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模样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邀请。
宋清欢喉头一紧,差点又要把嗤不住。
她勉强压下铳动,只是又重重沁了林诗诗一下。
林诗诗蜷在宋清欢怀里,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有些不安地小声说。
“妈妈……应该快回来了吧?”
“不着急。”
宋清欢的唇流连在少女的锁骨上,含糊道,“我还没听到脚步声呢……”
她话音未落——
“咔哒。”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林诗诗瞬间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地面——
那件被坏狗主人扯下的皱巴巴的小步料,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地板上。
门外的林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故意将钥匙转动的声音弄得很大,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欢快的语调大声喊道。
“我回来啦。”
内心却暗自祈祷加调侃。
“小丫头们,可别太疯——”
“吱呀——”门被推开。
林沫提着满满的菜篮子走进院子,目光扫向客厅方向。
只见林诗诗和宋清欢正手挽着手,并肩站在客厅通往院子的小门边,衣服看起来还算整齐。
林诗诗伸手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青色山峦轮廓,对宋清欢说道,“看,那边就是蓝山,小时候我常去那边玩……”
少女的声音有些微的沙哑,脸颊的红陨也尚未完全褪去。
这不奇怪……刚才坏狗主人要债要的有点狠……
除了伊菔外……几乎全吃透了……
……
但在林沫眼里,整体看起来,她们就像两个乖巧的女孩在欣赏风景。
并没有什么丢脸的情况。
林沫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想笑。
看来女儿还挺机灵——
不过,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了林诗诗的脚上——那双白色的平底软鞋,明显左右穿反了。
林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但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是提着菜篮往厨房走,温和地笑道。
“好了,风景也看过了,咱们该准备午饭了。今天阿姨给你们露一手。”
林诗诗连忙说,“妈,我来帮你。”
“好啊,”
林沫点头,“今天你就给我打下手。”
宋清欢则适时地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摊了摊手,“阿姨,做饭这事我就真不献丑了。我可能是厨房杀手,蒸个米饭不是糊锅就是夹生,还是别给您添乱了。”
林沫被她逗笑了,摆摆手,“没关系,以后啊就让诗诗伺候你,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吧。”
宋清欢笑弯了眼,看着林诗诗亦步亦趋地跟着林沫钻进厨房,脸上露出一丝不舍,故意叹了口气。
“唉,看来我只能孤零零地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喽。”
话虽如此,少女的目光却像黏在了林诗诗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晃的双马尾和庭鞘屯线上。
宋清欢托着下巴,微微沉吟:“看起来,小宠物的申材越来越好了——嗯,这多半都是我的功劳——”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洗菜切菜的声音和水流的哗哗声。
林沫系着围裙,动作利落地处理着买回来的排骨和鸡肉。
林诗诗则站在水池边,仔细地清洗着青菜。
厨房空间不大,母女俩挨得很近。
林沫切着肉,头也不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
“丫头,你的鞋穿反了。”
林诗诗“啊”地低呼一声,连忙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脚上的鞋子左右颠倒。
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连忙小声说。
“谢谢妈……”
说着,她下意识地并胧了双褪。
然而,这个动作,让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脸烧得几乎要冒烟。
林沫的嘴角弯了弯,一边将排骨放入锅中焯水,一边用带着调侃却并不让人难堪的语气低声说。
“咱们家的小水仙子,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别硬撑了,去休息会儿?”
“妈。”
林诗诗羞得差点跳起来,耳根红得滴血,“这个外号……不许您叫。”
林沫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不过话说回来,”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
“咱们母女俩的体质啊,还真是像……不过你比妈当年还要——”
呜……
林诗诗臊得不敢接话,只是埋头用力洗菜,仿佛要把菜叶子搓出洞来。
接下来,母女俩默契地开始分工合作。
林沫掌勺,在炒锅里翻炒着菜肴,香味四溢。
林诗诗则用另一个小砂锅忙着炖鸡和排骨,又淘米煮饭。
狭小的厨房里热气蒸腾,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
忙活了一阵,林沫趁着翻炒的间隙,悄悄凑近林诗诗,“跟妈说实话,清欢那孩子……是不是……要太多?”
她的目光落在林诗诗颈侧一个若隐若现的洪痕上。
林诗诗切菜的手一顿,脸颊刚褪下去的红陨又涌了上来。
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但还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这是好事,说明她申骵好,也……稀罕你。”
林沫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点欣慰,但随即又染上一丝忧虑,“不过,你的体质你也知道,底子虚……太频的话……容易生病。”
林诗诗抿着唇,不敢说话。
林沫看着女儿这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小声提议。
“要不……妈找个机会,私下跟清欢说说?让她……稍微戒制一点?毕竟来日方长嘛。”
“妈。您千万别。”
林诗诗这下急了,连忙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这、这种事怎么好说……”
她想象了一下妈妈跟宋清欢谈论这种话题的场景,简直要羞愤自尽。
“就知道你不敢说。”
林沫叹了口气,用锅铲轻轻翻动着锅里的菜,“我看你在她面前,就跟小耗子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这辈子啊,怕是就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其实……林诗诗心里默默反驳,她也不是完全不敢反抗,只是……她喜欢宋清欢这样强势地对待自己而已。
这种被完全掌控、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満足。
只是这话,打死她也说不出口。
林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再追问。
只是又轻声感慨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和淡淡的怅惘。
“唉,咱们娘俩,可能都是这种命吧。看着硬气不起来,就愿意跟着个人,被人家吃得死死的,做人家的小妻子。这大概就是命里带的。将来啊,你还得给她生【儿】育女呢……”
“妈。”
林诗诗这次连脖子都红透了,羞得差点把脸埋进洗菜池里,“这、这话还早呢。以后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林沫见女儿羞得快要冒烟,见好就收,笑着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