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小宝。”
“哦………”
…………
…………
“哥哥,以后能多陪陪我吗,孤儿院好无聊………大家都不陪我玩………”
“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和姐姐结婚啊?”
“别乱说,哥哥志不只此,结婚对姐姐不好。”
“嗯?神魔意思?”
…………
…………
“哥哥,姐姐说我有魔力天赋,我以后是不是能进教会和你一起工作呀?”
“哥哥,你怎么突然就不来看我了呀………”
“哥哥………”
“哥哥,我来找你了………”
“woc!”
安琳西娅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反应过来时已经是满背冷汗了。
这是什么怪梦??吓了她一大跳。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天晚上睡觉前想了一下结果做了一晚上梦。
你说做梦就做梦吧,结果那小姑娘的脸还是模模糊糊的,醒过来后完全没有印象。
以及有个不得不说的是。
“我上辈子是不是loli控啊………应该不是吧………”
揉了揉那头凌乱的紫色头发,寻思要不要干脆睡个回笼觉,此时阳光已经从窗帘间的缝隙里透进来了,看起来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事已至此,继续睡觉。
身子一躺被子一拉,继续睡大觉。
已经决定最近都不要去接委托了,昨晚上受了那么大委屈,当几天烂仔没有问题吧。
这次睡前想点儿好的,希望能做个美梦。
“砰砰砰!砰砰砰砰!”
“woc!”
刚躺下房间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敲响,吓得她又一下弹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谁啊!这么缺德?她是犯什么天条了吗这门这么敲?要不你直接踹门进来得了呗!
“尤利斯先生,请问你在里面吗!”
陌生的男性声音,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中却带着一股上位者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感。
换一种说法就是在质问。
很不巧的是安琳西娅最讨厌有人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
“尤利斯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您提供信息,请开开门。”
里面长时间没回复,就连旅店的老板娘都在在边上帮腔了,但显然她的话要比那个男人要有用许多,门很快就被易容过后的安琳西娅打开了。
“干嘛?”
特意没有顺便将形象易容为洗漱完之后的状态,现在的尤利斯依旧是那种刚起床,一头鸡窝发型满脸起床气的形象。
也见到了门外陌生男人的庐山真面目,那是一位身形十分高大的中年男性,身着一套价值不菲的华丽丝绸长袍彰显着他身份的不凡,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满,用那双带着审视的锐利视线盯着面前这颓废的年轻小伙几秒后才缓缓开口:“你就是尤利斯先生吧?我是泽洛伦城的城主,里克·泽洛伦。”
那确实身份不凡,看这幅样子就多少猜到了一点儿,只是这种麻烦人物还特意跑过来找他作甚?
“我是,所以城主大人您老特意下榻至此所谓何事?总不能是我犯了什么事儿吧?”
“………不,并不是,是其他事情。”
他这一副压根儿没把自己当回事儿的样子让城主里克有些意外,第一次遇到面对自己还挺不耐烦的年轻人,但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询问这个人,态度的事儿就先放一放:“昨晚协会的人向城主府传信,说森林外围已经出现了从未见过的魔物,且有一名实力出众的女性魔剑士留下来垫后掩护一位冒险家和任务委托人撤离,这里说的冒险家就是你吧?”
“啊,是,咋了?”
“今天我城内的士兵前往你所说的区域探查,除了大片已经被烧毁的林区,什么都没有找到,包括你说的女性魔剑士和那些魔物的尸体。”
那都已经烧成灰了当然找不到尸体啊,而且人不可能打完了还搁原地呆一晚上吧😅。
所以为什么不当时就派人要等到今天早上??这效率真是没谁了,怪不得这破城镇发展稀烂。
还在滔滔不绝的城主并不知道尤利斯心里已经吐槽他一万次了,并且他后面说的话对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直到他说到最后一点:
“以及,初级冒险者贝丽莎以及她的小队接下我发出的委托后至今未归,想必是遭遇了和你们当时差不多的险境,而你现在是唯一一个见过那些魔物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
“我拒绝。”
“嗯?”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说出委托和报酬就被直截了当地拒绝了,而且还是他这个城主亲自口述的委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就连那一直绷着严肃表情的脸都隐隐约约开始有些抽搐的迹象,但尤利斯可不会给他面子,这人扰他清静还一点儿礼貌没有,那就别指望他能有什么好脸色,没等对方开口他就继续发起了追击:“我只是个连魔力都没有只会耍耍剑的低级冒险家,你让我再去和让我送死有啥区别?说到底,也是你故意拖到白天才派兵去的原因,早点去说不定还能抱到那个大腿,至于贝丽莎那丫头,也是你特许城内的冒险者可以随意接取委托,并且协会也可以不用鉴定任务难度等级的吧?”
他可是清楚这老登肚子里有什么坏水:“反正泽洛伦周边除了那座塔的范围没有任何高危区域,一些安全问题完全可以向冒险者发出委托而不是派出士兵以便节省军费………你这家伙,平时贪不少吧?”
“放肆!”
旅店老板还在边上,堂堂城主怎么能被一个区区低级冒险家这么指责?不管对方说得有没有道理,总之先用气势压制住对方,将话题扭回正轨:“你现在所说的话,能让我直接将你驱逐出城永不允许进入!还希望你开口说话前多动动脑子!”
“切。”
尤利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天为被,地位床,四海为家,你家不行我就去别家,这点儿道理都不懂,你也就只能在这小地方当一辈子土地主了。”
“…………”
对方沉默了,应该是没招了,尤利斯也不打算再伺候这尊大佛,手打上了门框打算关上:“还有啥事儿没?在你的驱逐令下来之前我得睡个回笼觉,还请别打扰我。”
“………哎,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叨扰你了。”
城主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再加上旅店老板一直在边上看戏,纵使心有不满也没有办法办法强迫对方或者真的将他驱逐出境,不然就等于是默认了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了,谈判不成也只能离开,当然,在离开前他还是说出了之前没有说出来的内容。
比如报酬。
“若能提供对我们应对这次异变的有利情报并前往现场付出一份力,城主府将支付那份委托的50金,再另外最佳150金,也就是200金币作为报酬,当然我也会在冒险者之家发出追加委托,还请你慎重考虑一番。
“我这人命格薄,受不起重赏,快走吧快走吧。”
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直接关上了门。
这人什么情况啊?
活了五十多年的老贵族对尤利斯都有些无语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刚刚拒绝地那么干脆的家伙在关上门之后就一屁股靠着门坐在了地上,变回原样的她大脑似乎短路了一样,掰着手指,嘴里嘀嘀咕咕地打着算数。
两百金啊bro,上万银币百万铜币,泽洛伦城内对外出售的最豪华的大别野一间也才一百八九,这还能剩点,要是不买那种顶配的,在城外小村买间依山傍水的小屋,那她就直接成隐居富豪了呀。
哎呀!安琳西娅,瞧你这张臭嘴!装什么清高啊?人家大财神吵你睡觉又咋了?又不是天天吵!
咋办?要服软吗?
不行不行。
这辈子除了母上她还没像谁服过软呢,怎么可能给这种低贱的………不对不对,怎么可能给其他人服软?那不丢死人了!
但是两百金近在咫尺,又放弃了就太可惜了………
哎………没办法。
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暴露真身的情况下在那种危险的环境里光是自保都成问题,还是不要去做多余的事情了。
而且被这么一弄连觉都睡不着了。
明明都决定近期不往那边跑了,但为了敬自己亲手送走了瞬间暴富的机会一杯,去冒险者之家搞一杯果子酒吧。
只希望自己昨晚只给前台报告过的信息不要被传开了就行,她可不希望喝个酒还要被其他人鞭尸强行让自己一直想起来自己丢掉了两百金这件事。
好在,她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传开是传开了,但是更劲爆的消息在她过去的途中传回了协会。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冒险者之家现在人并不算少,更显得十分混乱嘈杂,城主府的追加委托也刚刚才张贴上来,伪装好了的尤利斯强行无视掉这躁动的气氛买好酒和小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一个人在边上喝着闷酒,但不可避免的,周围其他后来的冒险者和直到情况的冒险者之间的讨论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你是说,里面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魔物尸体?”
“谁敢的?”
“哈?亲眼看到那座塔附近有传送阵在召唤这种魔物?”
“为什么会跑那么深啊?”
“逃命?人没逝吧?”
“妈呀,真惨。”
“这段时间还敢接需要深入一点儿的委托,真勇。”
差不多就是这样一段段的对话,尤利斯基本也把情况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手在发抖,脸色发白,杯子里的酒水因为颤抖而不断地飞溅到身上和桌上。
召唤阵,召唤魔物?
怎么可能?
等等等等,他已经不想再一次去强调自己已经把那秃驴弄成灰了这件事了,不管发生现在这种情况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件事的本身有点过于大条了。
他好像要有生命危险了😨。
如果召唤阵另一边还是他当时所在的那片区域,那就代表,既然他都能被误传过来,那么阿梅丽雅,甚至是母上………
可能性很低很低,但绝不是没有!
如果运气不好真给蒙中了的话………
那他不管逃到哪儿都会被抓到的!才来这里一个多月,在这边混了一个月日子,真被抓回去了,那就死定了………
屁股会变成八瓣的………
那种事情不要啊!好不容易摆脱所有束缚,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打破现状的可能性存在。
“啪!”
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眼神坚定得仿佛要入党。
那么,只能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