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楚幼鱼突然大喊一声,从板凳上跳下来,一把捂住苏软软的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禁止!以后禁止你做这个动作!”
“哎?为、为什么?刚才不是还……”苏软软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因为……因为太丑了!对!太丑了!简直有损店容!”
楚幼鱼心虚地大声嚷嚷,眼神游移:
“总之,这个动作被封印了!除了在本小姐面前练习,绝对不许对客人做!听到了吗!”
“哦……知道了……”苏软软委屈地垂下头。
“那个……我也想试试。”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冷而有些期待的声音。鹭宫诗织走了过来。
她看着刚才那一幕觉得很有趣,于是这位英气美人,一脸严肃地比了个爱心,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少年音说道:
“萌萌……啾。”(参考saber阿尔托莉雅)
轰—— 苏软软瞬间变成了蒸汽姬。帅气的脸庞配合羞耻的台词,这种反差萌简直要命!
“哇啊啊!诗织好帅!”苏软软忍不住星星眼狂闪。
“够了——!!”被晾在一边的楚幼鱼彻底炸毛了,她挤进两人中间,“不许贴贴!既然你没什么魔法天赋,那就来学点实用的!跟本小姐学做咖啡!”
……
被拖到充满咖啡香气的吧台后,楚幼鱼的气场瞬间变得专业起来。
“听好了,笨蛋女仆。做咖啡可不是把水倒进粉里那么简单。”楚幼鱼拿起一颗咖啡豆,像个严厉的小老师,“你知道这是什么豆子吗?”
苏软软一脸茫然:“呃……黑豆?”
“是阿拉比卡(Arabica)!”楚幼鱼恨铁不成钢地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开始硬核科普:
“咖啡豆主要分为阿拉比卡和罗布斯塔。我们店用的是高海拔种植的阿拉比卡豆,风味丰富,带果香。那种便宜的罗布斯塔豆苦涩且咖啡因高,一般是速溶才用的!本小姐的店怎么可能用那种垃圾!”
“哦哦!好厉害!”苏软软虽然没听懂,但不明觉厉地鼓掌。
“哼,那当然。”被夸奖的楚幼鱼尾巴翘了翘,熟练地操作着那台昂贵的意式咖啡机,“看好了,萃取油脂(Crema)之后是拉花。手要稳,注入要柔……”
只见她手腕轻晃,一杯完美的心形拉花诞生。
“我也要试!”苏软软跃跃欲试。
五分钟后。
楚幼鱼看着苏软软杯子里那团糊成一团、中间裂开的白色图案,陷入了沉思:“这……这是什么?”
“是、是爱心啊!”苏软软心虚地解释,“就是……稍微有点胖的爱心!”
“这分明是屁股!”楚幼鱼无情拆穿,但看着苏软软那副委屈巴巴、鼻尖沾了奶泡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又消了。
“算了,笨鸟先飞。”楚幼鱼叹了口气,走到苏软软身后。因为身高不够,她不得不踮起脚尖。
她伸出娇小柔软的手,从背后握住了苏软软拿着奶缸的手。
“哎?幼鱼?”苏软软浑身一僵。后背紧贴着幼鱼柔软的身体,耳边是她带着奶香味的呼吸。这种背后环抱的姿势太暧昧了。
“别动!放松手腕!”楚幼鱼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掩饰害羞的凶巴巴,“本小姐手把手教你,要是还学不会,营业时间结束后看我怎么惩罚你!”
在楚幼鱼的带动下,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奶缸轻轻晃动。白色的奶泡缓缓绽放,终于形成了一个勉强能看出来的小树叶。
“成、成功了!”苏软软惊喜地转过头,嘴唇差点擦过楚幼鱼的脸颊。
两人同时愣住,呼吸交缠。
“哼,勉、勉强吧。”楚幼鱼猛地松开手,脸红得像苹果,落荒而逃,“我去检查卫生了!”
……
随着午后阳光洒满街道,咖啡厅迎来了真正的人流高峰。
看着涌入的一群群女高中生,楚幼鱼果断决策,指向鹭宫诗织:“诗织!外面那几桌点名要你!快去接客!”
鹭宫诗织被迫营业,端着咖啡出去了,大厅瞬间响起一片尖叫声。
吧台内只剩下楚幼鱼和苏软软。
苏软软一边擦杯子,一边偷偷打量着熟练操作机器的大小姐。
“那个……幼鱼。”苏软软忍不住开口,“你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辛苦开店自己干活啊?”
楚幼鱼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靠在吧台上,嘴角勾起傲娇的弧度:“笨蛋,这叫情怀!而且……”她放肆地扫过苏软软身上的黑丝女仆装,“只有开了店,本小姐才能名正言顺地让可爱的女孩子穿上我喜欢的衣服,满足本小姐的审美需求!”
“……”苏软软无语,原来是私欲吗!
“再说了,本小姐给你的工资可是时薪三百!包吃包住,你去哪找这么好的老板?”
“三、三百?!”苏软软惊得杯子差点掉了,眼睛变成了金钱状,“一天三千……一个月九万……天哪!”
看着苏软软那副震惊的小模样,楚幼鱼觉得现在的她比以前可爱多了,好欺负又听话。既然这样,那些债务也没必要留着当把柄了。
楚幼鱼走到苏软软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豪爽地说道:“喂,苏软软。那些债……本小姐看你最近表现不错,咱们也算是‘好姐们’了,那钱就不用还了!一笔勾销!”
“哎——?!不、不用还了?”苏软软瞳孔地震。
“哼,本小姐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楚幼鱼得意地等着苏软软痛哭流涕地感谢。
然而,苏软软纠结了半天,却低着头小声说道:“不……不行。”
“哈?你傻了?”
“因为……”苏软软抬起头,红瞳里闪烁着弱气却执拗的光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幼鱼对我这么好……如果连钱都不还,我不想占幼鱼的便宜。我想靠自己的努力还清!”
(如果不还钱,总感觉像是被彻底包养了一样!太危险了!)
楚幼鱼看着这个倔强的小笨蛋,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给你台阶都不下!本小姐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居然还想着划清界限?
“你这个笨蛋!不知好歹!”楚幼鱼气急败坏,猫耳朵竖了起来,一步步把苏软软逼到了吧台死角,“本小姐说不用还就不用还!你敢顶嘴?”
“可、可是这是原则……”苏软软瑟瑟发抖,退无可退。
“原则?好啊,跟本小姐讲原则是吧?”楚幼鱼嘴角勾起恶魔般的坏笑,“既然你这么想还债……那本小姐现在就要收点‘利息’!”
“哎?什、什么利息?”
“我要的是这个——看招!挠痒痒酷刑!”
楚幼鱼伸出两只罪恶的小手,精准地袭向了苏软软最敏感的腰侧软肉。
“咿呀——!!”
苏软软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了变了调的惊呼。
“哈哈……别、别挠那里!幼鱼……哈哈哈!错了!我错了!”
苏软软最怕痒了,她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着身躯,眼泪都笑出来了,试图躲避魔爪。但楚幼鱼的小手灵活地钻进围裙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攻击着每一个敏感点。
“还顶不顶嘴了?嗯?还要不要坚持原则了?”楚幼鱼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逼问,身体趁机贴了上去,感受着手下柔软的触感。
“不、不敢了……哈哈哈……救命……要死掉了……”
最终,苏软软瘫软在地上,脸颊绯红,衣衫凌乱,黑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蹬着地,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就像是被狠狠欺负过一样。
“哼,这次就放过你。”楚幼鱼满意地收回手,看着她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傲娇地哼了一声,“记住了,在这个店里,本小姐的话就是绝对的规则!再敢拒绝本小姐的好意……下次就不是挠痒痒这么简单了!”
用ai画了几张林烈和会长if线的小漫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