啦。”
佐藤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嗯~~,再坐一会儿吧~我不太想动呢。”说着,她整个人往后一靠,彻底倚在了身后的石墙上,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心跳,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只觉得理智快要被这暧昧的氛围蒸发殆尽。我抱着自己的膝盖,目光落在海面上,看着那些在水中游泳、嬉戏的人,笑声顺着海风飘过来,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自己买的那套泳装——领口的设计、裙摆的长度,每一处都让我羞涩,这样暴露的衣服,我真的有勇气穿出来,让佐藤看到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佐藤慵懒的声音轻轻飘进我的耳朵:“星野,不累吗?可以躺在我身上哦~”
我猛地转头看向她,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下,默默向前挪动身体,一点点调整着位置,然后小心翼翼地靠了下去,将头轻轻放在了佐藤柔软的小腹上。耳边传来平稳的心跳声,分不清是佐藤的,还是我自己的,只觉得格外安心。
佐藤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道:“星野好轻啊,平时有好好吃饭吗?”
我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软糯:“嗯,是..是有好好吃饭的。”
“好~好~真是个好孩子呀~”佐藤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丝。
就这样安静地靠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佐藤轻轻动了动身体,说道:“嗯……感觉有点背痛,毕竟一直靠在石墙上,太硬了。”
我们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膝盖,轻声问道:“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嗯,时间还早,再坐会儿吧~”佐藤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一旁的地面。
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其实……你可以靠在我的腿上。”
佐藤眼睛一亮,有些惊喜地问道:“可以吗?”
我默默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海面,脸颊又开始发烫,连耳尖都烧了起来。我缓缓靠在石墙上,双腿伸直,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佐藤见状,顺势低下头,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大腿上,发丝软软地蹭着我的皮肤,动作自然又亲昵,呼吸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啊,这样还真是悠闲啊。”佐藤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惬意,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呢喃。
我低头看着她柔软的发顶,轻声说道:“嗯……这样的时光,总感觉很不真实,像是一场梦。”
佐藤忽然转过身,脸颊贴着我的小腹,抬头看向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是吗?我觉得这样很好,很安心。”话音刚落,她的目光与我对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嗯,有一股星野的味道哦。”
我的脸一瞬间红透了,急忙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疑惑地问道:“有吗?我怎么没闻到,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啊。”
佐藤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不是异味啦,是属于星野独有的味道。”她歪着头,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腹,仔细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像是一点点香皂的清香,混着你身上淡淡的气息,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很好闻,很让人安心。”
我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听着耳边温柔的海浪声,感受着大腿上佐藤温热的呼吸,心里满是欢喜。这一刻的温柔与惬意,真的让我无比珍惜,只想让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佐藤轻轻抬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星野,果然笑起来很好看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任由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脸,感受那份温热一点点渗进皮肤。海风轻轻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我忽然想伸手帮她拨开。但我没有动。我怕任何动作,都会打破这一刻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