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这种高中生来说,放寒假的第一天理应打游戏打到爽,然后把上学期间没熬爽的夜给补回来,可我却在此时坐上了通往母校的长途公交中......
[放寒假的前几天]
「嗯——啊」我慵懒地伸着懒腰,一个人坐在这间空空荡荡的教室,像这样刚考完试后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发呆最爽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
窗外微风拂拂,教学楼旁树木的枯叶飘落,掉在地上被行人踩踏并发出嘎吱嘎吱的碎响。
很好,精力恢复!接下来就让我从书桌的柜子里拿出我专门留到考完试后再看的『掟上今日子的备忘录』来好好欣赏吧,此刻没有考试的顾虑,更没有课业的困扰,而且在仅剩下我一人的教室,这样的场景......正是欣赏轻小说的美好时机,好!今天就看个爽吧!
这时教室靠近走廊一侧的窗户外浮现出来一个熟悉而又令人胃疼的女性身影......呃......不会是那家伙吧......她长发飘飘,上身身穿学校经典的黑色制服,下身则因为窗户原因看不到了,没错,这个人......正是李诗晴。
这家伙不是文科班的吗?来这里转悠干什么?只见李诗晴在我班级走廊的门口不断徘徊,并时不时透过走廊的窗户向教室的内部望去。
等等,不会又是来找我的吧?不行,这家伙每次找我准没好事,我得想法子避开她才行,好在我在班级选座位的时候特意选择了一个不会引起注意的绝妙位置,既然如此,趁李诗晴现在还没注意到我,我赶紧向桌子底下钻......就在我刚起身的时候,起身的动静还是引起了窗外李诗晴的注意,她看到了我的身影,并走到教室门口冲我喊道
「伟文?!是你吗?」
「不是,你认错人了,其实我叫劣文」我略带慌张地回答道
「搞什么啊,原来你在里面啊」还是被发现了......
「欸伟文!别愣在里面了,快出来快出来!」这家伙又想干嘛啦......
「好了,现在我出来了,所以叫我出来干嘛?」亏我还想爽看小说的......
「刚刚考完最后一科,感觉怎么样?」
「一般般吧,不是很难,况且要比成绩的话,你跟我选科又不一样,不能比的喔,所以找我什么事?」
「欸——怎么这样的......」李诗晴又向我靠近了一点,话说我又咋啦?
「亏我还特地过来找你的欸,甩我几个冷锅是什几个意思啊?」因为就结合几次跟你出门的经验来说,越是铺垫,就越让人感觉不是什么好事......还有,比起这个,能不能先麻烦你把手从我的衣角上拿开啊......
「好好好,姑奶奶,请您阐述您来找我的原因吧~」等我说完她便用脚奋力地往我的脚上跺去......
「啊?!疼疼疼疼疼!」「拜托啦,你要干什么嘛?!」怎么又是这一招......
「略!臭伟文!大笨蛋!」说着,她便冲我摆弄了个鬼脸,但很快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道「其实吧,这次来找你呢,确实是有件事」
「什么事?」我疑惑问道
「额......内个......你跟我不是初中时同班的嘛......」
「是这样没错......咋了?」
「你寒假第一天有没有空?」不会又要干什么吧?
「寒假第一天我想我可能要打游戏,看小说,吃饭......」
「那就是有空咯?」可是我觉得这些是大事来的......
「其实是这样子的,我想寒假第一天的时候回一趟初中母校......你来不来?」去那儿干嘛?
「不,我不想回」我想回家看小说打游戏......
「哎呀,回嘛回嘛......就当是陪我逛逛」虽然我感受到了你的热情,但是回到那种地方也太为难我了......
「No!我不会回到那种地方的」
「Yes Yes Yes!哎呀,陪一下没事的......」能不能不要在扯我的衣服了......
「不要!我-不-回!」我斩钉截铁的说着,如果是逛街还有爬山啥的我会去,但让我回到那勾起我不好回忆的地方我实在是做不到......
「但如果我向别人散播『陈伟文是个花心男,天天跟不同女生出门约会』这件事呢?」
「好的!我非常乐意陪李诗晴小姐返回初中母校!回母校什么的最棒了!」
「欸——这才对嘛~」李诗晴终于舍得放过我衣服,并转过身,用余光望着我说道「那就这样说好咯,放假第一天早上在学校门口的公交车站等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回去」说完,她便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
于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胁迫还是被要挟了,在寒假的第一天早晨,也就是现在,我就这样走到了公交车站......
「欸——伟!文!这里这里!」在车站早已等候多时的李诗晴冲我挥手喊道,今天李诗晴的穿搭是上身乳白色卫衣,搭配灰色棉絮裤,总之就是一身白,同时脸上多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圆框眼镜......而且没有镜片......这又是干嘛?
「这眼镜是干嘛的......?」我这样问道
「当然是为了不被别人认出来啊,等下被初中的曾经教导我们的老师认出来是我,且看到我在跟一个男孩子单独在一块,这个时候她们会怎么想?」话是这样说,但其实挺伤人的这句话......
「那还有没有......不戴眼镜的方法......?」我怯怯地问道,估计是想找理由来抚慰我那受伤的心灵吧......
「嘿嘿」只见李诗晴突然坏笑了一声「有啊,你穿上女装不就行了嘛......」
「算了,你还是戴眼镜吧......」
......
坐了长达一个半小时路途的公交车,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但由于公交车站离初中母校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走过去还是要不少时间的说,话说什么时候才能把地铁通道这里啊,来回坐车太麻烦了......不过自从上了高中后我变好久没回到过这里了......
唉,时间过得真快......
就在我还在思考我们到底是骑共享自行车去还是打车的时候李诗晴发话了。「欸欸,伟文,要不然我们走路去吧?」
「啊?这段路程我们走路的话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欸,这......」
「伟文呐,这你就不懂了,你看看我们沿途街道两旁都是什么店铺?」
「我看看啊,包子,手抓饼,章鱼烧,铁板烧,还有各式奶茶,额.......」「你不会......?」
「没错伟文,就是你想的这样」说完她便向我竖起了一个坚定的大拇指,有时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一口气能吃多少的说......
我们两人走在通往初中母校的路上,正午的阳光照在我们二人身上,由于天气清爽的缘故,这股阳光将我们二人烘烤得暖洋洋的,不热,不冷,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冬天的原因,就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李诗晴吃东西的咔哧咔哧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诗晴.....?」
「呣哼唔呣?」算了,还是等你先吃完再说吧......
只见李诗晴像只仓鼠般将储存在嘴里的食物一股脑吞下后说道「干嘛啦?」
「你真的要像这样吃一路吗......?好像没停过嘴呢......」有点恐怖了说是......
「这有什么的,因为很好吃啊,好吃就要多吃,有个伟人说的好啊,『要在最繁华正茂的年纪好好享受』」话说真的有这个人吗?
「但控制不好热量的话可能会变胖的喔......」
「噫!啊...我...我差点忘了,欸嘿嘿,你要吃吗?帮我分担点......」当时都叫你不要一股脑买这么多了......还有,不要拿你吃到剩下一半的食物来分人啊喂!
就这样,我们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初中母校的大门门口,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不太想进去的说......但抛开这个不谈,我们要怎么进去?况且门口还有校警......
但此时,李诗晴拉着我并向大门门口的校警说到「校警伯伯,我们是王老师说的那两个回初中母校取材的学生,放我们进去呗」
「好,好,我这就开门禁放你们进去......」「还有啊......小姑娘,还有这位小哥,该学习的时候还是要好好学习呀......谈恋爱不着急的......」这这这......被误会了......
「知道啦,谢谢伯伯提醒」李诗晴从容地说道,话说你这家伙倒是反驳几句啊。
「李诗晴......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不会被刚刚那个给吓到了吧?果然啊,伟文还是这个样子,真没办法呢......」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是你咋说服初中教我们数学的王老师放我们进来的?」
「跟他说我们文艺社来取材不就行了吗?」
「所以真正目的其实不是这个?」
「对啊,咋啦?」
「这个算不算非法入侵啊......?」怎么感觉我总是在陪这家伙『犯罪』啊......
「哎呀没事的!反正到时候你写一篇关于母校的文章不就行了吗?」所以到头来还得是我来给你擦屁股吗?!「这样子伟文,你先随便逛一下吧,接下来我想要独自去一个地方,还有哦!不要跟着我!」说完李诗晴扭头向远处跑去……所以这就把我独自扔下了?!
在李诗晴把我扔下后,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随便逛逛吗......?
我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路过校园的大操场时不免再度胃疼......因为初中有那个体育中考,而那体育中考成绩会不折算地直接加进中考总分里......因为这个,我不知道奋斗了多少个日夜......唉,真不知道我那时是怎么撑过来的,接着走着,我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那陪伴了我初中三年的教学楼......
虽然很不想上去......但......唉,总要面对的,还是上去吧。
爬了六楼,我气喘吁吁地来到了那曾经陪伴了我初中最后一年的初三教室......话说到底是哪个领导想出来让初三在最高层的......可恶啊......
此时由于是寒假的缘故,我来到教室时理所当然的空无一人,我缓缓走到我曾经的座位上,后排靠窗的倒数第二位......在轻小说里,这可能会被称为『王の故乡』,但在我的人生中,我却不这么认为......
我慢慢地坐在了我曾经的座位上,我深陷在座椅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椅背,手托腮的姿势与其说是支撑,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目光虚无地挂在窗外,望向窗外树木那飘飞的落叶.......不由自主的回想到了我的曾经,初中的那段曾经......
[大约是初二上学期的时候]
此时的大多数人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团体,而我不同,我不善于人际交往,同时当时的我和同龄的男生之间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所以到了初二,我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班级上突然流传起了这样的声音......
「你知道那个陈伟文吗?」
「不就是平时不怎么跟人有来往的那个男生嘛......他咋了?」话说怎么到现在才注意到班上还有个我……
「你看他,平时在班上和男生的话很少,每天一下课就抱着本小说在看......真的很怪啊他......」
「别乱说,没准人家只是喜欢一个人呢?」
起初我不以为意,很多人也认为我是在享受孤独,享受孤独所带来的『自由』,但抛开这些不谈,其实我的内心还挺空虚的……顺带一提,在当时我的成绩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来问我问题的人也寥寥无几……
[初三上学期的某一天的课前]
这时我的初中班主任发话了「年轻人!应当奋斗!」依然如往常一样的课前煲鸡汤,他像这样也已经快三年了……出发点是好的,但说多了多多少少也会厌烦,更何况我这种听了快三年的人来说。
但今天的鸡汤,有所不同,和过去两年都不同……
「奋斗!是青春最靓丽的景色!」「我呢,虽然也已经是老教师了,但你们年轻人的词汇呢,我也是多多少少懂一点的」老班要干嘛?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什么『摆烂』,『躺平』」这话倒是真的……
「但是年轻人们,你们想想,初中三年很短,短到只是你们人生中的一瞬,人生篇章里的一笔,那么,这么短的时间里,为何不为自己的这一瞬,这一笔,去奋斗,去拼搏那么一回呢?」此时与以往不同的语气和不同的人生指导开始令我放弃思考其他那些有的没的,反而让我开始专注于老班的激情演讲
「拼搏过,努力过,尽力过了,但失败了,没事,起码你努力过了。但你没有努力,没有拼搏,你还敢说你将来的人生,不后悔吗?」这些话语直击着我心灵的每一处……是啊,起码要拼搏过才行啊……
后来的一次课间,我鼓起勇气,向我旁边座位的人问了一个问题,那是一个女生,一个从来没有过交流的女生……
可以说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人『聊天』,但也不能算是聊天了,倒不如说是盘问吧,在我眼里这种事算不上聊天,也算不上所谓的『说话』……
「欸…同,同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终于说出口了……那个女生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话说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嗯!好,你问!」那个女生身子立马坐得端正,一脸正经地回答道
「就是……我们市最好的学校是哪个?」
「我们市最好的学校……嗯……应该是我们市的高级中学吧,咋啦?你想去这个学校呀?」一听就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但感觉好悬……
「是,是的,我想去……」有个目标是不错,但我感觉我的目标是不是过高了?以我现在的成绩来说,去那里确实好难
「干嘛说话这么紧张呀?放松点嘛,不过我还是见你第一次找人搭话欸」毕竟还是第一次找女孩子问问题的说……
「对了陈伟文同学……」等等,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话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由于我的人际交往实在是少之又少,导致到了初三我还记不得班上那一大堆人的名字,这样一想真是抱歉……
「抱歉啊,我不太……擅长……额……」糟糕,脑子好乱,实在是想不出该怎么回答了……
「哎呀,不用说啦,知道你平时不怎么社交了」唉,有种说不出口的滋味……不过你能同情我真的万般感谢
这时那个女生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平摊在桌上,撑着脸的那只手掌微微用力,把脸颊的软肉都挤得鼓起来一点。她就用这种懒洋洋的姿势望着我说道
「还有哦陈伟文同学,上高中后不要忘记我的名字哦」
「知,知道了,所,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叫李诗晴」
……
后来有了目标,也开始思考起了未来……最后决定在初中的最后一年里开始拼搏。
从薄弱科目的基础巩固到后来练习的素养提升,这一路不容易……也真佩服当时的自己。经过这一年的折腾,我最后也如愿以偿地来到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也如愿以偿地离开了这所令我讨厌初中……
我讨厌初中,不仅仅是厌恶那曾经一个人孤零零的学习生涯,更厌恶曾经的那个『摆烂』的自己……在初三之前那个随意的自己……
不过回想现在,我最近过的确实挺不错的......自上高中开始......我过的都挺不错的.......
从曾经孤独一人,到现在总是有个烦人的家伙在我身旁......既因她的热烈懊恼,却又享受在其中……
我好像......
已经有点离不开她了......
「欸伟文,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就在我深陷过去回忆之际,李诗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没什么,回味一下我的『王の宝座』」
「呃......伟文啊,不要幻想自己是动漫男主喔」这种事要你管啊!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还用想嘛?你留念的东西不就是这个破座位嘛......零秒猜出你在哪里」可恶,被她研究透了......
「不过你刚刚干嘛去了?」
「这个嘛......问到点子上了,我刚刚还想说呢,伟文......」
「怎......怎么了?咋突然这样叫我?」
「那个能不能跟我来一下?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给我看什么东西啊?」
「哎呀!来了就知道啦,来啦!」说完李诗晴便用双手抓住我的右臂,企图将我从座位上拉出来。
「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别拉了......跟你去就是」虽然我知道这东西你很想让我看,但不要再拽我了,要摔倒了......
「我要是不拉你的话你就会跟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话说为毛要把我形容成蜗牛啊喂!
一路上,我们穿过教学楼的中庭,走过校园的林荫道,最终我们来到了学校唯一一处观景台上,说是『穿过』和『走过』,但其实这个只能用来形容李诗晴,因为我全程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我们登上那早已被青苔浸染的青翠阶梯,校园外的一幕幕映入眼帘,这是我们学校的观景台。由于我们初中靠近一条大江,而这座观景台也正是为了那江景所建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初中生谈恋爱的绝佳场所就是了)
「诗晴,我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说着,李诗晴蹲下身,翻找着观景台花圃下的埋藏的东西......等等这一幕怎么这么像那些阿猫阿狗把自己藏在地里的那些玩的和吃的挖出来一样......?
「嘿呀!找到啦,锵锵~」此时她举起一个外表满是泥土,类似于一个保温杯的东西给我看。这到底是啥?
「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嘛......欸嘿嘿,可以当作一个青春期女生的一个小心思吧」李诗晴一边挠着头一边脸色通红地说道。话说回来,用刚刚摸过泥土的手来摸头发不太好喔......「我曾经有过一个幻想......」
「幻想?什么幻想?」
只见李诗晴拧开这个罐子,从外面看向里面,各种颜色的纸星星早已填满了这个罐子,但李诗晴伸出手继续向罐子里不断摸索,期间还有些许纸星星从罐中掉落,但终于,她从那一堆纸星星里拿出了一条粉色的手绳。
「这条手绳呢......是我以前为了我幻想中的理想型男生所编织的,是我亲手做的哦,编了我两天时间呢,很好看吧」说起来,手绳是我们初中时代很流行的东西,女生会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男生而编织手绳,并在正式确认关系后给男方手腕处戴上,从而达到『宣示主权』的目的。
「诗晴也有爱慕的男生吗?」
「当然啊,我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欸好不好,话说伟文,你把我当什么了?!」说起来我好像把你当成兄弟一样看待了......真是对不起呢。「不说这么多了,伟文你戴上去试试看」说着李诗晴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手绳就要往我手腕上套。
「话说为啥要戴这个......?」这是在干啥?
「哎呀,看看大小还合不合适嘛......别慌别慌,嗯......等我调一下大小......嗯......好了!看起来大小还算凑合,戴着舒服嘛?」
「没什么感觉,不是很紧也不是很松的......」
「是这样嘛......那送你了!」
「欸?诗晴,这是......?」
「说起来,我好像都没给你送过一个正经的礼物来着」是这样没错,都是吃的......「所以呢,这个就当作我给你的一个正经的礼物吧」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虽然我不知道这玩意给我戴上去后回到家中被许柯文看到会是一幅怎样的场景......
「那真是谢谢你了,诗晴」
「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收了我的礼物后是有代价的喔......」我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什么代价?」
「现在不是黄昏时刻嘛......」
「是这样没错......不对,你想干嘛?!」
「你看啊伟文,第一我们只吃了午餐对吧」你不是来学校的路上吃了一整个路程吗?!「然后啊,我们在学校从中午一直待到现在......」
「So...... What's this mean?(所以......这意味着什么)」我故作正经的扯起了洋文,好吧,其实我只是不想那么快面对罢了......
「That was mean I 'm hungry!(意味着我饿了) ,并且!你!请!客!」为什么你也学起我扯洋文了?!
李诗晴满脸笑意地转过身,看向了远处的江景,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臂自然交叠,手肘支撑在观景台的栏杆上,黄昏的光辉书写着江面的波光粼粼,余晖透过树叶,是地面的斑驳,清爽的江风挑起了李诗晴侧脸的细发,在那侧脸细发之下是那早已不受控制向上弯曲的嘴角......
「好吧,等一下你要吃什么?」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嘿嘿~我要吃寿司!」
——『忆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