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沐沐不知该如何回答，“我就见过那一次。”
“好吧。”老吴话锋一转，“那你认为，她是否有攻击性？”
“我...不知道。”苏沐沐说。
“有的。”姜梦昕及时补充。
这番话，引来了苏沐沐的不解，她用小眼神偷偷打量着姜梦昕的侧颜。
好龟龟啊，你看我这么可爱，这么乖，哪有攻击性啊？
“看来那只狐妖很危险。”老吴摸着下巴，沉思。
“她很奇怪......”姜梦昕说，“我怀疑她拥有某种藏匿真身的手段，或者有某种降低存在感的手段......”
“确实很有这方面可能。”老吴说，“总而言之，你们要小心行事，尤其是苏沐沐，要小心点。”
“为啥又diss我啊.....”苏沐沐不满地嘀咕。
姜梦昕偷笑，伸出手轻轻揉着苏沐沐的脑袋。
“好啦好啦，因为沐沐掌握了剑灵呀，是剑修小天才了，得重点保护~~”
“少哄骗我......”苏沐沐撇撇嘴。
“没有哦，沐沐现在比我还厉害了。”姜梦昕温柔地说。
“别摸我头......”
苏沐沐非常不开心地念叨着。
姜梦昕却笑盈盈的：“多摸摸才能长高高。”
苏沐沐轻哼一声：“我们也没差多少吧。”
“那你也摸摸我？我们一起长高。”姜梦昕说。
“不用了，你已经够大了，再大就要毁灭世界了。”
苏沐沐用死鱼眼瞟了一下姜梦昕的胸口。
姜梦昕的脸色红了红，娇嗔道：“讨厌！”
她轻轻地用手拍了一下苏沐沐的肩膀。
算是小小的回击。
大约是办公室里还有个班主任吧？
所以姜梦昕才这么斯文。
苏沐沐心想着。
换作平时，姜梦昕估计已经开始上手啾咪了......
“咳——！咳咳....”老吴佯装着清嗓子，转头看向一旁的窗户，“今天天气真不错......咳！咳咳咳！咳.....什么玩意钻我嘴里了？”
“报告老登！是一只苍蝇！”苏沐沐小脸严肃。
“什么？！”老吴脸色铁青，“咳！咳咳咳......该死.....这鬼天气一点都不好！”
苏沐沐疑惑地看向了窗外，万里无云，风和日丽，前几日刚下了雪，此时正是天光柔和，鸟雀出巢觅食的好时候。
“挺好的呀？”
“对单身狗一点都不好！....咳！咳咳咳！”老吴掐着嗓子，满脸痛苦。
“为啥？”苏沐沐歪了歪脑袋。
“你....不准问，不准说话！”老吴说。
“凭什么禁言我啊？”苏沐沐狐疑，“老登，你是想自己偷偷多吃几只苍蝇么？”
“胡说八道！咳——！咳咳......。”老吴上气不接下气。
“安啦安啦~~别那么着急，没人和你抢。”苏沐沐摆摆手，很是惬意，“喏，那边还有呢，要不要我帮忙抓来？”
指尖的方向，是一只苍蝇在窗边盘旋。
“......算了，你说吧。”老吴瞪了苏沐沐一眼，“我不说话了！”
“哈？”苏沐沐眨眨眼。
“噗......”姜梦昕捂着嘴，仍是忍俊不禁，“沐沐，别说了，老登要气过去了。”
“emmm......”苏沐沐点点头。
天边的云被风吹着走。
挂住了霞阳的衣角。
斜光落在瓷砖地板，照的人眼睛睁不开。
老吴的状态总算好了些：“姜梦昕，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和苏沐沐说。”
姜梦昕愣了愣，不太愿意离开。
老吴淡定解释：“放心吧，不是训她，关于剑灵的事，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好吧。”姜梦昕点点头，已经培养出剑灵的学生，确实需要单独开一下小灶。
随后，姜梦昕离开了， 顺手合拢上了门扉。
办公室的隔音一直很好，哪怕音量大，在外面也听不清。
墙，特地铸了隔音材质。
“老登，有啥话要不以后再说吧，我饿了，要和昕昕一起去吃小蛋糕。”苏沐沐可怜巴巴地摸着小肚子。
“......你们俩.....我真服了。”老吴扶额，“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啥意思？”苏沐沐说。
“字面意思，最近都和谁接触了？”老吴问。
苏沐沐想也不想的回答：“昕昕。”
老吴皱起了眉头：“还有呢？”
苏沐沐认真地想了想：“昕昕。”
老吴嘴角抽了抽：“就没有别人了？”
“有。”苏沐沐说。
“谁？”老吴神情有些急促。
“你。”苏沐沐说。
“.......草。”老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老登，文明用语啊！”苏沐沐说，“小心被扣工资。”
“校长管不着。”老吴不屑。
“咦~~”苏沐沐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打量着老吴，她拿出了手机，“我要举报。”
“别整这些没用的了。”老吴淡定自若，“聊正事。”
“哦哦.....”苏沐沐呆呆地点头。
“那，你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老吴一脸凝重，“仔细想想，这很可能关乎到你的剑灵来源......”
“这样啊......”苏沐沐闭上了眼睛，黛眉蹙的很紧，“唔.........”
老吴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
饮茶，赏风。
颇有一股世外高人的举措。
可他那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终于，苏沐沐结束了思索：“没有。”
“没有！？”老吴的情绪高涨，“不可能.......你再想想，一点奇怪的事情都没遇到？”
“真没有啊。”苏沐沐满脸无辜。
“或者是什么波澜起伏的遭遇？也没有吗？”老吴明显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
“呃......这个......”苏沐沐犯难，“有是有，但.......不太方便讲吧？”
有些事，藏在少女的心里。
是不可触及的柔软，不可言的小九九。
谁曾想，老吴立刻拍桌：“讲！”
“.....啊？”苏沐沐暗自退了一小步。
“你的剑灵，非常不同寻常......”老吴无比郑重地说，“所以在这件事上，原谅我不能宽容。”
好强硬的态度......
苏沐沐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吴这么认真。
可......
“说吧，这间办公室具有高阶级的隔音效果，任何人都不可窃听。”老吴说。
“可是......”苏沐沐踌躇不决，“我觉得跟剑灵没什么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由我来判断。”老吴深呼吸了一口，“苏沐沐，恳请你告诉我，可以吗？”
既然老登都这么说了.......
“那.....好吧。”苏沐沐微微撇开了目光，看向一旁的墙壁，“我昨天.......”
“嗯，我听着。”老吴挪了挪凳子。
由于苏沐沐声音太小，他不得不靠近一些。
“就是说.....那个.....呃.....”苏沐沐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的绯红。
“说吧，有什么问题，班主任罩着你。”老吴鼓励。
“唔......我被昕昕强吻了。”苏沐沐觉得自己的耳朵在迅速发烫。
“啥？”老吴脸上的严肃之情，顿时僵住。
“被....强吻了。”苏沐沐的声音更小了，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地底。
气氛霎时静止。
老吴脸上一阵青一阵红，额头满是黑线。
苏沐沐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老登？”
老吴噌的一下从凳子上起身，大步走到了窗边，抬腿攀爬。
“诶！？”苏沐沐懵了，连忙跑上前制止，“老登你干啥？”
老吴的声音满是哭腔：“别拦我，我要猛攻大地。”
苏沐沐说：“那tm是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