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面包和糖果,又开始新的讨论。

原来小老师的衣服里这么能藏东西,是因为身子太瘦了吧。身姿小巧的猫正太,还有一张美丽得令人尖叫的脸蛋,让姐姐们想抱在怀里摸摸。

当然,只能想想。

有人闻了闻包着面包的袋子,有闻出一些不明显的清香味。毕竟被藏在艾米的外袍底下,靠身体和内衣比较近。

这样的行为很痴女,但她们对艾米太好奇了。

随着房间里的氛围逐渐解封,大家开始调侃起熊耳少女起来。熊耳少女佯装生气的亮起拳头,于是又激起一阵嬉笑打闹,枕头和被褥都在打闹中落到了地上。

另外一边,艾米巡视完所有房间后,拿起了自己那根木质手杖,手杖顶端挂着她刚刚做的锡灯,里面燃烧着黄色的火光,如小精灵般跳动。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脱衣睡觉,应是还要出门。

是了,艾米答应今天晚上解决亡灵事件,这种事情可没办法在梦中解决。

那位小教士正躲在角落,看到艾米走出去后,悄悄的跟上。

夜晚的寒风吹动长袍,让其翩翩起舞。艾米提着手杖灯,另一只手按住神父帽,慢慢走到了无人的夜街,往镇里的墓园走去。

街上有灯,但特别稀少。这里只是小地方,没什么魔法器具,自然没有魔法灯,那些灯都需要燃料才能照明,火光忽明忽暗的,仿佛随时会熄灭。

真是阴森的氛围,这里好像是座死城。下一秒有一只腐烂的尸体从角落冲出来也不为怪。

死灵活动过的地方自然死气沉沉的,特别是晚上。胆小的人走在这里甚至会精神错乱。

艾米不慌不乱,没有被可怕的阴气震慑住。

她的身体里流淌着魅魔的精血,能算是这世界上最邪恶黑暗的东西之一。区区死气根本排不上号。

恶魔本就是比死灵更高级的东西。

对艾米来说不算什么的东西,但其他人可不一样。比如说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小修士。

艾米蹬着那双特别的鞋子,不停不慢,却将杖头的锡灯往外露了露。

这是她刚用一块光明属性的炼金材料做的灯,当然不止有照明的作用。它能驱散邪气的影响,让被照明范围内的人保持理性。

在小修士眼里,那盏灯是恒亮,温暖而安稳的,远比那些忽明忽暗的路灯要好,只要看着就不会感到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

小修士一惊,这是那位红瞳神父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回荡,仿佛近在咫尺。

身后空无一物,向前看,那位神父也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好像只是幻听。

不,自己早就被发现了。对方很强,能隔空将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

“我叫邦迪。”小教士说。

这是个很平民的名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寓意。邦迪只是张口说话,他有种对方一定能听得到的感觉。

“邦迪,我不会保护你。所以现在回去,盖上被子睡觉,你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是我的忠告。”

“神父大人,让我去吧。我也是教士,有保护镇民的职责。”

邦迪远远的向着艾米的背影鞠了一躬,咬着牙大喊。他心里的害怕与勇气打架,最后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艾米没有再说话,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她提着灯越走越远。邦迪见了,赶紧快步跟上,小心的保持着一段距离。

没过多久,艾米走到了墓园的门口。铁制大门上挂着两把大锁,旁边写着禁止入内的字样。

这段时间墓园已经被封锁,免得胆大的人跑进去遭遇不测,或者也希望着铁锁能挡住亡灵丧尸,但对此谁也没有底。

艾米不用钥匙,只手指点了一下锁身,两把大锁就一前一后的掉在地上,砸得乒乓作响。

开锁术,盗贼最爱的魔法。艾米用炼金术来实现,原理是一样的。

只是两把锁的话也不用找人拿钥匙了,艾米推开门就进去。

墓园建在平地,墓碑整整齐齐的一排一排的,上面雕刻着各种女神教专属的纹路和符号。代表着虔诚和死后希望回归女神怀抱的憧憬。

墓园里没有灯,唯一发光的只有艾米手提的锡灯。灯光被墓碑的轮廓切割,划拉出一个个突兀的黑影,如张牙舞爪的鬼影般。

死者最多的墓园,自然就是死灵事件的源泉。到这里来找源头准没错。

镇里的路好歹铺了石板,墓园里就只有泥土路了。艾米的长袍很长,于是优雅的用手提了提,以免弄脏的了衣角。她不怎么害怕,轻轻的从墓碑中间走过。

黑猫是不会怕的。这个状态下的她可以算作是一只恶魔,哪有恶魔怕鬼的?

面对陌生人的闯入,墓园里格外安静,甚至听不到鸟虫的声音。偏偏是这样的安静让邦迪更紧张,在他眼里一块块墓碑仿佛长了眼睛,阴冷的看着他。

能听到的是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在害怕的促使下,邦迪加快了步伐,缩短了和艾米的距离。

“这个地方真是有鬼...”

邦迪怒骂了一声,从衣服里掏出细短的法杖。就算再菜鸟,作为教士也会使用光明魔法。他可不想轻易的被挑出来的丧尸吃掉。

“忠告,想活着的话就不要离我太远。”艾米难得的回头看了邦迪一眼,那抹瑰红的瞳色深邃神秘,在这黑暗诡异的墓园里如死亡地狱里的倒映着藏红花的赤色江水。

可不知为何,邦迪不怕那双眼睛。或许是那双眼睛过于漂亮,轮廓堪比心目中幻想的女神的双眸般动人,那妖异的瞳色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走在自己前面的真是神父吗,邦迪看着那纤瘦的背影,心中疑惑。

除开那双特别的眼睛,那人还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仔细想想那下巴好像是光滑白净的,没有男人特有的胡青痕迹。

记忆不一定准确,也可能是记错了。但邦迪看着那背影,只觉得走姿如被风吹拂的青草般轻柔摇曳,不像神父,而像是魔女之类的。

“你已经来不及回去了。”艾米叹了口气,提着衣摆,另一只手提着灯继续向前走,不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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