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既明扛着黑衣青年来到玄高鹿白身前,有些不耐的将黑衣青年丢给了她,摇着头道:“我还以为他能再坚持一下呢,没想到啊,要是我再不出来,他都要给人打死了,这就是你说的高手吗?”
闻言,黑衣新人脸色不善的看向了修既明。
玄高鹿白看了两人一眼,一边将秽传入林墨青的体内帮他疗伤,一边摇着头道:“修,你太小看人家了。那好歹也是你们修家的护宗大阵,能坚持这么久,还能在李神宗那个老头和修神语手底下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我进去闯,恐怕不消片刻就能将他们通通打垮。”修既明露出一抹邪笑,“谁一开始跟我打包票说自己能完全拦住的。”
林墨青冷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可别光着说我。林铃呢?怎么没把她带出来?况且,我没有拦住他们吗?”
修既明非常淡定的摆着手道:“同化失效了。”
“什么?!”林墨青和玄高鹿白都有些诧异的看向了修既明。
林墨青更是摇着头道:“不可能,只凭她一个真我境的小丫头罢了,怎么可能抵挡你亲自同化,你别告诉我你的秽相境是假的。”
“林可婧留下太多后手了,就凭你争取到的那么点时间,连皮都来不及化开。”修既明冷笑。
“混账!”林墨青怒发冲冠,一头乌青的长发逐渐变成活灵活现的触手,在空中不断扭动。
修既明冷冷地看着他,身上邪气更甚,一股凌厉的剑芒直逼林墨青面门。
双方气息碰撞,似乎下一秒就要展开激烈的厮杀。
玄高鹿白咳嗽一声,一股莫名的气息散布开来,分割开了修既明和林墨青的气息碰撞。
林墨青眼看玄高鹿白更多的力量是倾斜在他这边,顿时蹙眉:“白,你拉偏架。”
玄高鹿白无奈道:“你毕竟是孽胎境的,我怕修吃亏。”
修既明背着手离去,冷笑道:“用不着,白,别看他高我一个境界,要杀他,一剑足矣。”
闻言,林墨青气的发抖,指着修既明道:“白,你看看他,自从他转变成同类以后,到哪都是这副瞧不起人的嘴脸,跟原来那个修既明几乎是两个人!”
看他恨不得上去提刀砍人,玄高鹿白只能安慰道:“咳咳。他很有天赋,说不定会是未来的源级,咳咳,你多担待吧,看他进展如此之快,说不定没多久你就打不过他了,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玄高鹿白也不管林墨青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转身离去,该说的她都说了,多的东西她也管不着,只是同级的同伴而已,如果不是林朝义的命令,她根本就懒得管这些闲事。
“哼。。”林墨青表情阴晴不定,邪气四泄,周围的真元都开始不断腐化,不过他终究没有胆子违抗林朝义的命令,只能乖乖忍下这股窝囊气,挥袖而去。
乔州,南部行宫,沈在新缓缓睁开眼睛,这时,风声不断袭来,将紧闭的窗户给吹开。
沈在新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的阴雨天,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身边就有仆从上前为他穿衣。
此时已经是漫天乌云,一阵雨点扫过窗台,发出一阵阵响声,这时才有人上前将窗户关起来。
沈在新蹙眉道:“不用,马上要离开了,我看看雨景也不错。”
“是。”仆从们低着头再将窗户打开,不过却站在窗边,用身体挡住风雨涌进屋内。
沈在新有些无语,这倒是显得他不体恤属下了,他摆着手道:“罢了罢了,去给朕将公务拿来。”
“是。”仆从们将窗户关上,才领命下去。
雨越下越大,风声穿过窗户的声响逐渐变大,沈在新有些烦躁,只觉得完全静不下心。
不消片刻,大雨如注,房间里变得晦暗起来,在身旁的侍卫没能发觉的情况下,一缕黑气缓缓蔓延进来,朝着书案前的沈在新缠绕而去。
就在这时,天上一个闪电,轰的一声,一道白光如箭一般刺入屋内,撞在了黑气之上。
接下来就是竹子爆炸的闷响,一股焦糊的味道在屋内蔓延开来。
“陛下!”无数侍卫突然闯了进来,警惕地扫着四周。
沈在新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被雷电绞杀了的黑气,面色冰寒,他蹲下身,伸手检查了一下已经被净化的无害的气息,面露杀意:“污秽!好好好,这里可是远离边境的乔州之地,都能有污秽想要袭击朕。”
这时,有道门中人被人带到了面前,在沈在新的首肯之下,这道士检查了一下房间,笑道:“陛下安心,这道污秽被龙气击溃,已经完全消散了,贫道刚刚随侍卫在行宫内检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情况。”
“嗯。”沈在新没有抬头看他,依旧在忙碌着公文道,“既然如此,道长便忙去吧,另外,朕还有些事要告诉你。”
道士连忙拱着手道:“陛下请讲。”
“玄天道乃我大御钦点的道门魁首,如今邪魔之事重大,不可不查,你玄天道率道门子弟去云州协助巡祝司清查邪魔一事,可领命否?”沈在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道士的身上。
道士打了个激灵,感觉一股极其浓郁的杀气笼罩了自己,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恐怕立刻就会被枭首。
被这股压力逼的不得不半跪在地上,道士拱手改口称臣道:“臣接旨。”
“善。”沈在新收回目光,从桌边拿起一个圣旨丢给他,随后挥了挥手。
道士连忙擦着冷汗,拿起圣旨下去。
跟着一个侍卫头子走出行宫,这道士擦了擦冷汗,恢复了自信的笑容,他自语道:“现在才知这身负天下众生之望的气运到底有多可怕。”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方便他行事的旨意,微笑道:“这下有了陛下旨意,那帮老东西总该动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