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这群城市中最强战力打群架毁掉半座城,治安局坐落在这里是最佳选择。
反正都是超凡者,就算要巡逻城市边缘对于治安官来说也无非就是来个长跑轻微热身的事,并不算有多麻烦。
治安局本身还是蛮大的,足足有三层,而且一楼特别的高,单是大门就有足足五米高,反倒是二楼三楼只是普通层高,大概三米左右的样子。
不用想,作为接待处和临时羁押地的一楼建这么高多半是为了方便某些特殊种族。
比如眼前这个全身上下不停散发着足以把普通人当场烤干的炽热高温,身高足足有四米五,用粗狂的嗓音嚎啕大哭,凶悍的脸上不停滚落岩浆泪珠的炎魔。
从身高体型还有熔岩心脏的跳动频率来辨认,这应该是位炎魔族小萝莉...
而她哭诉的内容...这孩子应该是不小心和家长走丢了。
倒是相当有异界风情的治安局日常工作。
“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至于这么惊讶?”
“我之前来可没遇到能一巴掌拍死我,近五米高的萝莉哭着要找妈妈。”
阿萨尔嘴角抽了抽,一拍符文腰包,冰寒之气漂浮而出将她包裹在里面隔绝了那炽热的高温。
“嘛,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就是了。”
“所以,你来治安局是要做什么?”
唯丝有些好奇,只是在那好奇的眸光之下似乎还隐隐藏着些期待,期待阿萨尔能带给她有趣的回答。
“我要举报!”
阿萨尔神情肃穆,满脸认真,一副五星好市民的正义模样从腰包中取出举报信:“这是有人整理的相关证据,证明代号‘三地精’的三头魔混血地精曾在地下黑市工作,并和邪神信徒有过接触!”
唯丝:“.....”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真当治安局查不出你的底细,还是觉得那刚被牧师救回来关进看守所的下一秒就把你出卖了的三地精会违反地精的天性帮你保守秘密!?
唯丝嘴角抽搐,看着眼前这义正言辞双手将举报信递过来的女孩,良久才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又想搞什么鬼?”
“我只是在履行正义市民的职责!”
阿萨尔依旧义正言辞,目光灼灼的与唯丝对视,丝毫看不出半点心虚的模样。
甚至于唯丝的‘精神侦测’都没差距到半点说谎的迹象,也就是说...
——这小混蛋是真想把三地精给送进大牢!
“唯丝治安官!市民的举报信是治安局必须接受并处理的。”
“你也不想明天的报纸头条是‘震惊!治安局拒绝市民举报,是公信力丧失还是...'吧?”
“行行行,我接受,我接受。”
唯丝感觉自己今天就该主动申请去巡逻,而不是被这个明显没憋好屁的小混蛋折磨。
“感谢您为撒尔塔城做出的贡献,我们撒尔塔治安局必定将您的举报调查清楚...”她快速的走了遍流程,然后随手将那封举报信往边上一放,拉着阿萨尔就走进了内门的小屋中,小声又急切的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跟我说实话,我可不信索罗金那老东西舍得让他的养子蹲三十年大牢。”
“嗯...”
阿萨尔努力斟酌着措辞,既需要给唯丝交个底防止出现意外,还要不留把柄,不然下次说‘你也不想...’这个句式的双方就该调过来了。
嗯,她对暗夜精灵的节操有充足的信心,只要有必要这帮家伙绝对会这么干。
下一秒,她脸上露出纯良可爱的笑容,阳光的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天真而又活泼,连声音的甜度都多了几个加号。
“阿萨尔也不清楚呢~阿萨尔只是帮路上遇到的地精老爷爷转达举报信呀~”
望着女孩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唯丝感觉自己现在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单纯是被阿萨尔这茶言茶语给气的。
但很快她就理解了阿萨尔的弦外之音,想了想才开口:“行吧,我会盯着的。”
“回去告诉那位地精老爷爷,这封举报信中的内容我们会在半个月内核实清楚。”
这意思是她能帮忙护住三地精半个月,也是在告诉索罗金,必须要在半个月内把事情解决干净,不然治安局就会直接插手。
如果到时索罗金和他手下的人被治安局抓到什么小尾巴,那她们也不会留情,该抓抓该判判,别指望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核实清楚’这词可太模糊了,好坏两种结果都蕴含在这短短的四个字里。
“那唯丝姐姐我就回去啦~”
“你预订的魔药我还没来得及制作呢!”
得到想要的结果,阿萨尔半点不留恋直接挥手告别,唯丝还想再叮嘱两句,可一回神却发现那女孩早已消失在治安局门口。
“明明不是阴沟里的老鼠,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
挥手驱散空气中残留的幻术,唯丝笑骂一声,叫来自己小队队员。
“詹弗妮,辛苦你跑一趟,最近给我盯死地下黑市。”
“是,队长!”
年轻的猫人小姐笑着敬了个礼,灵巧的消失不见。
“尼米,尼米你人呢!?”
“队长!窝在这!”
头戴狐耳发饰的女孩从办公桌后冒头,嘴里还叼着根大面包,口齿不清的大声应答。
“给我盯死那只地精,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他!”
“好的队长!”
.....
另一边,阿萨尔一路小跑着往家赶,余光突然注意到每天都在下百族战争棋几位老大爷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一个都不在。
下意识的提起警惕,从树下拿了根老树枝窝在手里,假装漫不经心的往家里走去。
就在她即将靠近自家小店门口的瞬间,一阵熟悉而剧烈的魔力波动猛地爆发。
“等等!艾咪不要!”
“轰——!!”
直径足足一米多的巨大火球轰然爆炸,小店破旧的木门连带着墙壁直接被轰成了渣渣,同时纷飞的还有东一块西一块散发着淡淡蛋白质糊香的人体组织。
炙热的高温化作热浪打在女孩脸上。
阿萨尔脸蛋红扑扑的。
单手指着自家爆炸的小门,张着小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