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娘脸色绯红,妩媚的眼眸紧紧盯着苏秦,心脏怦怦乱跳。
许久不见,她发现这家伙愈加迷人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些说不出的东西。
这样暧昧的姿势下,苏秦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宋锦娘脖颈处,令她意乱神迷。
“到了你就知道了。”
苏秦神秘的笑了笑,拉着她的纤手就要往屋外走。
“等,等一下。”
宋锦娘连忙喊停,魔头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我没想到你会来,所以,那个……我现在的样子有点乱,你能等我一会儿吗?”
宋锦娘说着,瞥了眼自己宽大的袍服和有些乱的发髻,明显羞臊。
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她不想以乱糟糟的形象出现。
“好。”
苏进笑着点了下头,透着温柔的气息。
宋锦娘小声嗯了一声,快步迈入屏风后,将那圆润丰腴的屁股,轻轻放在梳妆台前的小凳上。
抽出簪子,正欲收拾那有些无光的头发,她却止住了。
一双丹凤眸子,怔怔的望着寒镜,莹润鼻子还在回味着魔头的气味。
这一幕,似曾相识。
十余年前,还是少女的宋锦娘被苏秦一根绳绑走,野马般的她,第一次尝到了被驯服的感觉。
那是一种,令她忍不住追随的魅力……
几个月的时间,说是他的人质,实际上是宋锦娘自己缠着冷淡的苏秦,和他四处疯玩。
直到有一天。
苏秦态度忽然好转,摸着她的脑袋,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后来才知道,那是丹药得手了。
绑票就是为了赎金,赎金到手,她自然没了价值,被苏秦的送无情了回去。
宋锦娘美眸闪过激动,旋即又紧张起来。
玄剑宗已经初步站稳了。
断金楼更名玄金商会的同时,规模扩增何止百倍,这不可避免地稀释了断金楼班底的权重。
换句话说,她的作用,已经不是必要的了。
那……
蓦地,美妇微微垂眸,眼角滑落几滴泪珠,小手捏着衣角。
不会又和当年一样吧。
也是用完了她,也是今天这般的郑重其事,结果说要和她划清关系。
然后,又是不辞而别。
夜色很静,她却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泪痕弄碎了妆容。
足足过了一刻钟,宋锦娘才勉强收拾好情绪,换上了最喜欢的血色罗裙,用金簪梳了个端庄的发髻。
“公子,我好了,只是……”
宋锦娘走出屏风,小心规划着措辞。
“有几样要紧事务还未处理,是等我回来再做么?”
苏秦也是换了件血色袍服,庄重的像是要面见什么贵客,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多好的娘子啊,几个月来任劳任怨的出力,还从不找他的麻烦。
比齐疏月那个鬼丫头可好太多了。
“不用,有人会接手的,”苏秦语气轻松。
“那些工作,你以后再也不用做了。”
完了。
宋锦娘如遭雷击,丰腴的身子摇晃几下,小脸更是煞白。
这话,不就是说以后不用她管商会了吗。
“走吧。”
苏秦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纤腰。
“待会儿若是不舒服,记得跟我说。”
红芒闪过,等宋锦娘回过神,两人已然踏在赤色大剑上,周身景色极速倒退。
一路向东北方,行了大约一刻钟,天边现出一座城池。
南疆北部,铁云秘境之旁的宋家堡。
也是宋锦娘的本家。
苏秦放慢了速度,宋锦娘咬着红唇,神情恍惚下柔媚的脸蛋已是惨白。
此情此景,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美妇愈发相信心中的猜想。
“公,公子,我,我……”她近乎在恳求。
自从双亲病故,她便被逐出宗族,勒令永远不许认族归宗。
宋家堡垄断着铁云秘境的矿产交易和冶炼工艺,几乎全员老古板,她的出现绝对会闹不小矛盾。
就是要赶她走,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啊!
“听话。”
苏秦温柔地揉了下她的脑袋,脸色却是有些冷漠。
下秒,属于大魔的玄妙气息显露出来,微弱却透着恢弘气象,仅有修为高深者能够感知其中恐怖。
族长房间内,正盘膝修炼着的宋玉,猛然睁开眼睛。
苏秦按落剑身,稳稳落在宋家堡之前。
一男一女皆穿着显眼的红装,守军立刻发现两人,警笛呜鸣。
“什么人!”
不过三息,数不清的箭矢已然瞄准两人。
苏秦冷冷扫了几下,很轻易就知道,这座堡垒相当于大号的断金楼,机关结构很精巧。
可,又能怎样呢。
低层次的攻伐手段,就是再精巧也是差着维度的,几阵风就能吹散。
抬手捏着宋锦娘的脸颊,苏秦默默等待着。
“都给我住手!”
堡中炸响苍老的厉喝,城门上凭空出现一位灰发老婆婆。
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放在南疆是绝对的战力顶峰,然而宋玉脸上此刻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晚辈宋玉,拜见前辈。”
没有半分犹豫,宋玉作揖行礼,余光瞥见一旁的宋锦娘,心下一惊。
“殿内议事。”苏秦不紧不慢的说了句。
“前辈,这边请。”
宋玉脸色发青,竟是亲自引路。
苏秦则拉着锦娘的手,迈入宋家城堡。
经过岁月的洗礼,宋锦娘早已不是当年狂放的丫头,身段丰腴有肉,脸蛋更是成熟柔美却又藏着野性。
几乎瞬间,她就成了全堡的焦点。
议论的同时,自然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
“好像是十一家的丫头!”
不知是谁叫了声,宋锦娘心里咯噔一下,恐慌到了极点。
凭苏秦的手段,绝对有办法让她回宗。
可那样的话,就凭那帮看不惯她的老东西,宋锦娘绝对会每天都活在痛苦中。
“公子……”
苏秦没有说话,而是向宋玉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者明显抖了一下。
“都把嘴闭上!”
“有敢妄议者,家法处置!”
说吧,宋玉连忙切了个谄媚笑容。
“大人,还请到正殿。”
苏秦点了下头,缓步前行,宋锦娘脸上全无血色,任由他拉着走。
又是一阵恍惚,宋锦娘发现两人已然出现在议事堂,苏秦正坐在客位上,饮着茶水。
“前辈,不知您此番到来,有何旨意?”宋玉姿态摆得很低。
苏秦不慌不忙,看了眼宋锦娘,见她美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嘴角勾了勾。
看把这丫头高兴的。
他就知道,这样的礼物,锦娘一定会喜欢。
相处的久了,魔头有种感觉,宋锦娘似乎很看重名义和仪式感。
嗯,是那种如果你不辞而别,表面上不生气,心里却要念叨你好久的仙子。
“送她归宗,”苏秦语气不容商量。
“没问题,您吩咐,我照办!”
宋玉满口答应,心说有事办好呀,就怕那种没事还找上门的大佬。
“应该没有困难吧?”
“本族家法就没有什么永不可归宗这一条,既然没有,只要大人的娘子愿意,那便随时可回来!”
“她不是我娘子。”
苏秦纠正道,没有发现身旁的宋锦娘脸色已然变得很难看。
“那……”宋玉分析着信息,一点主都不敢做。
“锦娘,你可愿意?”
问她愿不愿意?
宋锦娘抬起额头,绝美脸蛋凭空多了许多野性,自嘲似的冷笑。
她敢说不愿意么?
她有机会说不愿意么,你何时在乎过她的感受?
宋锦娘握紧拳头,艰难得喘了一会气,硬撑着没有晕倒。
回过神来,却见魔头早已接过话头,正在和宋家主说着些什么。
果然,又替她做主了。
宋锦娘越想越难过,气的胸口发堵,恍如跌入幽暗深渊。
你这魔头,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擅自将她绑走,又用尽手段逼迫她就范,像收拾小母马那般收拾她,毫不客气的夺走她的情愫,最后弃她如敝履。
哪怕是舍弃尊严,苦苦求他,最后还是无情的将她抛弃。
她受够了。
良久,宋锦娘猛然抬头,绝美脸蛋透着一种可怜的桀骜。
“苏秦!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