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军团与斯卡鼠人部队绞杀在一起,各类灵兽相互厮杀,散落了一地的机油、有机溶液、血水和零件:但无论重炮熊的炮火如何猛烈、刃狼的刀刃如何锋利、枪狼的火力网如何密集,斯卡鼠人就像蟑螂一样,一波又一波地从门外涌进来。
其中还混杂着一些鼠类的灵兽:比起在野区散漫游荡的灵兽,这些怪物更像是经过了某种进化——它们远比钱硕硕超控的巨鼠更加狰狞恐怖,像是经过了某种化学强化亦或者强制植入的手术,身上缝合的创口和义体链接处,都不断流淌着发炎腐烂的黑血。
它们比斯卡鼠人高很多,挥舞着利爪和动力钳,将靠近自己的战友连同敌人一起撕碎。
而在它们身上,通过【灵气视觉】,牧清影清晰地看到了一缕缕丝线延伸到鼠群的大后方……
在新基城的市长官邸中,黑尾正在品尝市长珍藏的美食:他悠闲地仰躺在椅子上,而曾经的市长——一名男性正畏惧地双手托着自己珍惜的银盘,侍奉着这个夺走自己地位和家园的鼠人。
“真是愚蠢啊……吱吱……聪明的人总会让别人先死,然后等到敌人被消耗掉最后一丝体力时,再来获取那决定性的一击。”
**着指甲上的食物残渣,黑尾从椅子上站起身,长长的尾巴和灰色的皮毛,代表着他在鼠人中的高贵地位——朴实光滑的灰毛以及没有伤疤和缺陷的长尾可是鼠人的贵族象征。
就像人类常以外表整洁和外貌来评定一个人地位高低,对于层级分明、等级严苛且充满虚伪背叛的斯卡鼠人,黑尾对自己外貌的重视远高于其它东西——为了不让自己上好的皮毛和尾巴受到那么一点损伤,那些低贱的同胞都应该为自己挡下所有敌人。
而如果它们胆敢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自己培养的鼠巨魔就会将它们撕成碎片,用它们的精华来填补自己的伤害。
毕竟,自己可是鼠王的第五子啊。
透过战场上鼠群的眼睛,黑尾欣赏着距离自己不到几百米的厮杀:大多数斯卡鼠人厌恶学习且不识字,让它们理解什么是超控师真的太难了,所以黑尾更喜欢族群的另一个对自己的称呼——德鲁伊。
斯卡文德鲁伊,毕竟作为真正的贵族,自己是识字的:当然不会是像个奴隶一样,苦哈哈地看书——毕竟劳动、学习、温和可不是斯卡鼠人的特质。
对于他这么强大的物种,想要的东西,抢来就是了:比如通过转录纳米机器和人类大脑混合搅碎成知识汤,自己自然就学会了这一切。
“不知道你的大脑会不会更加美味呢……”
看着在半空中漂浮的牧清影,黑尾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在带着奴隶们返回废都前,自己可要好好享受掠夺的快乐,然后让自己变得更强。
毕竟那个老头子已经在王位上占了十年了,该滚下来让自己上位了。
就在黑尾继续欣赏着血腥的厮杀场景时,只见视觉中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装甲巨人掏出了一把形似手枪的武器:这把武器在刹那间变形成霰弹枪的样式,对准了下方的斯卡鼠人和兽群。
“哦?”
黑尾聚精会神地看着,搞不懂对方要搞什么。
毕竟只靠一把变形武器,是不可能一击杀死这么多鼠人的。
“火元素+圣元素,元素爆发,耀斑!”
随着洪亮的声音落下,万击的枪口迸发出炽热的白光:足以灼烧眼角膜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而没有来得及低下头的鼠人和鼠类灵兽瞬间发出犀利的惨叫,捂着眼睛倒了下去。
也包括黑尾。
“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啊啊!”
炽热的强光刺激让黑尾的鼠眼疼痛难忍:虽然是亚人的一种,斯卡鼠人比起人类已经更接近鼠类了——在一万年的滥交和近亲繁殖中,眼睛已经适应了底巢昏暗的环境,而在这种强光刺激下,甚至比一般人反应更大。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黑尾强忍住眼睛的不适,流着泪咆哮着命令自己超控的鼠巨魔进攻:但当他再次共享自己灵兽的视线时,却发现战场只剩下灵兽在屠杀自己的瞎了眼的部下,而那尊装甲巨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等他反应过来,墙体瞬间破裂:轰鸣的炮火直接打碎了墙壁,黑尾立刻拔出腰间的武器——一把嗡鸣的链锯剑,二话不说劈向了来者。
牧清影抬起手臂,利用臂甲挡下了这一击:旋转的锯齿与臂甲摩擦出火花。
黑尾被自己的武器震得虎口发软,惊恐地看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动力甲。
“这个玩意儿……是旧文明遗物?”
没有任何回复,牧清影一把抓住他的剑拽飞出去,然后一拳轰在他引以为傲的脸上:
黑尾鼠口崩裂,满脸是血——但它演化等级二级的体质让他没有被一拳打死。
“咳咳咳……奴隶……给我拦住他!”
面对死亡威胁,黑尾急着下达命令:旁边端着盘子的男人嘶吼着扑了上来,却被牧清影踢出去的石头绊倒,晕了过去。
“没用的奴隶啊啊!”
黑尾试图使用超控中枢召唤鼠巨魔们来保护自己,但回应他的只有右臂的灼热和疼痛。
“【超控夺取】。”
随着牧清影使用技能,黑尾手臂中的超控中枢瞬间过热超载,从手臂内部炙烤神经和血管。
就在他哀嚎着捂着断臂倒下时,外界那些恢复过来的鼠巨魔正要继续进攻,眼中的红光瞬间就被蓝光取代:它们立刻转身,果断朝着周围的斯卡鼠人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