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灵气堆积到一定程度,发出一道无形的光波,四散开来。
练气期……练气一层……两层……
她双手捂着胸口,周身散发的灵力却越来越强横,最终在练气两层稳稳停了下来。
“我尼……”
苏轩看着眼前一下就练气二层的徒弟,憋了好半天才把最后一个“玛”字憋了回去。
什么都没做,怎么会突然突破了呢?
就天天吃东西睡大觉,就能这么轻易踏入练气二层?
这么超模,不削能玩?
半晌,他才回过味儿来。
之前他给陆知仪买的吃的,她一直嚷嚷着香,不是因为那些东西真的好吃,而是里面蕴含着大量的灵气。
比如他买的灵兽肉,又比如那天他带回来的灵石。
以陆知仪的体质,这些灵气完全都能储存起来,成为她突破的契机。
苏轩看了看身后一脸惊喜,几乎按捺不住的凤傲天上官钰,再回头看向一脸懵懂的陆知仪,只觉得抓狂。
你突破就突破啊,在家突破不行嘛?怎么非要在这女人面前啊?
他原以为林芷薇那个地雷是最可怕的,没想到你这低眉顺眼的给我来这一手啊。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陆知仪仰头看着苏轩,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无辜道。
“没……没有,你这是突破练气二层了,成为修士了,为师……”
面对一脸忐忑的徒弟,他只能强行挤出笑容,咬着牙继续道。
“为师替你高兴,真的。”
“真的?我也是修士啦?练气二层……那是不是我马上就和师父一样厉害了?”
陆知仪眼睛一亮,摆了几个动作,兴奋道。
“是的,为师……太高兴了。”
苏轩叹了口气,生无可恋道。
“无漏体质,活的无漏体质……”
一旁的上官钰瞪大了眼,盯着眼前的少女,不断呢喃着,仿佛看到了最珍贵的猎物。
在修仙界,寻常修士能将吸纳的灵气转换三四成留在体内,化为自己的修为,能留下五六成的,都已经可以算是天赋异禀。
可也有一些极为特殊的体质与天赋,比如先天剑骨,再比如眼前的无漏之体,只要吸纳灵气,就能完美转化为修为!
如果把这样的人搞到手……
上官钰舔了舔嘴唇,看着陆知仪,只觉得一阵燥热,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不过……
看这少女的状态,应该是很在意她师父,师徒感情也是很好。
她沉吟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如果说刚才只是对陆知仪动心,现在明知道他有师父,则更是让她兴奋不已。
想了想,她连忙起身,不自然地夹了夹腿,才追了上去。
“道友请留步!”
“在下刚才实在是过于轻浮,给道友赔礼。”
上官钰说着,稍微鞠了一躬,整个人彬彬有礼,仿佛之前那个高冷近乎跋扈的不是她一般。
说着,她从腰上摘下来一块玉佩,递了过来。
“这块玉简是我的信物,也是个下品法器,能阻挡金丹以下的全力一击,送给道友。”
完了,有牛啊……
苏轩看着眼前不顾形象,贴上来的上官钰,一下就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不必了,不是啥大事。”
他拉着陆知仪,就要转身离开。
以他的直觉,对这种人还是躲得越远越好。
上官钰却几步走上前,拦在了陆知仪面前。
“姑娘,还请你劝劝令师,如果不收在下怕是一直心里难安。”
她本就充满英气,刻意委曲求全之下,显得真诚无比,仿佛是发自内心的忏悔。
“师父,我看这个大哥像是真的道歉的,你要不……”
陆知仪见她这样,有些不忍心,拉了拉苏轩,小声道。
“对呀,苏大哥,以后这东西说不定有大用处,你就收了吧。”
上官钰又递了过来,柔声道。
这么牛?
当着我面前来是吧?
苏轩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凤傲天,能不择手段到这个地步嘛?
她这番姿态完全给他架起来了,别人已经埋头做小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是不接,这个梁子也就算结下来了。
如果是吴仁有那种外坊的小管事其实还好,得罪就得罪了,可眼前这人不是。
从游戏里的剧情来看,眼前这人以后可是清河仙坊的坊主,整个坊市里一手遮天的存在。
如果直接结仇,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可如果以这风傲天的超模能力,当着自己面就敢牛,以后她敢做什么,那完全不敢想。
纠结了片刻,苏轩还是一手接了过来,眼下自己还是个练气三层的渣渣,必须先保全自身,再图以后!
“多谢道友,在下还有急事,告辞。”
他拉着陆知仪,将她护在身后,挡的死死的,对着上官钰道。
“好,那我们,来日方长!”
上官钰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拱了拱手。
苏轩连忙拉着陆知仪,转身向家里走去。
“知仪我跟你说,以后外人的东西少接,指不定什么……”
“可是我感觉他不像对师父有恶意啊……”
他边走,边教育这个心思单纯的弟子。
陆知仪嘟着小嘴,语气委屈道。
两个人渐渐走远。
……
见两人不见了,上官钰还呆呆看着他们走的方向,上官修身摆好了刚才点的东西,站在一旁,有些疑惑地问道。
“公子,他不就是个散修嘛,您何必?”
在他的印象里,小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对他们这些嫡系手下都是不假辞色,更别提对别人这么讨好。
尤其还是个男的。
难道?
他像是想到什么,生怕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东西,一个哆嗦。
“你懂什么!”
上官钰拍了拍手,坐到茶桌旁边,端起一杯茶,邪魅笑道。
“她师父就是个借口,只要把他招揽到麾下,我还愁没机会拿下那个单纯的小姑娘?”
她晃了晃茶杯。
“等我把陆知仪弄到手,就可以把他仍一边去了。”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个媒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