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精钢长剑砍在了上面,斩出了一道深邃缺口,土石壁构筑的时间很短,导致它的体积很薄一层,却也给了抒月规避的时间。
抒月神色冰冷,她实在高估了萨达,短暂交手就明白这家伙是个外强中干,光有氪金出来的一身蛮力,搏杀经验却是稀烂。
对付这种家伙只要不按他的套路来对招,随便一点反常规的举动,就能让他无法应对,露出巨大破绽,而这在搏杀的时候往往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抒月在外域跟着安娜和蒙多闯荡了这么多年,是经历过那些险象环生的厮杀的,单单经验上就远不是这些贵族公子哥,靠家仆陪练出来的能比的。
家仆说到底是仆人,是仆人就会奉承主人,萨达的堪称自负的自信,就是被这么培养出来的。
抒月之前关注了萨达和他家仆的比试,两者之间真实实力是那家仆更强,但是为了奉承萨达,经常故意露出破绽给萨达。
【沃土于身·流石甲术】
土石裹住抒月的双手,就像是穿戴了一层盔甲一样。
稍微感受了一下,在土石操控法术的支撑下,她能够做到操控自如。
抒月踏步上前,左手一把抓住因劈斩石壁而停下的剑刃,将之往后一个猛的用力拉扯。
家仆少年感受剑身上陡然出现的拉力,他也险些像萨达一样长剑脱手,好在他的经验明显比萨达那个打桩练出来的家伙要强,死死握住了剑柄,同时撞碎了约莫五六厘米厚的土石墙壁。
抒月右手早就一拳打了上去,正正好打在了家仆少年撞来的膝盖上。
砰!
一声爆响,抒月右手上的流石甲术碎裂了,这点倒也不出她的预料。
【沃土于身】是她从真正的利亚身上拿来的,没怎么来得及修炼,效果并不会太好,但它终归是萤火级的术法,数值是在的。
她的思维运转的极快,数块飞溅起的石块被她的魔力捕获,短暂停顿片刻后,就化为飞弹射向了家仆少年的脸,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松开了一只握剑的手臂,挡住了那射来了的石头。
仅仅一条手臂是没法全部护住的,三块飞石分别射中了他的额头、耳朵、肩头,三道血花飞溅而出,抒月可是特地选了极快锋利的送给它。
挡下这轮齐射,家仆少年面露一抹狠色,可当他想要再度动手之时,小腹被猛的撞了一下,随即一阵刺痛袭来,他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只见一道尖锐的地刺,穿透了他的腹部,鲜血很快将贯穿出染红。
家仆少年低头看去时呆住了,他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抒月能够在刚释放一道法术的下一刻,就立马使用第二道法术,法师的法术是需要构建的,这意味着每次施法的时候都有空窗期。
他抬起头,刚好对上了抒月冰冷的琥珀色眼眸。
“你……”
抒月已经夺过了长剑,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刺入了家仆少年的心脏。
贯穿后鲜血泉涌而出,流到了地上。
家仆少年眸光渐暗,生机飞速流逝。
这副景象,惊到了周边围观的众人,他们纷纷后退,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地步,而稍微缓过来的萨达也看到了这一幕。
萨达直接被吓住了,他不是没见过杀人,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身边人也会被杀,眼前所发生的事,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抒月接了一把血,转身走向了萨达。
萨达顶着一张肿胀的脸,挣扎着爬远,却被抒月一把踩住了腿,踩的十分用力,都快把他脚腕给踩碎了,疼痛让他哀嚎起来。
“啊啊啊啊啊!!!”
抒月把他翻了过来,萨达睁大了眼睛瞪着抒月,嘶哑的喊叫出声。
“你,你敢杀我?!”
他又惊又惧,因为他不知道抒月会不会像杀那个家伙一眼杀掉自己,万一抒月是个疯子,真的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他呢?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利亚兄……”贝朗刚刚开口,抒月那只带血的拳头就已经下去了。
这一拳重重打在了萨达的眼睛上。
他昏死了过去,抒月也把这死狗松开了,顺便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起头望向贝朗,笑容如常。
“大舅哥有什么事吗?”
“……”
贝朗呼吸一滞,暗暗心惊,他很庆幸刚才是撺掇萨达去对付得抒月。
缓了一缓,贝朗沉声说道:“利亚,你这样做的有些太过火了。”
“是吗?”
抒月一副单纯天真的样子。
“在我们那儿,这种程度都是闹着玩的,另外那边那个家伙竟敢袭击贵族,他死有余辜,我想诸位应该都觉得没有问题吧?”
闹着玩的?
他们看向地上主仆二人,萨达脸肿成猪头,家仆少年穿腹穿胸而死……
你管这叫做闹着玩?
你那儿是什么地方,这么恐怖!
贝朗脸色也僵住了,他倒是不在意萨达的那个家仆是死是活,要真在意刚才就有人出手了,就和他们并不在意抒月会不会被砍掉手臂一样,现在他被杀了,那是他自己能力不足导致的。
一个能力不足的仆人,死了也就死了。
至于萨达……那是罗里家族的事,反正和他们又没有多大的关系。
啪啪啪!
凝重的气氛被这拍掌声打破,一个面色红润的儒雅中年男人带着一位老管家走了过来,他脸上笑容灿烂,一边笑一边说着。
“不愧是白骑士之子,果真非凡,哈哈。”
“莱斯特男爵。”
抒月见到来人,心中惊讶了一下,这不就是那天见到的莱斯特男爵吗?
她不卑不亢的简单行了个礼。
贝朗神色沉了下去,但很快恢复如常,相当恭敬的与自己父亲打了个招呼。
“父亲大人,您来了。”
“嗯。”
莱斯特男爵淡淡的点了点头,那样子都没有对抒月来的亲近呢。
贝朗面上不敢表露什么,只能暗暗咬牙,他不敢去恨自己的父亲,只能将这份恨意转移给了抒月,是他的到来造成的这一切!
抒月则有些莫名其妙,她感觉这莱斯特男爵说不定从始至终都在看着,而且她发现男爵身上的气息,比起上次见面更加雄浑。
还有,为什么见到我这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