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准备为自己安排只有自己能做的任务,何舒停止抽泣,抬头看着何秀,小脸上充满了坚定。
何秀看着满脸认真的何舒,脸上笑容更加温柔。
这个任务有不小的风险,娘知道你身体上的情况,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道合体境的法术傍身,这道法术可以让你彻底摆脱身体上的困扰并且随心所欲地改变体型以及容貌。
何舒听完更加开心,母亲不仅解决了自己身体上的困扰又附带了能随意改变容貌的功能,有了这个法术,自己一定能更加完美的完成任务。
“嗯,娘,任务是什么?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何秀听着何舒的宣誓,点了点头,随即开口:“碧水仙国与我南风仙国相互接壤,世代摩擦冲突不断,是我国周边唯一的威胁,娘需要你伪装身份,独自前往碧水仙国充当卧底,打入碧水仙国内部,成为我南风仙国的一双眼睛。”
何舒刚开始还信心十足,但是越听脸色越苍白,卧底本身就是一项风险极高的工作,一旦被抓住下场必定凄惨。
并且自己还要在孤身一人没有帮手的情况下成功潜入,这项任务可谓是十死无生。
听完母亲给自己的任务后,何舒小脸惨白,恐惧的浑身颤抖。
“你,可愿意?”何秀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何舒声音颤抖,浑身冰冷:“娘……我…”
她万分恐惧,但内心对母亲那扭曲的信任还是让她接下了这堪称十死无生的任务。
“我……愿意……”
“只是此去碧水仙国,舒儿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我想在最后,多抱抱娘…….”
何舒声音越说越小,她紧紧抱着何秀,何秀也紧紧抱着何舒,直到何舒睡去。”
时光荏苒,一晃十八年过去,曾经抱着母亲哭泣的小女孩如今抱着枕头躺在冰冷的笼子里。
风从窗外吹来,让何舒身体微微颤抖,迷迷糊糊间她睁开了眼。
迷茫的看了眼四周,她抬手揉了揉双眼,入手却是一阵湿润。
“我怎么..哭了?”
何舒低声喃喃,她觉得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许多年前的事情,可到底梦到了什么呢?她不知道。
她站起身来,怀中抱着被自己体温温暖的枕头,她透过雕花木窗看向湖面。
时间已是深夜,不知什么时候湖中亮起一盏盏荷灯,荷灯数以千计,照的整个湖面都亮堂起来,宛若人间烟火般如梦似幻,看的何舒有些痴了。
“好美啊。”
何舒感叹,看着这般美景,心中萦绕的苦闷也消解了大半。
“这里以前应该是一座景楼。”
何舒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一道声音传来。
“好看么?”
听着那道声音,何舒下意识回答。
“好看。”
“呵。”
那道声音不以为意,接着说:“此处地方曾经便是阑珊客栈的产业之一,如今被我征用作为你的居所,景色自然好看。”
何舒缄默无语,她听出了发声的便是华烟云,她回头看去,果不其然。
“你来这里是为了打趣我么?”
“只是碰巧,没想到刚过来你就醒了。”华烟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看着华烟云似笑非笑的眼神,何舒又将头扭过去继续看着湖面。
“你来这里不会是为了陪我看风景吧,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不过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华烟云听着何舒的话摇了摇头:“我的确不是为了陪你看风景而来,但也不是为了情报而来。”
“那你来干什么?”
何舒不解,她原以为华烟云来找自己是为自己脑中知道的情报,但华烟云说她并不是为了情报而来何舒就有些不解。
华烟云走到何舒锁在的笼子面前,打了一个响指笼子便自行打开,她抬脚步入其中,走到何舒面前。
随手将何舒推倒向地面,华烟云伸出一只手指划过何舒的下颚线,语气带着挑逗:“你可是朕的女朋友,是女友自然要履行作为女友的职责,我一个人在夜里可是很孤独寂寞的呢。”
何舒听着华烟云的虎狼之词,心中一紧,她知道了华烟云想干什么,她抱紧了怀中的枕头,试图抵抗一二。
但华烟云的攻势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何舒还是一步步落入了华烟云的魔爪。
华烟云动作并不温柔,带着强烈的刺激,何舒好几次昏了过去又被华烟云弄醒。
这种感觉并不好。
第二天何舒在笼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何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四肢百骸都传来了酸胀的感觉,动一下便传来钻心的疼痛。
强忍着身体上的酸痛何舒靠在笼子边上坐起身来,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一套,不再是那件宽大的纱衣,而是一件刚好合身的荷叶边连衣裙,不过与昨天同样的是都没有内衣。
“是华烟云给我换的么?还是她找人给我换的?”
华烟云在完事后抱起软的跟一滩烂泥一样的何舒,来到了一处露天温泉,她替昏迷的何舒清洗了身体,又从法器手镯中拿出了一件按照何舒身材定制的连衣裙给她套上,最后将何舒又放回笼子之中。
何舒对于是谁给自己换衣服这个问题有些疑惑,她昨晚最后是昏迷了过去,她并不知道自己昏迷过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不再去想衣服的事情何舒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语气有些幽怨:“啧,华烟云还真是粗暴啊......”
何舒在修为为废之后恢复了本来的模样,她的身体本就十分脆弱,在经历了昨夜的大战后何舒身体上多出了许多痕迹。
尤其是昨夜小腿上被华烟云狠狠掐了一下,到了现在那处被掐了的地方已经有了一块明显的淤青。
何舒伸手抚摸小腿上的淤青,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雪白的肌肤上突兀的有着许多印记,这让本就显得脆弱的何舒更加的我见犹怜。
“她到底想干什么?”
何舒一边揣摩这华烟云的心思,一边揉搓着身上的红痕。
她不理解华烟云的所作所为,也不询问自己关于南风仙国的机密,又不让自己供出其他南风卧底,只是单纯的玩弄自己。
但越是这样何舒越是害怕,她总觉得华烟云有更大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