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反手捏了捏陆知仪的脸蛋，滑腻腻的。
轻轻一碰，少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连忙娇羞地捂住睡袍，挡住了胸前的春光。
“师……师父，还要继续泡嘛？”
她整个人埋在水里，小声问道。
苏轩见她这样，也是一下警醒，这小徒弟估计只是刚才稍微有些晃了神，才让蹭了蹭自己。
可不能被她当成变态了。
“哦……不用了，药浴到这就行了，明天我再来给你调理经脉，马上就能修炼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你今天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临出门前，他有些回味地回头扫了一眼，右手轻轻搓了一搓，轻轻一叹。
晚上估计又要给它装逼的机会了。
陆知仪见师父走了出去，这才从水里浮起身子。
小脸通红，烫的吓人。
自己怎么能说出这么羞人的话呢？
丢人死了，丢人死了。
千万别被师姐发现了，不然要被笑话死……
她想着，像个鸵鸟一样，低着头，脱下已经湿透了的睡裙，拿了条干爽的布，在自己身上擦拭。
碰到刚才苏轩手接触过的地方，微微泛着酥麻，她脸色更红了些，眼神都有些迷离回味。
刚才自己如火烧一样的时候，师父手里冰冰凉的，让自己没忍住主动蹭他来着，就像……像小狗一样。
师父那会儿是不是什么都发现，都看到了？
那他捏自己那一下，他是不是……
陆知仪几下换好了衣服，整个人缩在苏轩床边，心“砰砰”跳个不停。
半晌，才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小脑袋。
“嘤……丢死人了。”
……
苏轩推开房门，天边已经是明月高悬，夜已经深了。
深秋时节，晚风已经颇冷，但透着股清爽，不仅让他胸前湿了的地方传来一股冰凉，也吹散了他心里的旖旎。
林芷薇依旧在院子里，一招一式练习着剑谱里的剑招。
头上披着月光，脚下是一地的枯枝残叶，凌乱飞舞。
一袭白衣犹如翩翩仙子，月光拂过精致的侧脸，钻进胸前，白花花泛着冷光与肉色的一片。
苏轩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觉得可能晚上要让右手装两次逼了。
“咳咳……”
看了一会儿，他强忍着看下去的冲动，轻轻咳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师父。”
林芷薇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止住了手中的剑。
“不错啊芷薇，已经有几分模样了，这本剑谱吃透了？”
苏轩点了点头，走到她跟前。
“还是不对劲……”
林芷薇见他走近，眼睛盯在了他的胸口，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一个激灵。
她看到了苏轩胸口还有袖子的水渍，那一大片完全不可能是无意间溅上去的，而且他身上还有陆知仪的体香！
和师妹相处那么久，无数个夜晚都是抱在一起睡得，她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难道……
她本以为师父只是更喜欢师妹的听话，所以对师妹偏爱一些。
现在看来，绝对不止师父偏爱那么简单！
可师妹为什么不反抗，难道她也……
林芷薇柳眉渐渐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发展嘛，她不知道该如何接受，怎么自处。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苏轩没发觉自己大徒弟的异样，背着手走到她身前，一副高人模样。
“因为想得多，所以你总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迷茫不堪啊……”
他微微感叹着，看着地上的一群残枝败叶，像是循循善诱的名师。
内心却是忍不住偷笑。
仅仅一个剑谱就让她迷茫这好几天，到时候自己再找点别的功法，不得让她一辈子看不透？
这就是绝世剑骨？
也就一般嘛，拿捏。
想的太多……呵。
林芷薇站在他身后，微微眯着眼，心里复杂。
这种情况也是自己想的太多？
一直糊弄我，把我当小孩子？
“那我要怎么做？”
她咬了咬牙，问道。
“只要心中有剑，什么招式都是对的，剑谱怎么画，你就怎么来！”
苏轩从她手里拿过了剑，学着剑谱上的动作，对着空气，狠狠往前一刺，语气豪迈。
“一次不行就十次，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成！”
林芷薇看着他不怎么协调的动作，完全没有剑修出剑该有的稳准狠，更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东西。
大道理说了一堆又一堆，还不是在敷衍自己。
相比于在师妹身上花的心思，自己恐怕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师父房里的灯光，脸上苦涩地笑了笑，觉得莫名有些发堵。
“谢谢师父，芷薇明白了。”
深吸口气，她平静回道。
“哦……明白了就好，把这个学会了早点和师父说，为师给你也找本功法。”
苏轩潇洒地回过头，把手中佩剑递了过去。
“好。”
林芷薇接过佩剑，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师父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她说完向快步走进了灶房，头也不回的。
教完了连个反应都没有？
越教越冷淡是吧？
苏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无语。
还好他又学了一招，等林芷薇把剑谱练完了，自己再像对小徒弟一样，到时候给她也整一个练不出来的功法。
这不就一劳永逸了？
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再也不用担心她俩的威胁，他不禁浑身舒爽。
这时房门打开，陆知仪换好了衣服，怯生生走了出来。
“师……师父，帮忙把水倒了呗，我收拾完回去睡了。”
她开口声音有些奇怪，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
苏轩也正开心着，帮着她，两人有些吃力地将变成清水的药液倒在院子外面。
“谢谢师父，明天见。”
陆知仪拍拍手，对着他甜甜一笑。
“不对，等一下。”
旋即，她像是想到什么，小跑回到苏轩房里，再出来的时候，怀中多了几件湿哒哒东西。。
“师……师父，明天见哦。”
说完，她小手挥了挥，跑回了灶房里面。
苏轩像是被甜到心里，下意识地露出一抹微笑，冲着她挥了挥手。
旋即感慨道。
“你看，这多乖。”
“同样是师姐妹，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