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感受到了刺激,这老东西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
感受着身体火辣辣的疼,再加上那湿漉漉的感觉,白友斌瞬间暴怒。
“逆子!”
“啪!”
“你敢!”
“啪!”
“混蛋!”
“啪!”
依旧是白友斌骂一句白辞就给一皮带。
倒底说有些人就是贱呢。
“白总,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少说两句吧!”
“就是说啊,再骂下去,你这身体吃得消吗?等一下被打出毛病就得不偿失了。”
“诶!此言差矣,你们看白总身材圆润,怎么看都像是皮糙肉厚的那种,现在还有余力继续骂人,说不定只是一些皮外伤呢?”
白氏本就在上流社会风评不好,平时就有很多人因为他早年暴发户的身份而瞧不起他,如今这般田地,自然是有不少人恶言相向,对其言语嘲讽。
有钱人都是好面子的,白友斌自然是不例外。
今天被白辞当着这么多人面暴打一番,白友斌只觉得自己这老脸没地方搁了。
“好好好,你很好!白辞,我本来念着你是白家一份子,不想跟你多计较,谁知你这混蛋总是得寸进尺!一次又一次,真当老夫没有脾气吗?今天我还告诉你了,这事没完!”
闻言,白辞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啧啧啧,咋滴?你还想报警不成?你敢吗?”
先不说这白友斌给白辞办假,证的事情,白辞今年也才十六岁,报警又如何呢?
“你!”白友斌捏了捏拳头,心一横,想着绝对不能被这逆子拿捏!
“白辞,你没读过书我不怪你,不知道故意伤人会面对什么吧?”白友斌冷冷一笑,“到时别怪我不顾昔日情面!”
“昔日,情面?白友斌,你是真不要脸啊!你是怎么好意思的?这两个词居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害臊啊!”
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妄言昔日情面?
“呵呵,你别管我怎么样,你今天行凶伤人,人证物证俱在!还有酒店监控帮我作证,你就等着吃牢饭吧你!”
“是吗?”白辞摆了摆手,对着旁边的人们问道:“我刚刚打他了吗?”
这里本就不喜欢白友斌的人占多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有甚者跟白友斌有仇怨的,刚刚白辞一动手就跑过去把监控给关了。
“小友,父子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瞧你这话问的。”
“呵呵,你们这群人,我懒得跟你们多说,我已经报警了,还联系了我的律师,我劝你们啊,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斟酌一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白友斌觉得自己早就该这样做了,不管今天白辞如何!没成年又怎么样?满了十六岁,就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再不济,还不是有少管所吗?
想到这里,白友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得意地看着白辞,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你完蛋了!”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警车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两名执法人员。
“请问,是谁报的警?”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的警官,刚刚他接到电话,听说是有人在公共场合下故意伤人,便急匆匆的拉着搭档过来了。
“是我啊!警官,你都不知道啊,我刚刚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说着白友斌又指着白辞:“就是他,世风日下,朗朗乾坤,打人伤人,简直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闻言,年轻的警官点了点头,开始在现场寻找证据。
几分钟后,便有了结果。
“什么?监控没拍到?”白友斌懵了,看着酒店电脑屏幕调出来的监控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可能呢!”
电脑画面显示,刚刚摄像头突然黑屏了二十分钟,刚好就没拍到,事情巧的让人觉得奇怪。
“是你!绝对是你在搞鬼!”白友斌指着白辞,“警官,一定是他刚刚破坏了摄像头!”
“随便你怎么说咯,反正又没证据。”白辞完完全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到白友斌面前,又拍了拍白友斌的肩膀,后者愣了一下,莫名觉得白辞的手掌有丝丝凉意。
“不对!我还有证据!”说着,白友斌又开始脱衣服,很快就露出了一坨白花花的堆堆肉。
“警官,你看我身上的伤口,怎么看都是被人用皮带打出来的吧!我申请验伤,一验便知!”
谁知道,这番操作下来,得到的却是警官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白先生,你身上哪来的伤口?”
“就是这里啊,可疼了……嗯?伤口呢?!!”
白友斌懵了,浑身摸了摸,光天化日之下,见鬼了不成?
面对这“皇帝的伤口”,两个警官皱了皱眉,“白先生,报假警可是不对的,你莫是诓骗我等?”
“不行!我要检查身体!”
无奈,警官只能是把两人先带回警察局。
在警察局喝茶的时候,白友斌则是被带进了医院做全身检查。
两个小时过去,白友斌得到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高血压,高血糖,脂肪肝,肥胖症……”至于他说的用皮带抽打出来的外伤,就等于是太监逛青楼——无稽之谈罢了。
这特么对吗?
这就尴尬了,白友斌想说自己得喘不上气,脑袋晕肚子疼什么的,结果医生告诉他,回家多清淡饮食,注意运动,多喝水,不要变成几百斤的大胖子……
白友斌回到警局,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陷入了沉思……
匪夷所思,太特么匪夷所思了,难不成还真是自己失心疯了?刚刚被白辞打的画面,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可是……那种熟悉的疼痛感,又是那么的真实,难不成真见鬼了?
几个警官都无语了,平时他们也没少见无赖跟碰瓷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白友斌这样的,那些个碰瓷的,起码还有一点磕碰,这白友斌怎么看都像是个没事人,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真当他们这群人是吃白干饭的?
难不成想要指鹿为马?
见时机到了,白辞立马就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警官啊!这分明就是诽谤啊!我今年才十六岁,又这么瘦,哪来的力气打人啊?”
“我今天本是跟着朋友去聚会,谁知道这老头在一边对我骂骂咧咧,我去找他理论,结果他一言不合就倒在地上,很明显就是想要碰瓷讹钱啊!”
“哎呦,这可咋办啊,我全身上下就几十块,这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哪来的钱去赔他啊,实在不行,我去卖个肾吧,我听说人少个肾也没关系的……”
施暴者成为了受害者,白友斌只想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以前他怎么就不知道,这白辞还是个绿茶呢?而且还是颠倒黑白的那种绿茶!
“嗯……”做笔录的警官点了点头,觉得白辞说的有道理。
“法律会保护好人,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关于今天的事,由于监控坏了,只能找人证了,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稍安勿躁,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好好好,找人证好啊!现场那么多人看着,一定会有人帮忙作证的!”
白友斌觉得公道自在人心,很快,出去调查警官就带回来了一个人。
是林白薇。
“队长,我已经调查过了,在场的人要么说没注意看,要么就说是那位骂人在先,这位女士好像是那位小伙子的朋友,基本上跟刚刚他说的话一致。”
白友斌无语了,这些个人疯了不成?为了生意上的那点破事,居然作伪证?
而且面前这个女人又是谁?
“警官,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平时手无缚鸡之力,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会打人呢?”
“今天这聚会也是我带去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觉得她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想着带她去吃点好吃的,补充一下营养。”
“她从来就没见过这种场面,所以很是拘谨,一个人默默地在一边吃东西,根本就没有打扰任何人!”说着,林白薇找来了白辞吃东西时的监控画面。
画面显示白辞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表情木讷,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东西。
“而且你们听,我朋友明明在一边待着好好的,突然就有人骂她,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我朋友去找他理论,结果这家伙直接就躺地上了,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想要碰瓷!”
闻言,做笔录的警官看向了刚刚调查回来的同事,后者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刚刚现场的人也是这么说的——白辞一来聚会就找了一个角落默默吃东西,谁也不搭理,而且他们也听见了,确实是白友斌在骂她。
按照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大家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今天这事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员看不起白辞这种没什么背景的普通人,所以就对其骂骂咧咧,后者气不过与其理论,反倒是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