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芷若只是惨惨地笑了笑,“小辞,你知道吗?人这种生物老奇怪了,不仅说变就变,一旦失去了,才知道心里最想的那个人是谁,所以呢,有些话……”
“等等!”即使白辞再迟钝,她也听出来了,这白芷若像是在表白啊!
好好好,连未成年都不放过是吧!
“我等不下去了!”白芷若说话间,一只不老实的手忍不住拉起了白辞的手,满眼温柔,“小辞,其实我……”
“好啦好啦!不管怎么样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白芷若比不要命的更可怕,她这是狗皮膏药一样的女人,一旦沾上,不扯下几百根腿毛休想全身而退。
“嗯,你明白就好,今晚上你就跟我睡吧,姐姐可是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的。”白芷若微微一笑,拉着白辞就往上面走。
这种情况下,白辞也没什么办法了,毕竟好感度这玩意儿不会骗人的,都是女生……睡就睡吧,反正也是迟早的事,也免得让白稚恩那婆娘拿捏了。
“话说我问一句,到底是谁在我房间里面搞巫术呢?”白辞也是服了,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的?
生孩子没皮燕这种事也敢搞啊!
白芷若拉着白辞的手紧了紧:“这……你觉得是谁呢?”
“我觉得?”白辞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道:“肯定是白建仁!只有这小子一天巴不得我不好!他也不怕乱搞巫术惹一身晦气。”
“额……哈哈,是啊,是啊,小辞累了吧,先去洗个澡吧,我刚刚已经把洗澡水放好了……”
“是哦……”白辞低头闻了闻衣服,点了点头:“是有些味道,那我先去洗澡。”
拿上新买的睡衣,白辞走进了浴室,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水温刚刚好,在此之前,她打开淋浴,一股暖流从上而下,瞬间舒服了许多。
而这个时候,外面突然闪过一个人影,虽然白辞此时的念头正在热水如何的舒服,可敏锐的神经依旧是捕捉到了外面的人影。
一面玻璃之隔……
会是谁呢?
“小辞,是你吗?”外面传来了白稚恩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似乎在搞什么坏事……
就像是……在拿她刚刚脱下来的衣服。
“……”
“!”
卧槽,有变态!
“白稚恩!你想干嘛?!”
“想啊,可惜你没有作案工具啊,只能想想咯~”白稚恩呵呵一笑,拿起白辞换下的衣服,“你的衣服我拿去洗咯,至于明天能不能干,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给你准备了小裙子,就在家里穿吧~”
随即,伴随着杠铃一般的笑声,白稚恩离开了浴室。
“她奶奶的,实在是欺人太甚!”白辞咬了咬牙,澡也不泡了,迅速穿好睡衣就往外面走,恰好就遇上了偷偷回家的白建仁。
瞬间,仇人相见。
白建仁瞥了白辞一眼,第一时间差点没认出来,不过他现在并不想招惹白辞,而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锁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此时的白辞正愁没地方发火呢,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但这个时候,还不是最佳出手时机……
等到白建仁放松警惕,整个人瘫在床上臆想飞飞的时候……突然,门直接被撞破,一整张防盗门“砰”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本来刚刚放松的白建仁刚好有点困意,这么一下子,差点没给他吓得尿出来。
“地震了?!”这是白建仁的第一反应。
直到他看清楚来人是白辞时,心里瞬间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建仁兄,你最近挺皮啊?”白辞阴冷着个脸越来越近,“居然搞巫术咒我!?”
白建仁像一只发抖的小喵喵,心想到底这个家还是不该回来的,早知道就找个酒店避其锋芒了。
“七哥!七爷!我冤枉啊!”白建仁哭喊着,“这次真的不是我啊!”
“不是?”白辞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给白建仁扇的眼冒金星,“现在呢?”
“我……”白建仁摸着自己的胖脸,欲哭无泪,“真的……”
“我什么我!什么真的假的!我说你是你就是!”白辞懒得跟这货讲什么道理了,“我听说,我刚走你就把我房间搬空了,还想着改成杂物间是吧?”
“呃……”闻言,白建仁便有些心虚了。
“是不是!”
“是……”
“你倒是挺诚实!”白辞又是一个大鼻窦扇在了白建仁另半边脸上。
“既然这样,我回来没地方住,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一点精神损失费呢?”白辞慢慢靠近,一把抓住了白建仁的衣领,邪邪一笑。
“你想要什么?”碍于白辞的淫威,白建仁不敢拒绝,只敢弱弱地问她想要什么。
“你身上最值钱的是什么?”
“这……”白建仁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嗯?”
“没什么……”
“拿出来!”
“真的没什么!”
“我叫你拿出来!听不懂吗?”说着白辞又是一巴掌,这下是真给白建仁打哭了。
“呜呜呜……土匪,强盗,呜呜呜……”
看着手里的法拉利钥匙,白辞戏谑一笑:“不错嘛,法拉利拉法的车钥匙你都搞得到,看样子那两个老东西很爱你啊!”
“自愿送给我,你应该不会心疼吧?”
白建仁无语了,什么叫送,什么叫自愿?这特么是硬抢!要知道这玩意可是他还在国外的时候就特别想要的车,求了白友斌不知多久,花了六个多月,前两天才拿到钥匙的……
今天,就这么水灵灵的落到了白辞的手里。
真是……等等!白建仁突然悟了,这不是又是一次借题发挥的机会吗?
还记得之前因为白欢喜的原因,没针对的了白辞,害得他自己变成了小丑,而现在……她们都知道这辆车是白友斌送给他的礼物,再加上脸上的手指印……
这还拿不下白辞?
“小辞,你在干啥呢?快来睡觉了……”
听见白芷若的声音,白辞转身就走,没有带门,因为门都没有。
一夜无话,白辞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都是女生,她索性就放开了,管她旁边是不是白芷若呢,她直接倒头就睡。
不得不说这女生的房间就是香呢。
白辞睡眼朦胧之余,觉得有什么不老实的东西爬到了她的腰间。
然后……便做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梦。
[这这这!!!原来小辞辞喜欢这样的姿势吗!学到了学到了,简直太厉害啦!]
[这大黄丫头……]
某个二货看得那是一个两眼放光。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白辞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早就没了人,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恍惚间,好像有些呼吸困难,就好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压住了脑袋。
……
白友斌带着胡丽晶回来了,只是刚进门,他们就注意到白建仁又胖了不少。
“建仁啊,我怎么感觉你……”
本来没人在意白建仁的,一听胡丽晶这样说,她们也跟着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脸上。
“没事没事,就是被蚊子咬了,我一巴掌没拍到。”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辞刚好下来,白建仁自然就把目光放在了白辞身上。
一群人在看他,他却捂着脸看白辞,怎么看都有什么猫腻。
一瞬间,大家心知肚明,这哪里是打蚊子打的啊,分明就是白辞给揍的。
“白辞,你到底想干嘛!你昨天已经闹成那样了,还不满意吗?”
面对胡丽晶的质问,白辞还没开口,白建仁却叹了口气,“七弟终究是心里有气,说来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错,打就打吧,我受着就是,法拉利什么的,我也没放在心上,真的。”
“白辞!你欺人太甚了吧?你打就算了,凭什么还抢人家东西!”
白建仁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他喜欢就给他好了,我无所谓的,只要他能开心……”
见白建仁这样,胡丽晶心情那是一个复杂。
白建仁是多么的懂事啊,脾气是多么的好啊!但这并不能成为被别人欺负的理由!
“建仁,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白辞打了你,还把东西给拿走了?”
白建仁点了点头,但依旧故作大度:“是的,但我不怪他!是我不好……”
胡丽晶见白建仁如此懂事,瞬间母爱爆发,一把就搂住了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肥脸,“我可怜的儿子,这段时间都被人打胖了……”
摸过白建仁的肥脸后,胡丽晶气得咬牙切齿,对着几个看戏的女人就喝道:“老大,老二,老三,老五,老六!事到如今,你们还要偏心那白辞吗?你们的兄弟被欺负成这样,你们这些做姐姐的就干看着?”
“哦?我是不应该干看着,我应该拍手叫好~”白欢喜给了胡丽晶一个白眼,僵着脸呵呵一笑,便坐在一边吃饭去了。
白念惜跟白书妤就像是没听见没看见一样,什么都没说。
白芷若满眼都是白辞,她才不管建仁不建仁的。
至于白稚恩,则是双手抱胸,不屑地瞥了一眼白建仁。
“他算什么东西?打就打了,打死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