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裙的金发女孩将散发着光芒的手心放在名为优利特的青年那被魔物抓伤的手臂上,很快在那温暖光芒的照耀下,伤口逐渐恢复如初,青年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有余力回答女孩的问题:
“那里啊,那里是一个美好的世界………虽然我一开始不这么想。”
回想到自己的故乡,尤利斯似乎有些出神:“但至少,那里没有魔法,没有魔物,人们的生活都很单纯,也有比这里繁荣无数倍的城市,有壮丽巍峨的山川美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回去啊。”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回去,能………带上我一起吗?我也想去你的世界看一看,看看你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感受一下你所说的单纯的美好。”
女孩语气平静,但实则付出了极大的勇气,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色,青年看到对方这一副我见犹怜的俏丽模样一愣,随后也同样悄然红起了脸。
“当然,一定会的。”
……………
……………
啊………
明明说过那种话的。
尤利斯从满是粉红气息的回忆中回过神,起身将已经快要掉下去的胸甲碎块扶正卡住,继续漫无目的地前行。
作为卡奥兰大陆领地最为广袤的人族之中,规模最大,信徒最多,也是几乎各国的官方教派的圣兰教会下一任圣子,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转生者的他,竟然会在圣子授予仪式举办的前一天夜晚,被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另一位圣子候补,名为宁芙的女孩伙同另一派的教会高层,带来一位偷偷研习禁忌法术的大法师袭击,被绑在一个复杂的法阵中央后被传送到了这个鬼地方。
尤利斯并不精通魔法,法制社会出生点他更不会去碰被严令禁止的东西,只在法阵启动的光芒中隐隐约约有听到宁芙身边的那个教会老登口里说出了“深渊”二字。
至于来到这里以后已经过去了多久,几天?几个月?不清楚,身体和精神十分疲惫,死里逃生带来的欣喜和希望也早已消磨殆尽,他只知道这里只有一望无际的暗红色天空和无尽的漆黑焦土,以及随处可见的狰狞魔物,没有食物没有水源,他这段时间全靠击杀魔物茹毛饮血,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开始逐渐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嘶———”
“咔擦!”
转眼间,一只靠四肢爬行,两肩之间没有头颅与脖子,只有一张巨嘴的魔物突然从土壤下钻出,张开那血盆大口就要攻击尤利斯,但是被后者反应过来一剑斩杀,只不过魔物并不只有一只,紧接着又是源源不断的同样魔物从地下钻出,在这里摸爬滚打许久的尤利斯知道不能打持久战,咬着牙一边抵挡魔物的攻击一边拔腿就跑,但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他很快就跑到了一处悬崖之上。
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了其他的地形,可尤利斯并不感到开心,被逼到绝路的他往悬崖之下看去,希望看到能有让他脱离目前困境的凸出岩壁或山洞,亦或者希望这悬崖足够高,跳下去能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这一看可不得了。
这悬崖怕是有千百米高度,可在这悬崖之下出现的并不是一如既往的贫瘠焦土,而是片疑似一座城池的巨大建筑群,排除环境因素,从这么高看下去,都能看出来这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他去过的中型城邦。
过于壮观的场面让他瞬间愣住了,然而对于现在的情况,这一秒钟的失神是致命的,就是这短短的一刹那,没反应过来的他就被身后飞扑而来的魔物一口咬掉了脑袋。
意识陷入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尤利斯才缓缓恢复了意识。
这次一睁开眼,他就看到了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之下,一名一头深紫色长发,身着华丽服饰,深情冰冷的绝美女性的脸。
自己似乎是被对方抱在怀里,不然没道理侧头就能看见那两团白花花的白花花。
脑袋昏昏沉沉,注意力没办法聚焦,尤利斯等着那两团白花花呆愣了好一会,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才缓缓流入了脑海,这才猛然回神,他分头行动死掉了,然后似乎………又转生了?
哎………
又来一次。
来到异世界之前,他作为放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底层普通npc,每天就是公司到阴暗鼠窝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没钱没背景,没车也没房,朋友没几个更是没有对象,甚至是在那天应酬结束醉酒走在街上被大运当业绩刷,估计都没几个人能为他惋惜两天的程度。
而来到异世界发现自己转生成了个小帅哥胚子,还是人类中最具地位的圣兰教教廷打算从小培养的圣子候补后,寻思能好好满足一下自己年轻时的中二幻想,在这个奇幻世界里狠狠大展身手,作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受万人敬仰,再收他个一大堆各个种族的美少女后宫,结果在他经历了近二十年的学习与试炼,即将顺利当选圣子迈出走向人生巅峰的前一天,却被奸人暗算最后凄惨死亡。
就如同那路边的一条野狗,本以为面前是别人留下的一坨香喷喷的棕色物体,屁颠屁颠跑过去品尝,结果被香迷糊了没有发现里面夹有巧克力,最后一边口吐白沫一边在不属于自己的甜蜜中死去。
果然,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奔着那些大饼为别人打工都没有好下场,连续两世劳累几十年结果到死都不如一些歪脑筋十足的小人,想到这点就气得这倒霉蛋挥舞着短短的四肢叫唤起来。
“啊,是饿了吗。”
抱着他的女人见他吱哇乱叫,那双如同浸在寒霜中一般的双眼流出一丝浅浅的焦急和疑惑,见他盯着自己胸前看,立马反应过来,将尤利斯的脸不断往那两团前面凑,当了两辈子处男的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被这波洗面奶给整得手忙脚乱,在怀抱中扑腾老半天,最后还是败在了婴儿的本能上,进行了一个饱餐一顿。
“嗝。”
还打了个小奶嗝。
“怎么感觉这丫头有点怪怪的………”
尤利斯吃撑了就犯困,再加上对方说的是完全没有听过的陌生语言,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目之所及的这个房间里的各个陈设和装潢都豪华得一笔,只希望至少这辈子不用在活的那么累了。
困意越来越足,尤利斯逐渐开始进入睡眠状态,可下身渐渐传来的温热黏腻感却给睡意驱散了大半。
不对!
“啊!”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了女人的喊声,让有着成年男人灵魂的尤利斯感觉到了浓重的羞耻感,活了两辈子竟然还兜不住尿………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就为什么总觉得,嘘嘘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是太小没感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