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性身份!
我的平静(?)日常!
我还等着哪天系统良心发现放我自由呢!
这种通往Bad End的选项必须从根源上杜绝!
可是……那里还是热热的,存在感鲜明得让我坐立难安。
“去洗个脸!冷水!物理降温!”
我当机立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下床,拖鞋都穿反了也顾不上,径直冲向卫生间。
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些脸颊的滚烫,但对小腹那团莫名的火似乎收效甚微。我看着镜子里双颊绯红、眼神慌乱、耳朵都羞窘地耷拉着的猫娘,恨不得把整颗脑袋塞进水池里。
就在这时。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叶灵儿穿着可爱的居家服,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带着晨起的些微慵懒,站在门口。她看到我趴在洗手台前满脸水珠的样子,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温柔带点关切的笑容。
“归虹姐姐,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镜子里映出她清澈无辜的眼神,和我自己那副做贼心虚的德性形成惨烈对比。
睡得好吗?
睡得好到身体出现奇怪反应然后差点对同居学妹产生不可描述联想了啊!!!
这句话在喉咙里翻滚,差点冲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噎得我差点翻白眼。
“很、很好!特别好!一觉到天亮!”
我猛地直起身,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拔高,显得有点尖利,“灵儿你的安神印太管用了!哈哈、哈哈哈……”
我干笑着,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她的眼睛,尾巴僵直地竖在身后,像个笨拙的旗杆。
“那就好。”叶灵儿似乎没察觉我的异常,或者说,她察觉了但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笑意更深了些。
“姐姐看起来精神不错呢。早餐想吃什么?我煮了粥,还买了包子。”
“随、随便!都可以!谢谢你灵儿!”我语无伦次,感觉再多待一秒,脸上热度就能把卫生间的水汽蒸干,“我、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出来!”
说完,我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从叶灵儿身边绕了过去,逃也似地冲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狂跳,小腹的热度未退,但更让我崩溃的是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灵儿那干净的笑容,关切的话语……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啊!!!”
我把脸埋进枕头,发出无声的咆哮。
…………
而门外的叶灵儿,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指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即,那抹深意便隐没在惯常的温柔之下,转身走向厨房,哼起了轻快的调子。
…………
早餐时间,注定在某人坐立难安的羞耻和另一人一如既往的温柔中,微妙地展开了。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白粥、包子和小菜,热气袅袅,本该是温馨宁静的早晨。
但我却如坐针毡,小腹那团挥之不去、甚至因为注意力集中而越发清晰的温热感,让我连最喜欢的肉包子都吃得味同嚼蜡。
叶灵儿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动作优雅自然,时不时抬头对我温柔一笑。那笑容明明和往常一样纯净无害,可此刻落在我眼里,却让我心跳漏拍,脸颊发烫,只能埋头猛扒粥碗。
“归虹姐姐,”她放下勺子,声音轻柔地打破沉默,“昨晚治疗后,感觉怎么样?除了睡得沉,还有别的感觉吗?”
来了!
我一口粥差点呛住,连忙咽下,强作镇定地抬起头,努力让表情显得自然:“嗯……还不错,挺、挺舒服的。”
呜,这话一说完,好像更加奇怪了!
说完就觉得这话歧义太大,耳朵尖不争气地红了。
“是吗?那就好。”叶灵儿点点头,眼神关切,“不过,任何治疗方法都可能因人而异,产生一点点适应期的反应也是有可能的。姐姐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或者不太舒服的地方?”
她问得真诚,眼神清澈,完全是一副医者仁心、追访疗效的样子。我却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
副作用?当然有啊!而且非常特别非常不舒服啊!但它叫我难以启齿啊!
“呃……这个……”我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副作用什么的……灵儿你也不知道具体会有什么吗?”
我把问题抛了回去,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这只是罕见的个体差异?
叶灵儿微微蹙眉,露出思考的神情。“我的能力是家族传承,更多是基于经验和感觉来引导‘气’。具体细微个体反应,尤其是像姐姐这样体质特殊的情况,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呢。”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安抚,“不过姐姐放心,就算有,应该也是暂时的反应,是灵气疏通经脉或者加速新陈代谢过程中的正常现象。”
不大?!
我内心在咆哮。它确实不疼不痒,但它很羞耻啊!!!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那里发热啊!新陈代谢加速是全身发热吧?!这灵力走向是不是有点太有针对性了?!
这些话在我脑子里奔腾,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面对叶灵儿那双写满关心和专业的眼睛,到显得因为这种感觉而变得奇怪的我像个心思不纯、想入非非的变态。
“所以说……”叶灵儿往前倾了倾身体,目光专注地看着我,带着鼓励,“到底有没有呢?姐姐可以告诉我,我是你的辅助,了解你的全部状态,才能更好地帮你调整。”
她的语气太真诚,姿态太无私,让我那点可怜的挣扎和羞耻心在“需要解决问题”的现实需求面前节节败退。也许……说出来,真的能解决?
她是专业的,应该能理解吧?这只是治疗反应……
心理建设完毕,我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如蚊蚋:“有……就是……身体有点……热。”
呜呜呜,说出来了!
说完,我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感觉从耳根到脖子都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