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双手交叠在身前，学着记忆中的女仆做出了教科书般的鞠躬动作。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苏软软！把客人都当成大白菜……或者会行走的提款机就好了！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清逆光走进来的那位客人时，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僵住了，甚至裂开了。
进来的并不是什么抱着抱枕的死宅，也不是来看热闹的学生。
而是一个穿着本校高级制服、长发如墨、气质冷若冰霜的少女。
她有着一张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淡漠的眸子仿佛能把空气冻结。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
顾清冷。
高三学姐，学生会会长，顾家的大小姐。
以及……苏软软最大的债主之一！
“顾、顾顾顾……会长？！”
苏软软吓得舌头都打结了，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救命啊！为什么会长会来这种地方啊！
要是被她看到我没和学校申请就在这里打工……说不定会被勒令退学啊！完蛋了，我的高中生活要结束了！
“嗯？”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清冷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了苏软软身上。
视线先是扫过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短发，然后是那张因为惊恐而涨红的小脸，接着不受控制地下移——
带有白色绒毛的可爱领口、胸口那令人在意的镂空设计、蓬松短裙下那双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纤细美腿，以及那微微内八字的站姿。
顾清冷的眼神，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她淡淡地挑了挑眉：“苏软软？”
“不、不是！你看错了！我不是苏软软！我是……我是新来的打工妹！我叫蕾姆！对！我叫蕾姆！”
苏软软慌不择路地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拼命捂着脸，试图掩耳盗铃。
“哦？蕾姆是吗？”
顾清冷并没有拆穿她，而是迈开长腿，优雅地走到离苏软软最近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既然是新来的，那就过来点单吧。我要一杯蓝山，不加糖。”
“是、是……”
苏软软欲哭无泪。
她绝对认出来了！会长的眼神好可怕……
……
吧台后方。
“那个女人怎么来了？”
楚幼鱼躲在吧台后面，猫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手里还抓着一块抹布。
“是顾会长。”
鹭宫诗织正在熟练地调制咖啡，看到顾清冷，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马甲，正准备走出去：“我去接待吧，软软好像被吓到了。”
“等等！”
楚幼鱼一把拉住了诗织。
她看着正在顾清冷桌前战战兢兢点单的苏软软。那丫头弯腰的时候，因为裙子太短，那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线条绷得紧紧的，简直是在引诱人犯罪。
而顾清冷的视线，虽然看似在看菜单，其实余光一直都在那双腿上打转。
不行！不能忍！
那是本小姐的专属女仆！那双腿也是本小姐的！
要是让诗织过去，肯定又要在那里耍帅，挡住我的视线。我得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支走，然后……嘿嘿……
“那个……诗织啊！”
楚幼鱼突然捂住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后厨的牛奶好像用完了！你去附近的超市买一点回来！要最新鲜的！快去！”
“哎？现在？”诗织愣了一下，“可是顾会长……”
“顾会长那边有软软呢！而且我和她认识，没事的！”
楚幼鱼直接把诗织往后门推，猫耳朵抖得飞快：
“快去快回！要是耽误了客人的拿铁，我就开除你！！”
“好、好吧……那我很快回来。”
闻言鹭宫诗织并没有多想，慌张的脱下那件马甲，匆匆从后门出去了。
看着诗织离开的背影，楚幼鱼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坏笑。
“哼哼……碍事的人走了。”
她理了理裙摆，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
大厅角落。
苏软软刚刚如履薄冰地记完单，正准备逃回吧台。
“等等。”
顾清冷突然开口。
“你的袜子……”她指了指苏软软的小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好像有点歪了。”
“哎？真的吗？”
苏软软一惊，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让开让开！本小姐来检查！”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挡在了苏软软和顾清冷中间。
楚幼鱼双手叉腰，身后的大尾巴骄傲地甩动着，对着顾清冷抬了抬下巴：
“哟，这不是顾大忙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种小店？”
“楚幼鱼。”
顾清冷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楚幼鱼那身粉黑色的猫娘装上停留了两秒。
“来看看生意。”顾清冷言简意赅。
“哼，我看你是来看软软的吧！”
楚幼鱼转过身，一把将苏软软拉到自己身后，像是护食的小猫：
“这可是本小姐的员工！你想看？没门！”
说完，她又转头对着苏软软，板着一张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软软！刚才客人投诉你袜子歪了，这是严重的失职！蹲下！本小姐要亲自帮你整理！”
“哎？可是我自己可以……”
“闭嘴！蹲下！”
楚幼鱼娇喝一声。苏软软被吓得一激灵，乖乖地抱头蹲防，缩成了一小团。
这样一来，楚幼鱼正好可以借着身体的遮挡，对苏软软上下其手。
“唔……”
当楚幼鱼微凉的小手触碰到苏软软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时，苏软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那种指腹陷入柔软肉里的感觉，让楚幼鱼脸红心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顾清冷坐在旁边，端着那杯还没上的“空气咖啡”，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时嚣张跋扈的楚大小姐，此刻正像个痴汉一样对着苏软软的腿捏来捏去。
看着那个平时在学校里“恶名昭著”的苏软软，此刻正缩成一团，红着脸任人摆布。
傲娇猫娘霸凌弱气黑丝女仆……
不错，这种也可以嘛。
顾清冷放下杯子，拿出手机，关掉静音，对着那个角落——
“咔嚓。”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正在“揩油”的楚幼鱼和苏软软同时僵住了。
顾清冷淡定地收起手机，看着那两只受惊的小动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抱歉，手滑，你们太可爱了，一时之间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