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松鼠娘站在皇蜜华,无力的撑着桌子大口喘气着。
皇蜜华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随后抬头看向了松芽。
“怎么了,松芽同学?这么急匆匆的,要不然先喝口水吧。”
“发,发生大事了。”
松芽喘了口气,如此说到。
“嗯?”
皇蜜华微微挑眉,在这么破烂的学校里又能有什么大事。最多就是男孩子之前打起来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无聊的事,那她可要斟酌一下这个家伙到底适不适合当自己的跟班了。
毕竟她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话和办事能力强嘛。
“真不得了,二班和三班有一对双胞胎姐妹的,就是蜜华同学你让我们盯着的那几个学生之一啦。”
松芽如此说到。
皇蜜华反应过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事。曾经欺负玲芥的小团体们并没有被皇蜜华舍弃,皇蜜华又交代给了她们新的任务,那就是尽可能的监视后宫成员们,如果表现出什么异常来就告诉她。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所谓的异常,所以皇蜜华自己都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结果了,这就是意料之外啊,就像是布置了很久的陷阱,猎人都已经忘记了这个东西了。结果某次偶然的出门,却发现了陷阱里已经抓住了一只白兔子一样……
“细说。”
皇蜜华敲了敲桌子,语气平淡下是稍有些急促的心。
“就在刚才,她们两个吵架了诶!吵的很大声,所有人都听到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苗清清那么失态的样子呢。现在两个人分开了,苗严严应该还在走廊上,清清不知道去哪了……”
松芽将自己看到的复述了出来。
“哦?呵……”
皇蜜华眼睛里绽放出喜悦的光明,她咧开嘴角,露出了个有点渗人的笑容。
还真是天助她皇蜜华。
她这两天也在思考,该怎么才能针对这两位呢?然而,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和思路。和其他成员不同,她们既不像陌奈那样没有防备心和温柔,也不像佩哒和惠妮一般笨拙,更没有玲芥那样的自卑。
她们聪明而又富有余力,在一起的时候不管皇蜜华再怎么能花言巧语也击破不了姐妹的防御。无法像对待佩哒一样,敲出缝隙,撬开伤口。
而现在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们分开了正是逐个击破的好机会。难得的机会,可不能不把握啊!
还记得之前她们两个在自己面前对绵汐做那种事……啧,真是想想都觉得火大,这下不得不出手了。
皇蜜华站起身来。
“蜜华同学,你要干嘛去?”
松芽问道。
“当然是要去安抚一下打闹的小猫咪了,呵呵呵……”
她头也不回,摆了摆手说道。
“真的是去……安抚吗?”
看着皇蜜华潇洒离去的背影,松芽在身后喃喃道。
一走出来,就看到同学们稍微围了起来,而在那个被围起来的中心点,黑发猫耳双马尾的女孩子正站在墙角。脸色阴郁微微低垂着头,拳头捏的死死的,任谁都会看到她身上的低气压。
周围的同学没有一个搞靠近,只是离的远点,观察着她。
“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妹吵架啊!哼!”
苗严严少见的露出愤怒的样子,她迁怒于其他的同学们怒吼了一声,随后冷哼着转过身去,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很重,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踏!踏!踏!的声音。
就像是在泄愤一样,她还在垃圾桶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发出了咣当的一声。
她看也不看垃圾桶,离开了这里。皇蜜华就差以为是惠妮戴个假发戴个猫耳朵过来了。这真是苗严严?这是让哪个不良附身了吧?
还是说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呢?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哼哼哼……”
皇蜜华笑着跟了上去。
……
哗啦哗啦——
卫生间里苗严严正洗着手,又在自己的脸上泼了些水,仔细的揉弄着。仿佛要把自己的怒气给冲淡一样。
她拿出手帕,擦拭着湿湿的脸。
她停下了动作,尾巴烦躁的甩着,看向了门口。
“皇蜜华,别藏着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她语气很不爽,就仿佛一个被点燃的炸药桶。
门后的人微微一愣,随后站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些许的歉意和担忧。
“抱歉,严严。跟踪你是我不好,我太担心你了。怎么了?听说你和清清吵架了,姐妹之间这样可不是好事,更何况你们两个还是双胞胎呢……”
皇蜜华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陈恳的说道。
“哼。”
而苗严严则是用鼻子发出了一声冷哼,作为皇蜜华的回应。皇蜜华微微皱眉,不知道苗严严这是什么意思。
“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绵绵会被你骗,可是我不会!你真以为没有人能看的出来你的所作所为,你的目的吗?”
苗严严恶狠狠的瞪着皇蜜华,她弓起了后背,双手呈爪状,就连头发都微微炸起来了,发出了嘶——嘶——的声音。皇蜜华不由得倒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了些。
“严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这样吧,我给你买一瓶冷饮,你喝下后冷静一——”
“省省吧!还想把我当傻子吗!”
苗严严咆哮着。
皇蜜华深感不妙,如果让她继续吵闹下去,让绵汐听到了动静看到这一幕,就算她表面不说也会心有芥蒂的!
该死的,她早就该想到的,这两只猫都很聪明啊!但,既然察觉了她的想法,为什么这个苗严严还会如此动怒呢?不应该趾高气昂的嘲讽自己,并向绵汐告状吗?
“你每天都用奢侈的东西诱惑,贿赂绵绵。教绵绵什么是贵族的处事方式,并经常暗戳戳的表示我们配不上她,只有你配?可恨!我承认,你的手段是很好,现在绵绵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我的话了!你给的东西我是给不了,但我也告诉你了,我要一直一直一直的妨碍着你!你永远也别想和绵绵单独在一起!”
就像是情绪酝酿到了极致,又好像是压抑了许久。苗严严说了好长的一段话,而皇蜜华则是将这些仔细的听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心中不由得狂喜起来。情绪激动的人是很难说谎的,她很清楚。
她明白为什么苗严严在得到了最大的优势后会如此动怒了。因为她说绵绵完全听不进去她的劝告……嘻嘻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绵绵已经被自己改变了太多太多了,她觉得赢不了自己所以才会愤怒,这只不过是败者的狂吠而已。亏她刚才还以为完了呢。
不,不能笑。不能让这个家伙看出端倪来。
“咳咳……抱歉,苗严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也许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但我真的不清楚是哪些。嫉妒和误解会让你显得很不可爱,绵绵她需要的是能带领她往上走的人,你这样真的很不好。如果真的为了绵绵考虑,还请让我们和平共处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不过是败犬的哀鸣罢了……呵呵呵……」
皇蜜华优雅的转身,随手甩了一下金色的长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