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想错了?这个家伙其实不是一个恋爱脑,其实是为了和勇者促成一段政治联姻来让自己的家族在整个王都乃至整个帝国当中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那还真是足够恐怖的一件事情,她竟然没能看出来这个鸡翅膀的心机。
其次,在可可莉丝准备转身回到约书亚的住所里面寻求庇护的时候,那一根根金光色的翎羽悬在空中,让她不得寸进。
稍稍挪动一下说不定就会刺破她娇嫩的皮肤。
“我需要一个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屋子里,分明你们两个只能算是老乡的关系。”说着,她手中掌握的翎羽还收紧了些,现在更是直接贴在了可可莉丝的浑身上下。
要是现在她推门的话,说不定会被对方直接戳成筛子。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从他家门口慢慢下来,走到我这边来。”
可可莉丝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甚至都想要举起双手投降了。
所以恋爱脑真的很可怕。
一过去,对方就伸手捂住了可可莉丝的嘴。
“你给我过来。”
一边拉扯着,一边把可可莉丝带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面。
“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在他的住所,你们刚才又做了什么事情?”似乎是涉及到约书亚的事情,这一位学姐连作为淑女的端庄姿态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唔唔......”
可可莉丝被捂住的嘴总算是自由了。
“我刚才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在路上遇到了约书亚大人,然后顺道一起......”
“顺道你能顺到他家里面去?”她抓起可可莉丝的手腕,让小修女一阵吃痛。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恋爱脑还会蹲点。
并且要是不给出来一个足够让对方信服的理由的话,这个恋爱脑的疯狂程度会干出来什么事情还真不好说。
可可莉丝冷汗直冒,最后得出来了一个结论。
对不住了黄毛勇者!
“约书亚大人不让我说出去......”
她抿着嘴,摆出来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明显对方不吃这一套,可可莉丝也知道对方不会吃这一套。
“他不让你说什么?快点告诉我。”她抓着可可莉丝的手腕越发用力,这下让小修女都疼的不自觉轻咬下唇了。
“我......”恰到好处地装出来了一副犹豫的样子。
“快点!”那散发着光芒的翎羽微微刺破脖颈的肌肤,细密的血线出现在了白皙的肌肤之上。
“刚才我因为住在这附近,在路上遇到了受伤的约书亚大人,他浑身上下都是因为训练的创伤,我看不过去,将他搀扶到了房屋内,随后就遇到了你,约书亚大人不想要更多人知道这一件事情,所以就不让我说出去。”
可可莉丝说出来了部分的实情。
约书亚可能丢的是作为帝国勇者的面子,但是她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丢的可就要是小命了。
“什么?!”鸡翅膀一脸惊愕。
太好了,恋爱脑相信了。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说呢?这真的是......”还有些急得要团团转的意味。
屁话,你是什么关系别人为什么要和你说。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自己想啊,难不成还问我啊?
然后可可莉丝发现这个家伙的视线真的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要这样受伤了?”
“我,我吗?”
这个该死的恋爱脑是谈恋爱谈到连脑子都消失了吗?
“其实约书亚大人只是因为责任感正在强迫自己去履行身为勇者的职责,这个时候只需要去寻找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一些,但是名义上又比较重要的事情让勇者大人去做就行了。”
但实际上可可莉丝只是说说。
就算她是隐藏身份的圣女,也没理由去干涉身为勇者的约书亚要做的事情。
更何况,她哪里拿得出来比起勇者个人实力提升还要重要的事情,还能叫得动身为勇者的约书亚去做?
但是她这随口一说,还真让面前的鸡翅膀来了个眼前一亮。
“对,正好学院的实战课老师有空缺,排课排的很满,可以让他来学院作为实战课老师来指点学生。”
身边带着寒光的翎羽退去,可可莉丝看向面前鸡翅膀的目光一滞。
这恋爱脑好像还真的有点东西。
“还能在学院和他天天见面......”然后带上了幸福的笑容捧住了她自己的脸颊,不知道在幻想什么东西。
果然恋爱脑就算是有脑子也是建立在恋爱的基础上的。
“我现在就去和他......”她刚跑出去两步,在可可莉丝以为自己解脱的时候,又缩了回来,重新抓住了可可莉丝的手臂,“不,你去做这件事情。”
“要是我就这样去做这件事情的话,他肯定会知道你把这件事情说给我听了,我要守护好他和我的小秘密。”
其实这个小秘密有不少人知道。
“所以。”鸡翅膀伸出手指,近距离指着可可莉丝,“这件事情只能由知情的你去做,但是你给我记好了,你做这一件事情的时候不能有一点点的过线,要是被我发现你和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她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刚才消失在空中的金黄色翎羽又一次出现了。
可可莉丝的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这才作罢,对方这才松开了可可莉丝的手腕。
“这是给你的酬金。”她按了一瓶药水在可可莉丝的手上,“这一瓶魔药能在短时间内小幅度增加你的圣灵魔法强度,还不会被老师检测出来,拿去通过实战课考试吧。”
末了,还补上一句:“如果你能学会圣灵魔法的话。”
说完,带着属于淑女的轻笑离开了。
就只剩可怜巴巴的可可莉丝灰溜溜地,垂头丧气地走向自己家。
天知道她要怎么才能让黄毛勇者去当实战课的老师。
但走着走着,忽而眼前一亮。
目光落在了坐在自己家门口台阶上的红袍身影上。
好像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