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刚才把我发冠都给打到!”
“好好的一把短剑,被你练成了黄蜂后尾针,要是开了刃的剑还得了?”
叶云卿看着大家都不爽地瞪着她,尴尬地扯扯笑容:“对不起,对不起嘛,我没控制住,这刚开始手都很生疏嘛。”
“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练吧,不要再用你的剑乱打我们。”
“知道知道,我会离你们远点儿的。”
叶云卿抓抓脑袋,难怪系统说原主修炼天分不高,现在自己倒是体会到了。
其他人都自动离叶云卿远些,看到他们用灵力将短剑举起来,操纵着忽上忽下,她心里呀,莫名有点唏嘘。
“哎,幸好柳副峰主让我们自己练习,要是磕到她脑门儿上估计又要我罚站了。”
坐在树下吹着风,叶云卿无奈地撇撇嘴,她又不是成心想打人的,就是不好操控嘛,谁知道一动手实践,那么麻烦呀。
“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进到炼气期。”
看到旁边的一颗小树枝,叶云卿拿起来在地上胡乱涂涂画画。
“那剑弄丢了,让阿彪阿严重新给我做一个,反正都是木剑,材料也容易找。”
她可不是奔着去捉弄人去的,是真想认真练习,等会儿阿彪阿严回来,应该会带着有用的消息。
“哼,我可真是个小机灵。”
叶云卿拿着小树枝,自言自语道,就算天分差,她也有系统这个挂在。
要在对方亮红色进度条,要满格时仍然活着,嗯,她得把已经有进度条的珂萝月、沈净微给搞红温呀。
但比起珂萝月,沈净微更麻烦,那装货总扳着个扑克脸,好像自己欠她钱一样。
“看着是芝兰玉树、矜贵自持,可她一拳能打十个我哎。”
一边自言自语,叶云卿一边翻个白眼,把她惹红温,她那剑唰唰唰劈过来,跟切菜似的,嗯,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慢慢来吧。
“噔、噔、噔!”
仰头一看,有几只木剑插到树上,叶云卿默默站起身,柳副峰主不在,她的短剑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所以趁现在,先溜了溜了。
白天结束,阿彪阿严来跟自家小祖宗汇报情况。
“怎么样,嗯有没有什么发现呀?”
叶云卿坐在床边,旁边支个小板凳,一口一口把零食往嘴里送。
“小姐,你去跟着姓冯的,他还真去找珂萝月了。”
听到阿严的回答,叶云卿若有所思地眨眼:“然后呢,这俩说啥有听到吗?”
“当时距离有点远,听不清楚,不过那冯的对珂萝月倒是挺客气,好像是想帮她拿东西吧,被珂萝月给躲开了。”
“哼,姓冯的对付女人还有一套,然后呢?”
叶云卿翘起小嘴,冷哼一声,珂萝月不算蠢,知道有男人示好,没安好心。
“然后,这俩好像又聊了几句,不过珂萝月很快就走了,我觉着她倒是挺不想看见那姓冯的。”
“那冯的我觉着就是小色批一个!他见过的女人会少?珂萝月跟他有什么好?得到了就踢到一边儿,跟他还不如跟着我咧。”
阿严笑了笑,走上一步:“小姐,珂萝月是知道好歹的,她肯定明白,跟着小姐当然比姓冯的好,倒是挺忠心的。”
“忠心?再看吧。”
叶云卿使个眼色,给我倒杯水来。
“阿彪,我练习用的短木剑不晓得飞哪去了,你再给我重新做个吧。”
叶云卿的鞭子被沈净微整毁了,就只能那普通木剑练手。
“好好好,我明天就给你做,小姐,那姓冯的跟都是同一个老师教,他的御物术,貌似也不太好。”
“哎,半斤八两吧。”
系统说过冯轩也是反派,他跟自己要是一个样,那在战斗力上确实构不成什么大的威胁,估计也是以他为引子,引出背后的人。
“好想爹爹呀,哎。”
叶云卿很想继续回去过米虫生活,但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她真得留下来。
“小姐,孙峰主出去了,要是他在你还可以让他指点指点。”
阿严听到自家小祖宗在叹气,就知道她肯定在课业上遇到挫折了。
“可惜他不在呀。”
叶云卿大概能猜到,孙方在原作中只是个小角色,如果他真能护住原主,原主就不会死了。
剧情里他要挂机,叶云卿也没办法呀。
“小姐,你来岚月宗这才半个月,以后有的是时间。”
旁边的阿彪不说话,他可听说新入宗弟子也有去参加除妖任务的,小姐这样儿,应该不会被派去吧。
“嗯,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等阿彪再给自己做好短木剑,休息时她自己练,反正藏书阁都有书的,今天先睡觉喽。
几天后,正好不上课,叶云卿拿着阿彪给自己做的小木剑,来到离房间远远的一块草坪上。
“这下没人了,地上足够宽敞。”
叶云卿按照书上说的做,静气、凝神,具有灵脉的身体,在调动灵力时,能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暖流。
“起!”
叶云卿睁开眼睛,对着地上躺着不动的短木剑,伸手一指,在心里默念,起来、起来、起来!
“哎,你咋不动咧?”
上次不是都成功过嘛?跟应该上次是差不多呀,倒是动一动、动一动呗。
用手指去扒拉,叶云卿盯着看一会儿,又叹口气,算了,还是重来一遍。
调动灵力,汇于指尖,叶云卿闭着眼喊道:“吸天地之灵力,取日月之精华,去!”
“哒、哒、哒!!”
短木剑在带上晃动两下,带点颤微地一点点升起来。
“起、起!”
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继续!
“当、当当!”剑一升起来,忽然像没头苍蝇似地乱撞。
怎么又来?叶云卿也不想被打到,躲在树后。
“当、当,唰!”
“嗯,飞哪去了?”
叶云卿挠着头,真又丢了?再找阿彪重新做一个,反正又不值钱。
一道火虹从背后闪过,叶云卿没看到,刚走出几步,就见到一袭绣着银线的墨蓝长裙,立于身前,抬头一瞧~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