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好到不像是什么好事。
“不知前辈,可否告知为何姬门主为何找上犬子?”丁文拱手询问。
“我并不知道,只知姬门主对婚事尤为上心,告知我此行必须要让丁少爷答应婚事,准备聘礼。”
说罢,李绮花掏出红色镶金的信帖,接着说道:“这里是姬门主的生辰八字。”
丁南和丁文都很是犹疑。
“不知,如果我拒绝的话,会怎么样?”丁南试探性地问道。
闻言,李绮花微微一愣,惊讶地看着丁南:“丁少爷,我听过你的传闻,果真年少不凡,非是池中之物。”
李绮花从未想过丁南会主动提出拒绝。
四百岁便已渡劫的姬兰若美貌、财富、地位在中州都属于顶流。
多年以来,无数的天才拜访姬兰若,意欲博得美人的芳心。
惊才绝艳的她却从来对那些中州天才毫无兴趣。
李绮花给不少人牵过红线,按照她的经验,以姬兰若的条件,应该没有多少男人会拒绝。
像身处偏远地区,自身条件不怎么样又血气方刚的小骚年应该更是满口答应才是。
再说她其实不知道姬兰若是怎么想的,她还想问问为什么姬兰若会选择丁南。
中州那么多才俊,却偏偏选择了丁南这个乡下小子。
想起姬兰若羞红着脸,渡劫期大能给自己递上生辰八字一派怀春少女的模样,李绮花当时都觉得太阳说不定真的是从西方升起的。
从中州一路上来西荒,她想来想去都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丁南的那张脸。
丁南的那张脸确实不错,不阴柔不阳刚不中性,亦换句话说,便是有点阴柔有点阳刚有点中性,挺难形容的。
像丁南这家伙的脸庞是很多女孩子喜欢的那一种款式。
除开那张脸,也有可能是别的其他原因,不过李绮花不敢深入。
她走到丁南和丁文跟前,小声地说道:“两位,不用那么疑心。你们知道如果你们不同意婚事,姬门主的打算是什么吗?”
李绮花看着丁南丁文脸色微变,微笑道:“老身不才,在中州算是排不上号的人物,至多在不入流的宗门里谋得一官半职,但是我想,我还是有能力请丁少爷去溪山门坐上一座的。”
丁南的眼神微变。
李绮花的声音不大,仅仅让议事堂里的长辈听得到的程度。
门外的丁家子弟缩着脑袋,上官家的人早就偷偷离开了。
“小南啊,你是怎么得到姬门主的青睐的?”丁文忍不住发问。
“我也想问啊。”丁南哭笑不得。
李绮花的话语很明白了,里子姬兰若势在必得且有的是本事和手段,面子是因为想要才给,不然她也可以不要面子。
元婴丁家根本挡不住,何况渡劫?
“请问丁少爷丁族长意下如何?”李绮花询问。
丁文看向丁南,丁南点头。
“我们同意,交换生辰八字,撰写婚帖吧。”丁文说道。
“如此甚好。”
“前辈,请将八字交予我,在丁家,我的字帖写得不错。”丁南身材瘦削的二伯说道。
李绮花笑了,她将手里的红帖交给丁南的二伯。
不多时,看着字迹娟秀却尽显风骨的字迹,李绮花满意地合上婚帖,收进衣袋里。
“我也可以回去复命了。”李绮花红光满面地说着:“但在临行前,我想请丁文给我一处僻静之地,我想和洛瑶姑娘好好谈一谈。”
媒婆的目光落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表情阴晴不定的洛瑶身上。
丁南望向洛瑶,脸上关心,但是想到姬兰若,他不能随便为洛瑶说话。
“爹,几位伯伯,丁南告退。”丁南拱手说道。
“好。”丁文回应。
洛瑶看着丁南离去的背影,想起他关心的表情和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洛瑶心中一暖。
李绮花看在眼里,心中叹息:又要棒打鸳鸯了。
少顷,丁文带着李绮花和洛瑶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
李绮花坐在小院的圆桌上,板着脸,看着洛瑶。
丁文站在一旁。
“洛瑶姑娘,我听说过你,你的传闻遍及附近地县城。”李绮花缓缓道来,“儿时蒙受丁少爷地救助,即便是在丁少爷修为尽失后,仍旧不离不弃。”
洛瑶紧握自己小小的粉拳,抵着头,看不见是什么表情。
“我不清楚你是忠心还是芳心,但是不论是哪一个,你都不应该出现在他地身边。”
说着,李绮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扔出。
深棕色的戒指急速飞出,并在洛瑶胸前停下。
“这里面有一百万。”李绮花面若寒霜,说道:“离开他。”
洛瑶抬头,眼神狠厉,眼眶泛红地瞪着李绮花。
李绮花不为所动。
“知道为什么上官家的人回来退婚吗?”李绮花低眼蔑视洛瑶,语气冷漠地说道:“上官家尚且是一个家族,都无力改变姬门主的意志,何况你这小小的女仆。”
“我发誓,要服侍他一辈子的!”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服侍了,你配不上他。”
洛瑶再次低下头。
浑身颤抖几分钟后,洛瑶伸出手,拿下了悬浮在半空的戒指。
“识时务者为俊杰,很好。”李绮花站起身,身形缓缓腾空,再次说道:“你最好不要想着偷腥,记住你的身份,否则,不期姬门主拜访,渡劫期的愤怒你承受不起。”
留下最后一句话,李绮花飞至天空。
接着,破空声响起,李绮花的身影消失了。
洛瑶握着戒指的拳头在颤抖,手里的戒指顷刻化作齑粉,七彩的淡色灵气溢出。
丁文惊惧地看着。
她竟然把蕴含空间之力的储物戒给捏碎了,连带其中的灵石尽数捏碎聚合成球。
逸散的灵气洛瑶顷刻炼化。
“忍住,洛瑶,忍住,已经骗过她了,不能杀她免得打草惊蛇。”洛瑶咬牙切齿地说着。
十几个呼吸地时间,洛瑶抬头,深呼吸,重新恢复沉静而美丽的面庞。
“洛小姐,这姬门主实力如何?”
“丁伯伯,你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她抬手四指对着自己的小胸脯。
洛瑶折过脑袋,,嘴角似是勾月,双目漆黑幽深,宛如深渊。
“能侍奉少爷的,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