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看到办公室空无一人,阿尔斯百无聊赖的看向办公桌上的文件。
全都是蜕变诡异的资料,尽管大部分都已经被盖上‘失败’的红泥印记,却依旧被那人整齐的保存着。
直到翻阅了数百份资料之后,阿尔斯终于看到一份‘成功’的字样,而这个人正是丽儿。
“蜕变成功的可能性这么低吗?”
“是啊,所以我才不喜欢这份工作。”
阿尔斯回过头看向对方。
“你应该休息了。”看着对方的黑眼圈,阿尔斯好心劝道。
“或许吧。”男人一屁股瘫坐在木椅上:“实际上我以为我们上一次就要永别了。”
“为什么?”
“上一次带你离开的门是冥界之门,进那个门的可都是死人。”男人因过度工作而疲惫的眼睛恢复了一些光彩,看着成片的文件自我打趣道:“不过我能够打开的门也差不多。”
“是吗?”
男人微微点头,用慵懒的语调问道:“这次你又帮谁蜕变?”
“我的租客。”
听到答案后,对方脸色微变,一改慵懒的语?气,好奇道:“那个租客很有钱,还是说很漂亮?”
“变成诡异还这么八卦吗,小心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阿尔斯好心提醒着对方。
尽管破魔之权能没有其他权能那般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但本身可以直接破解对方一种能力无效化的特性依旧让许多人忌惮。
“虽然你后半句说的没错,但我还要纠正一点,我可不是诡异。”
不是诡异却拥有权能,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继续开口道:“而且我不担心你找我报复,毕竟你随时都会,死——”
阿尔斯抬眸,迎上对方的目光:“谁都可能会死,但我不会。”
男人听后笑着叹气,有这种自信的人太多了,但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死在人界,死在蜕变之中。
“门开了,你可以离开了。”
话音落下,房间内凭空出现一扇镀着金边的木门。
看到这一幕,阿尔斯问道:“我想知道你的权能是什么?”
“你说过的,好奇心害死猫。”
目送阿尔斯进去木门之后,男人随意挥手将木门隐去,双腿悠然自得的搭在办公桌上。
尽管话说的非常满,但对方投过来的眼神俨然不是普通诡异所拥有的,就像...
像什么呢?
男人将头直接埋入办公椅内,双腿不断晃动,片刻之后猛地站起身。
“没错,那个眼神就像猎鹰的眼神,而且是一只非常饥饿的猎鹰。”
“被这种东西盯上,想想就可怕。”
“希望他还是死在人界比较好。”
......
明媚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点点斑驳,却又宛如聚光灯一般聚拢在一处。
“是白天吗?”阿尔斯将手挡在眼前,任由阳光透过指尖缝隙打在脸上。
诡异在人界的白天可是不能随意活动的,也就是说接下来至少有小半天的时间只能独自一人晃悠。
可...
明明丽儿的蜕变之中是有四扇门的,但安丽娜却没有,难不成安丽娜没有记忆,或者那人动了手脚,让自己看不到记忆?
也可能是卡娜莉丝的问题。
“看来有时间必须找卡娜莉丝了解冥界之门的情况。”
没有记忆依旧没有可以寻找的目标,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复苏之滴到底会落在什么地方?
“木门这是将自己扔到了哪里?”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森林,阿尔斯一步跃上树梢。
葱郁的森林跃然眼中,而且四周全是森林,放眼望去满是大自然的眼神。
“森林吗?”黑色的潮水化为丝线,沿着树干朝顶端爬行,随后将阿尔斯托举在半空之中。
虽然自己是诡异之中的例外,但灼热但不算毒辣的阳光依旧让吞噬之权能难以发挥。
与丽儿的蜕变相比,这一次的蜕变难度却是高上不少。
尽管树叶十分浓密,但凝聚权能的双眼还是在这其中找到葱绿之中的异色。
路就在那里!
阿尔斯朝着西方跃去。
一道如脱兔般灵动的身影在森林之中穿梭,就连驻足的飞鸟都未感觉到身影的路过。
仅仅数十个呼吸的时间,阿尔斯已经来到一座山的山巅。
“没想到这片森林这么大,自己都朝西边穿行很久了,依旧没有走到边界。”阿尔斯停靠在山巅一棵粗壮大树的树干旁喘息。
白天的限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强,仅是稍微动用力量就让自己如此喘息。
“麻烦了,这一次可没有熟人。”
话语间,阿尔斯脑海中飘过一个紧握玫瑰花瓣的身影。
如果是人界西边的话,罗莎莉或许真的能够帮助自己,依靠对方的人脉,寻找安丽娜将会简单许多,寻找复苏之滴的难度同样会大大降低,只可惜自己并没有留下与对方联系的方式,现在只能盲人摸象一般寻找对方。
“如果有其他熟人在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好办许多。”阿尔斯微微叹气,看向远处。
一股微弱的灰烟从浓郁的树林之中冒出,尽管完全可以看出生火之人已经多加掩盖,但他还是低估了烟雾的浓度。
有其他人在这片森林,但对方是什么人?
阿尔斯回身看去,整片森林大的吓人,而且自己在穿梭过程中完全没有看到人的影子,几乎就像是灵长类禁区。
现在能够在这片森林之中的会是好人吗?
怀揣着心中的困惑,阿尔斯将剑刃凝聚手中,藏在黑色斗篷之下,缓缓朝着浓烟出现出走去。
“好多枝杈,看来依靠双眼确定对方的身份是不可能了。”阿尔斯心中感叹一句之后朝着树干上爬去。
印记中出现的力量顺着树干蔓延,不断涌向烟雾喷发处,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开始被这力量蔓延。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里?
对方在这里生火就不怕暴露自己吗?
难不成这是一片无人森林吗?
就在阿尔斯犹豫之际,一道还算熟悉的声音响起:“先生,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