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湘怡苏小以两人走到阳台,只见谭欣一只脚踩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脚踩在秋艺云窗户外。
这边秋艺云还在贴着门听动静,听到两妹妹居然都没声音了,她很疑惑,如果真跳了那不该有什么惊呼之类的吗?
谭欣嘴角勾起,她笑了,因为她已经把秋艺云房间的窗户打开了。
冷风猛然灌入,扑上秋艺云的后颈。她一惊,倏然回头——瞳孔在瞬间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她真的进来了。以这种近乎匪夷所思、又带着绝对压迫感的方式。
谭欣就站在那里,背后是洞开的、夜色沉沉的窗。
她随手将窗户合上,锁舌落下,隔绝了外界的风,却将某种更密闭的、令人心悸的气息锁在了屋里。她转过身,目光像实质的探照灯,牢牢锁定秋艺云,那视线滚烫,几乎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不让我进来,”谭欣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每一步都踏在秋艺云紧绷的神经上,“我就进不来了吗?”
秋艺云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住冰凉的门板。慌乱像潮水般灭顶,她急需抓住点什么来抵御这逼近的侵略感——一条柔软的羊绒围巾。
见状谭欣却笑了,不是平日那种明媚的笑,而是眼尾微挑,眸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她步步紧逼,口气轻佻。
“你拿着这个准备抵抗我吗?现在我可是有一点生气呢,因为你两天没有理我了哦,这两天五十多个小时,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呢,知道吗我已经有点忍耐不住了~”
秋艺云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则是拧着门锁,她正要开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谭欣抢先一步钻进她双臂之间,秋艺云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如火一般的情欲,粉舌舔过烈火一般的红唇,晶莹剔透的唇瓣毫不犹豫在秋艺云惊讶的目光里亲了上去。
两唇相贴,秋艺云激烈的挣扎着,想要离开,但是没办法。
秋艺云学过跆拳道,架势漂亮,力道却终是逊了。而谭欣精通的,是真正用于制服与对抗的技击。那具看似纤细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此刻严密地锁住她,不留一丝缝隙。秋艺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和实战经验面前,显得如此花哨而徒劳。
呼吸被夺走,氧气变得稀薄。秋艺云眼前泛起模糊的白光,手腕被攥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想必已是一片通红。这个吻漫长得像一场溺水,她逐渐脱力,挣扎变成细微的颤抖。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唇上肆虐的触感和胸腔里窒息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谭欣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裂,滴落。谭欣喘息着,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炽热。她潮红的脸颊贴上秋艺云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你看……你明明也喘不过气了。”她说着,舌尖轻轻舔去秋艺云唇角的水光,动作暧昧又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
话音未落,秋艺云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叫噎在喉咙里,失重感猛地攫住她! 谭欣手臂一抄,将她拦腰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步伐稳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倒,随即整个人覆压上来。柔软的床垫深深下陷,形成一个包裹的弧度。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是沉重而滚烫的躯体。秋艺云仰躺着,急促地呼吸,视线终于清晰。她看见谭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自己,那目光滚烫,一寸寸掠过她因挣扎而凌乱的发丝,泛着水光的红肿嘴唇,最后落在她单薄的衣着上——那视线如有实质,刮过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紧身的运动胸衣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裸露的腰肢白皙纤细,而侧腰上,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微红的指痕,是方才谭欣箍着她时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那痕迹显得格外刺目,透着一种被暴力对待后的、脆弱的艳色。
谭欣的指尖轻轻抚上那道红痕,动作近乎怜惜,指腹摩挲着那微微发热的皮肤,眼神却愈发幽暗。她俯下身,呼吸喷吐在秋艺云敏感的颈侧,带着灼人的热度,和一句轻如叹息的低语:
“现在,我们该好好算算……你躲我的这笔账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凉。
坏笑落在秋艺云眼里,那笑容放大,充满了得逞的恶劣和深不见底的欲望。 她红着脸试图用胳膊推开谭欣。手臂虚软无力,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抵抗是没用的,”谭欣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妄动的手腕,将它们缓缓按在枕侧,十指顺势挤入她的指缝,牢牢扣住,“等我舒服了,才会原谅你!”她低头,鼻尖蹭过秋艺云的耳廓,引得身下人一阵细微的颤栗。
——
“她们在干嘛?”
门口秋湘怡听到里面的闷哼和身体碰撞、布料摩擦的动静,不太能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蹙着眉,耳朵贴得更紧了些,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啊,听着不能是打架了吧?”苏小以也趴在门口,心里好奇的紧。她眨着眼,努力分辨那些暧昧不清的声响。
静待了几分钟只听到突兀的、带着湿润水声的“啵”的一声,就像是木塞子被拔出来的声音,然后就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不一会儿,就传来清晰的、刺耳的布料撕裂的声音…
“打起来了?”秋湘怡疑惑,偏头问苏小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确定。
后者仔细听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秋艺云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泄出的短促惊喘,接着是谭欣低沉含混的哄慰或威胁…… 随后小脸一红,突然明白了什么,热气“腾”地冲上脸颊和耳根。
“是打起来了…”她声如蚊蚋,眼神飘忽,不敢看秋湘怡。
秋湘怡闻言顿时焦急了起来。“不行,我要阻止她们。”她心一横,转身就朝阳台走,脑子里全是姐姐可能受伤的画面。
秋湘怡焦急地想着,立马也从阳台准备学谭欣,手已经搭上了栏杆,一只脚就要往上踩。 苏小以立马抓住她的衣袖,用力把她拽回来,急得直跺脚。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们没打起来!就是…”她支支吾吾的,脸更红了,凑到秋湘怡耳边,用气声飞快地说了几个词。
秋湘怡也察觉出不对劲,先是一愣,随即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立马回到门口贴着。
“这,这是?”她听到了,那种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甜腻破碎的喘息,还有衣物与被褥间持续不断的细微摩擦声,间或夹杂着一点令人面红耳赤的、隐秘的水渍声响
——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无比旖旎而私密的画面,冲击着门外少女的认知。秋湘怡的脸颊也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呆呆地站在门口,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