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看时间了，对不起……”
“有道歉的功夫，还不如省点力气，在床上好好求饶，虽然我不会放过你就是了。”
白以和红了脸，坐在林诺诺的对面，一口一口吃着。
“那有烛光晚餐是这样吃的啊……”
林诺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那……那应该怎么吃？”
白以和咽了咽口水。
“我都化了个全妆耶……”
林诺诺说着拿出口红，又补了一下。
“很好看……”
“废话！我还不知道我好不好看？”
林诺诺看着木头的白以和，用手弹一下她的额头。
“你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林诺诺直接跨坐到了白以和的腿上。
“你要吃什么，我喂你。”
白以和看着林诺诺那双认真的眼睛，用着同样的语气说了出来。
“……一定要坐在腿上吗？你还挺重的，我……”
白以和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诺诺当头一棒，拳头不轻不重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再说些扫兴的话，我真的会捅死你的！”
白以和咽了咽口水，她差点就忘了林诺诺还是个杀手……
只是最近消停了一点。
“好，就……就那个西兰花吧。”
白以和颤着手，指向桌子上的一盘西兰花。
林诺诺回头，用筷子将它夹到了自己嘴里，然后用眼神示意白以和张开嘴巴。
“能……能不这样喂吗？”
白以和弱弱出声，但下一秒来自林诺诺的左手在她腰间用力掐了一下。
白以和顿时张开了嘴。
“怎么样？”
林诺诺看着白以和嘴上来自于自己的口红印，很满意的问向她。
“很……很喜欢。”
白以和慢慢嚼着来自林诺诺的“进口美食”。不敢说不喜欢。
“那……再多吃几个吧……”
林诺诺微微笑着，又补上了口红……
两尾湿滑的、滚烫的活物，滑出各自的庇护所，在黑暗的水中试探、触碰，像初生又盲目的海鳗。
那一触即离的闪电，战栗着缩回，又在下一刻，被更汹涌的潮汐推动着交缠。
……
白以和都不用去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糟糕！
“我说……够了吧？”
白以和半请求的看向林诺诺。
“嗯？”
“只是亲吻而已。”
“那有你这样亲的……”
林诺诺耳朵动了动，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你还跟谁亲过？”
白以和“啊？”了一声。
接着就被林诺诺按在了桌子上。
“你只能……只能跟我一个人做这些……”
“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白以和咬了咬唇。
“说的好像我是你的物品一样……”
林诺诺又用力按住她的头。
“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反正你是只僵尸……”
“怎么样……都不会坏吧……”
“！！！”
……
“已经……够了吧。”
白以和看着窗外，已经没力气去追究林诺诺这个混蛋做的混蛋事了。
“是不喜欢吗？”
林诺诺对此笑着调戏她。
“随便你好了……”
白以和声音闷闷的，想着医院的事。
“到时候真的复活，林诺诺怎么办……”
“要不要现在就告诉她身份啊，可是……”
“可这个混蛋……失去了我好像也能过吧……”
“但就是好不开心啊，明明她这样算是在出轨吧……”
白以和胡思乱想着，但林诺诺可没心思去管那么多了，自己战斗爽了就好。
“你停一下。”
“干嘛？”
林诺诺好奇地看向她。
“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这样欺负一个良家少女……明明……明明……”
林诺诺掏了掏耳朵，算是听明白了白以和在说什么。
合着她又开始委屈起来了。
“真是的……生前不安分，死后也这样……”
“但谁让我喜欢你呢？”
林诺诺无奈地摇了摇头。
准备把早就知她是白以和的真相告诉她。
“我说你啊……”
“都死了，还不那么老实干嘛。”
“我喜欢你啊，白以和。”
“所以，这些事情不都是正常的吗？”
白以和浑身一震。
林诺诺以为她是觉得自己一早就知道了，还不告诉她的羞耻反应。
结果……
白以和迅速涌出了泪水。
“白以和……白以和……我明明是白允！”
“就算是替身！你也应该找个男的！”
“而不是找我！”
林诺诺人都傻了。
替身？合着自己说的话都被她当成替身了？
“不是，你是不是替身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他的替身！但为了他放我走……我什么都不要！”
林诺诺真没招了，难道是刚刚给白以和弄傻了？
“白以和！你……”
“我是白允！”
“……行，你走，走了别回来！”
林诺诺本来脾气就不好，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走就走！”
白以和擦着泪，胡乱地穿好衣服，就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听着大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林诺诺按了按太阳穴。
“还是不要乱发脾气了，这下还得自己找……”
与此同时，在门外埋着头，边哭边走的白以和越想越委屈。
“什么我就是白以和……”
“连性别都换了……那还有之前的影子……”
“明明这种待遇只能是我有的……为什么……为什么要给白允啊……”
白以和找到一个长椅坐下，整理好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细想起林诺诺的话。
“说我就是白以和的根据在哪？”
林诺诺这么说，那自己身上绝对有跟白以和相像的点。
“那个……姐姐。”
白以和还在推断中呢，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白以和抬头一看，瞬间僵住。
“你刚刚是提到了……白以和吗？”
一名抱着巨大布偶熊的少女，倾下身认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