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这个小窝太狭窄了,质感也有点硬,远不如那张大床舒适。
而且在漫漫长夜里,忽然一下子没了任务安排,也没了挥洒汗水的运动,她竟莫名酒感到了一阵夹杂着空虚的不适。
果然,人就不能闲下来,尤其是像她这样被剥夺了自由,同时还不敢随便限制了思维的女仆,一旦陷入了无事可做的状态,真的是十分痛苦。
毕竟,有事情做的话,起码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是很遗憾,这一整晚苏白都没有再搭理过她。
至于之后的几天,也是一样,柳如烟就好像被大赦天下了一样,除了白天例行去给主人跪拜行礼,做家务,以及其他要遵从的规则之外,晚上她基本是不用在主动侍寝了。
当然,那从内到外极为透彻的洗澡环节还是有的,可也就是洗洗而已,给她撩拨了一番,又没有后续,这下就更难受了。
不知道是不是食髓知味开窍了,还是身体双修后的自然反应,总之柳如烟做了好几次奇怪的梦境。
每当梦境中的故事来到高朝,她就会红着小脸喘着粗气惊醒过来,而且睡衣上还出现了意义不明的水渍。
再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空虚了。
所以说,这几天她过得并不好受,虽然苏白没有短缺了她的饮食,也没有苛责打骂,但柳如烟的脸色和精神状态,明显要比之前差了许多。
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就在刚刚,一夜几乎未睡的柳如烟,正打算起床摸索着去衣橱内穿衣服的时候,对方却莫名丢给了她一件厚厚的呢子大衣,以及一双过膝的纯棉保暖长袜。
是新的play玩法?
想让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香汗淋漓的干一天活?
于是乎,一头雾水的柳如烟,便在不解中发起了自己的疑问。
“主人,这是?”
而苏白,自然也是一贯的没什么好脾气,起手便是赏了她一巴掌。
啪!
“多话。”
随着一掌落下,柳如烟那白皙的侧脸上,瞬间就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赤红印记。
至于她本人,虽是立马就双膝跪地,温驯的匍匐在了对方的脚边,但说实话,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小的激动。
就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
但苏白可不知道她的那些逆天心思,见脚边的女仆,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他也是又用长靴在对方的身后,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
“给我滚去换衣服。”
“再浪费我的时间,”
而对着突如其来的惩戒,多少有点被调到到位了的柳如烟,樱唇中忍不住的就发出了一阵娇媚的喘息。
“呜…”
“主人,我错了。”
“媚奴马上就去换。”
虽是有点遗憾,不过主人的命令可是绝对的,不消片刻,原本还只穿了一件睡衣的柳如烟,就已经熟练换好了那身女仆制服,以及刚刚增添的这两件新装备。
然后,还没等其反应过来,苏白就出手了,直接将她强制抱起,并丢进了一个空间狭小的木筐里面。
虽不知道这是啥地方,但小是真的小,在这里面,她必须双手抱膝,使劲低头蜷缩,才能勉强保持出一个相对舒适的体位。
那么问题来了?
这是要干什么?
而准备离开剑宗的苏白,可没心情给对方说明自己的打算。
盖子一扣,便将对方背起,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几十个跳跃的功夫,就已然来到了,离开宗门的必经关口。
一处,由五名内门弟子看护的五行剑阵。
从实力来说,这几人当然是逊色于苏白,但厉害的是这剑阵,没有掌门师尊的敕令符咒,要想硬闯,难度属实是太大了。
所以苏白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碰碰运气,如若真的行不通,他才会考虑那剑走偏锋的计划。
不过他相信,成功的概率,应该不会太低,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剑宗的大红人,掌门的爱徒,未来的新boss,估计一堆人抢着巴结讨好。
何况他记着,此前的苏白,就这么干过,既然不是第一次了,那不远处护阵的五人就更没理由拦自己了。
可问题是,想象和现实并不一样,就待苏白拿着,自己提前准备的一份丹药礼盒,准备上前与几人攀谈时。
为首的护阵司长,在注意到来人的身份后,却是抢先一步,直截了当的表明了态度。
“大师兄,您不必为难我们兄弟几人了,师尊早已对所有的下山关口下了命令,五年之内,严禁您再次下山。”
???
这下,换变成苏白蒙圈了,他没想到,白雨柔那女人,会是如此极品的存在。
不就是爱徒遇险了一次吗?又没有断胳膊少腿,何必呢?
灵修世界,本就是遍布了各类的危机和机缘,出现点意外,实在太过正常,结果这师尊,貌似是将自己当妈宝男养了。
毕竟自己既没犯错,又没有暴露,对方根本没理由下禁足的命令,所以只可能是这一个原因。
而且可能性还很大,因为从很早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外人眼中睿智深沉的师尊有这个,不为人知的毛病。
那如此的话,苏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讪笑一声点了点头,随即便在五名弟子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这处下山关口。
当然,他并没有放弃。
此计不成,苏白还有另外一个捷径可走,那就是当年,他逃离宗门的地方,幽洛峡。
这地方,虽说是法阵的死角地带,可一旦跳下,几乎是必死的结局,因为在其中有一道屏蔽灵力的先天瘴气天堑,纵使修为再高,也会如凡人般坠落,摔成一摊肉泥。
不过凡事也没有绝对,玄凤之力,就是破局的关键。
那时他不懂,是后来救了自己的慕师尊,说出了真相。
现如今,即便苏白换了身体,但通过双修的方式,也间接获得了这足以护体的玄凤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