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醒了?感觉好点没?”
宋清欢立刻换上温柔得体的笑容。
将一盒燕窝打开,取出一小瓶,插好吸管,递到林沫手边,“您先喝点这个,温润的,对嗓子也好,对身体恢复帮助很大。尤其是牛肉,富含蛋白质和铁质,对骨折愈合特别好。”
林沫接过那瓶燕窝,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触感。
再看看眼前这个美丽又周到细致的女孩,心中满是感激。
她握住宋清欢的手,声音有些哽咽,“清欢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为我们娘俩这么费心,又是垫付医药费,又是买东西……这、这让我们怎么过意得去。”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
宋清欢反握住林沫的手,笑容真挚,语气诚恳,“我和诗诗是……是很好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您也就跟我的家人一样。为家人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一旁脸红低头的林诗诗。
眼神里的温柔和占有欲交织,意图再明显不过。
林沫笑了笑。
平心而论,她对宋清欢的印象极好。
漂亮、大方、有能力、对女儿体贴——虽然有些【方式】有点让她看不懂——
但关键时刻的确很靠得住。
相比起担心女儿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骗了,眼前这个出色的女孩,反而让她更放心。
尤其是看着女儿在宋清欢身边时,那种虽然害羞但却透着依赖和安心的模样,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很少看到的。
想到这里,林沫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宋清欢的手背,又看向林诗诗,语气温和而带着一丝感慨。
“清欢,你这孩子真是难得。阿姨也没什么别的指望,就希望诗诗能平安快乐。你们俩……要是真的互相喜欢,真心对对方好,那将来……我这丫头,就交给你照顾了。她有时候有点迷糊,胆子小,又内向,你多担待些。”
“妈!您、您胡说什么呢!我还在这儿呢!”
林诗诗没想到妈妈会突然说出这种近乎“托付”的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少女跺着脚,伸手轻轻掐了掐林沫没受伤的胳膊,声音又急又羞。
林沫却笑着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双马尾,眼神慈爱。
“女大不中留,你也成年了,该谈恋爱就谈吧。我以前管着你,是怕你年纪小,识人不清,被别人欺负了去。可我看清欢对你,是真好。又温柔,又周到,妈看着她肯定不会欺负你的。”
宋清欢听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灿烂。
她走到林诗诗身边,也伸出手,学着林沫的样子,宠溺地揉了揉林诗诗的双马尾。
她对着林沫保证道:“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不会‘主动’欺负她的。”
她刻意加重了“主动”两个字。
然后侧过头,看着已经羞得快冒烟的林诗诗,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两人能懂的、邪气十足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充。
“除非……她自己‘喜欢’被欺负。对吧,诗诗?”
“喜、喜欢被欺负?”林沫被这个说法逗笑了。
她看着女儿连耳根都红透的样子,忽然想起些什么。
眼神变得有些了然,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确实是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和‘小爱好’。你们俩既然在一起相处,时间长了,你大概……也就会知道了。”
她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经相当明了。
“妈——!您、您又在乱说什么呀!”林诗诗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恼和哀求。
她没想到妈妈竟然会当着宋清欢的面,用这种方式“暗示”她的特殊星匹。
这比直接说出来还要让她修持一万倍。
原来,林诗诗那些隐秘的、对于被支配的渴望,以及她私下里购买一些东东的经历,作为母亲的林沫,其实多多少少是有所察觉的。
知女莫若母。
一个人骨子里的匹好,哪怕隐藏得再深,在日常生活的细节中,在偶尔的眼神闪烁和特殊反应里,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更何况,林诗诗以前住校条件有限,她有时会悄悄藏在房间的角落。
林沫打扫卫生时,怎么可能完全发现不了?
只不过,出于对女儿隐私的尊重,林沫从未点破。
她只是偶尔,在觉得女儿可能伤到自己时,会委婉地、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
比如“要注意身体”之类。
而每次这种时候,林诗诗的反应总是异常激烈。
她会瞬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一些东东就会神秘消失——被扔掉或藏得更深。
这种反应,反而让林沫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此刻旧事重提,虽然说得隐晦,但在林诗诗听来,无异于公开处刑。
林沫见女儿羞得快缩成一团,也知道适可而止,便笑着圆场。
“好啦好啦,总之,你们俩的事,妈很满意。清欢是个好孩子,诗诗交给你,我放心。”
说着,她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毕竟受伤失血,又说了这么多话,精神有些不济。
宋清欢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沫的疲惫和林诗诗的极度尴尬。
她适时地捏了捏林诗诗滚汤的耳垂,低声说。
“阿姨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去那边说说话。”
她指了指病房外的小阳台。
林沫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宋清欢拉起林诗诗依旧发汤的小手,牵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来到连接着走廊的、用来给病人透气的小阳台上。
这里晚上很安静,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隐隐约约照过来。
阳台不大,夜风微凉,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和裙摆。
林诗诗被宋清欢按在冰凉的栏杆上。
背后是夜空,面前是宋清欢带着促狭笑意的美丽脸庞。
“干、干嘛呀?”林诗诗心跳如鼓,不敢看宋清欢的眼睛。
“干嘛?”宋清欢低笑。
手指抚上林诗诗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点燃了更热的温度。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越是在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越是被这样对待,你就越有感觉……对不对?我可爱的小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
丝丝缕缕钻入林诗诗的耳朵,撩拨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