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成年之前,若不是与真心相爱之人做亲密之举,特指房中之事,你就会自爆而亡,等着和你胡来的人一起做苦命鸳鸯吧。”
见克洛趴在床上,亦然动弹不得,一副甚是可怜的模样,稍稍觉着好受些的雅莉丝拍拍手,就走到了门前。
“多余的我就不交代了,这座城市与你先前记忆中的已经有相当大的不同,等明天黎塔儿过来会给你领路,带你去那个勇者身边,之后就看你自己发挥了。”
“你…你希望我对她做什么?”
挪了挪身子,克洛勉强将脑袋面向雅莉丝,这位魔王只是勾了勾唇。
“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想要看到你习惯喊我妈妈之后恢复记忆的表情,想要见识你丑陋的争扎下去的样子,我的好女儿。”
“……”
“哦,对了。”
在门被关上的前一刻,雅莉丝又把脑袋探入房间内,笑呵呵地瞧着她:
“你身上的血统很复杂,不止有我的,其他的更多的是魅魔的血液,要是时候到了确实会有那种克制不住的冲动哦。
据莱茵亚朵的说法,魅魔的第一次进食需要母亲之类的成年魅魔指引。
不然太刺激,大脑会承受不住直接坏掉的,所以那点儿诅咒,也是为你着想。”
“你就是想看着我难受只能忍着的糟糕模样吗?我自己发泄一下也照样…”
“你可以试试。”
收起笑容,冷冷看着她的雅莉丝语气毫无起伏地道。
克洛不敢再说话了,只在床上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
她又不是什么色中恶魔,方才有的那点冲动,也被雅莉丝给打没了,现在宛若进入贤者时间一般冷静。
“不知道你见到我如今的模样会怎么想呢,勇者小姐。”
克洛低声喃着,期待着与自己队友的再度碰面。
真要说她对勇者有多大怨恨,那定是没有的。
无非是按照流程辞退而已。
她只是很想要问问,难道她的实力真的配不上勇者小队,她曾经做出的贡献真就不值一提吗?
克洛更是愤怒,那样的自己明明前途风光无限,居然一被退队就沦落街头几近濒死,她不能接受。
她想要和那样的人类国度要个说法,而作为人类代表的最强大的勇者以及她的前队长,利姆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是报复,还是重新拉近关系后以朋友的身份质问,哪怕是骗婚骗泡,她都要试试。
在这样的念头中,克洛的意识逐渐朦胧,她现在的年纪太小,稍微折腾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就又入了梦乡。
“克洛?”
“唔…”
不知是不是幻觉,恍惚间有一声轻唤在耳边响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已经离去的雅莉丝又出现在她视线中,不等她再发出声音,她就被埋在了那雪白的玉颈间。
“差点忘了,我们血族与她们魅魔的规矩也差不多。”
什么规矩?
克洛只觉得脑袋空空的,雅莉丝的轻语就和恼人的小猫一般,轻轻在她的心间搔动,在她脑中回响。
本就迷糊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恍惚,唇齿则凑到了那如丝绸般细腻的肌肤上,很奇怪,就和碰到果冻一般不真切。
破开了?
明明都没怎么用力,那阻挡血肉的肌肤就轻而易举地裂开了一道殷红的口子,比酒浆更为香醇的血液便汩汩流出,染红了克洛那亦然变得如若虎牙般的尖齿。
一发不可收拾。
明知那是血,克洛依旧本能地吞咽起来。
“作为我的初拥,我的女儿,你就先学着从我这儿吸血吧。”
“唔…”
“别说话,继续吃,我难得有这种心情,就当是稍微认可你了。”
无法拒绝。
甘甜的血液带着难以抵抗的诱惑力,淌入唇齿间,就已如成瘾的药物一般,而那来自主人和母亲的命令,则完全让克洛失去了一切的感知,只剩下进食的冲动,以及对那随着嗜血的行为而产生的要她窒息的快乐的享受。
以前最多只是喝过放在杯中碗中的血,那种与预制菜无异的血品,确实不如这般亲口品尝的滋味。
而雅莉丝作为强大的魔王,她鲜血里蕴藏的庞大能量更是让克洛才喝了几口就有种要醉倒的飘飘然之感。
此时此刻,她更想要再来点点别的刺激,好让身心中膨胀的感受得以抒发,让仿若要飞升的灵魂回到体内或者干脆推动这种感觉朝着更为高涨的方向而去。
没错,要么结束,要么死掉得了。
只是她无处安放的手,被雅莉丝更为修长的手握紧。
“不能贪欢,该晚安了,我的小公主。”
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是克洛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知。
一夜无梦。
……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撒入屋内,照亮了酣睡的少女的俏脸,
发丝凌乱地散开,有几缕粘连在一块儿,贴在她的侧颊上,为尚年幼的小姑娘添了几分和可爱不搭的风韵。
她朦胧地睁开眼,有些无措,茫然地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昨夜发生的一切,记不清了,只能确定,自己的母亲来过,她饱餐了一顿。
就和宿醉似的。
用力眨巴下眼睛,克洛勉强撑起身子,看了看四周,不是她宫殿的卧室,而是当初她接了广告被雅莉丝初拥的房间,只是现在变成了又一个属于她的寝室。
到处都是少女粉的装潢,并不符合她这个猛男的口味。
克洛揉了揉自己的小脸,撇撇嘴:“有机会了我得按照我喜欢的来装修,哼…”
黎塔儿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在那之前,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可不能浪费。
从床上爬起来,克洛直接望着房间里硕大的落地镜踉跄地走了过去。
在镜前站定,瞅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由轻啧一声。
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她身上虽没什么料,但偏偏漏了个肩,头发是散乱着的又偏偏有几根粘连在一起贴在脸上。
可以说得上是可爱又涩情。
拥有了成年男性的记忆,克洛去看待如今变成这般银发红瞳小萝莉形象的自己,就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这种时候该咋说来着?”
克洛歪歪脑袋,眼睛一亮。
“哦,对了,我真可爱!
我怎么能这么可爱呢,那个老女人应该为有我这样可爱的女儿骄傲才对,以前总是摆着一副臭脸,实际上早对我馋的要命,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绝对是你好这口。”
她恶劣地扬起笑容,对镜子里的自己输出一些根本不能入耳的话。
接了卧底任务之后,觉得无比自由的克洛,感觉她还能更放肆一点儿。
“说我不能和别人涩涩,但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那?”
克洛咽了口口水,“处男做不到的事情,可不是我克洛做不到的,让我来看看…”
她将手伸向防走光的南瓜裤,屏住呼吸,缓缓地往下褪去,正当她要欣赏到镜子里少女身躯的美好之时,门被一把推开。
“克洛,你睡醒了嘛,我来接应…”
闯入房中的黎塔儿,与手抓着南瓜裤,还没把裤子完全脱下的克洛对上了眼睛。
气氛瞬间就和小姑娘脸上的兴奋一起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