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被一个小兔娘,吻到意识断片。
整个人飘飘忽忽,陷入到了难以自持的失神状态,重新躺回到了担架床上。
现在还感觉脸上、唇上又胀又烫,没有完全缓过劲来。
“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艾琳虚弱的声音里,满是遭受背叛又抗拒失败,最后彻底沦陷的羞愤。
被迫“喝”下那瓶魔药后,她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热。
一种畅快舒适的感觉,从口中迅速蔓延至全身。
就算有心想抵抗,也敌不过那种舒适的热感笼罩全身。
没来得及挣扎两下,整个人就彻底被征服,只能被动地迎合着卡米拉的索取。
“别摆出那种,好像我已经把你吃干抹净的表情嘛!真的就只是亲了一下而已!”
卡米拉坐在床旁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脸上同样浮着两团红晕,
“不过你这个反应真的是太可爱了,好想继续欺负你呀!小犬娘,让我再亲一下可以嘛?”
眼看着那个粉毛又要靠过来,艾琳急忙双手挡在嘴巴前。
“走开!我问你刚才给我喝的魔药,到底……!等等,难道就是那种冒着爱心气泡的粉色……”
艾琳脸色越来越红,心中一想,体内还真就窜起了些许躁动感,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却不料,卡米拉只是一脸狐疑地盯着艾琳,耸了耸肩。
“什么啊,怎么可能!大白天在圣光教会的地方,用嘴喂你喝爱情甜蜜蜜魔药?
然后我们就现在、就在这里滚床单?你怎么会这么想,没疯吧?
刚才喂你喝的,就只是一瓶高品质疗伤药剂,会感觉身体发热是正常现象。
诺,你摸摸你后背的伤口,是不是已经愈合了?”
艾琳微微一怔,朝背后伸手一摸。
果然不疼了!
虽然还有点痒痒的,但昨晚还深可见骨的伤口,确实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难道真的是治疗药水,不是自己想的那种……
说不清是放松还是失落,艾琳长出了一口气,再抬头时却迎上了卡米拉愈发狐疑的眼神。
那眼神,将躺在担架床上的艾琳,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视线扫过那一件,下摆被蹭到腰际的白色病号服。
在那修长匀称,莹润如玉般的浅蜜色双腿上,如同舔舐似的反复来回摩挲了好几圈。
“犬娘骑士,我刚才看到你好像……在自己蹭自己的大腿?”
艾琳脸上的绯红,原本都已经快褪去了。
一听到这话,瞬间就重新涨红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不可能……你,你肯定是看错了……”
抻着脖子还想争辩两句,但在兔耳娘憋着坏笑的目光注视下,气势又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小声嘟囔。
“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小犬娘,还是犬娘中的小色狼?嘻嘻……我都闻到你在渴求满足的味道了。”
卡米拉笑得愈发不怀好意,樱唇微启,声音好像甜美的蜂蜜,一直流进了艾琳内心最深处。
“艾琳,你是不是……没有与人一起内个过?
哦~难道说,你平时就很少碰自己的身体,甚至都没有自己帮自己释放过?
嘻嘻嘻,你到底是骑士还是修女呀?这样一直压抑下去,可是会出问题的。”
艾琳没有回话,甚至不敢与卡米拉对视。
只能低着头,用银白色的发丝遮住了,已经红到在冒烟的脸颊。
思维陷入泥潭。
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这只粉毛兔娘,她究竟是怎么猜出来?
这可是艾琳心中,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
身为一个穿越者,上辈子还是个男的。
对于稀里糊涂,转生成女狼人这种事情。
即使适应了这具健康饱满的身体,但在瑟瑟这件事上,艾琳至今也没有迈过心中那道槛。
所以平时,除了必要的沐浴搓澡之外,对于这具身体的开发程度。
按照小黄油的状态设定,现在都还是刚开局,所有地方都是0%的未开发状态。
虽然现在,嘴巴应该已经不是0%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艾琳早就下定过决心,要把第一次全都留给骑士姐姐。
平日里,都在认真锻炼提升实力。
加入南瓜骑士团的那段时间,也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完成任务、攒钱买装备上。
从来没有关注过,有关于身体上愉悦和享乐方面的需要。
“真的……自己都没有内个过?”
卡米拉本来只是想调笑。
但看到艾琳缩在担架床上,红着脸不敢抬头见人的样子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猜对了。
“可恶啊……!你这只又纯又涩的犬娘,我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你这种性格好、身材也好,从内到外都这么瑟琴的女人。
就应该被关在我的地下室里,天天帮我测试爱情甜蜜蜜魔药。
不分昼夜一直被我欺负,永远都直不起腰来才行啊!”
卡米拉懊恼地抱着脑袋,十指在粉毛中抓来抓去。
如果那一对兔耳朵还竖在头顶,她这会肯定已经要用手去揪了。
“好后悔,竟然让外面来的女贵族,先一步抢走包养了!
艾琳!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也可以包养你的。
虽然我给的钱,可能没有那个女贵族多。
但绝对能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嘻嘻……”
趁着卡米拉犯花痴的机会,艾琳已经提前起身,拉开安全距离。
将病号服的下摆拽到最低,一直盖住膝盖。
“我去人家的公馆中,可是去给人家当护卫侍从。
顺便兼任一些……管家方面的事,都是正经工作。
你个死兔娘,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还指望我跟着你去当容布q?
不可能的,你给多少钱我都不去!”
“是嘛……”
粉毛兔娘不开心地撇了撇嘴。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女贵族的喜好比我更加内个,而且超乎你的想象。
表面上说是什么正经工作,贴身护卫、管家,或者是女仆?没错吧?
等你进到她的房间里,稀里糊涂的过上几夜,哼哼……
说不定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这只小犬娘就已经无法思考,只会在地上爬着汪汪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