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如此问道。

吴清沉默了。

——开坑，装货，拉线？

——这仅仅只是一部分你说的不够全面。第一步应该是先看图纸。

图纸？这让吴清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图纸？

一看老师傅给他看了一眼平面图。

——看得懂吗？这些东西。

——看不懂。

——将来你要做师傅图都看不懂那也就别做了。

这是我们的这个房子这个是什么？

——厨房吗？

——这个是卧室，你个智障。

——这个是什么？

——这是客厅。

——这个是浴室，你个智障。

——这个是什么？

——这是房间。

——这是马桶，你个弱智。

于是乎，在老师傅的一通教育下，吴清终于是认清了上面上所有的东西了。

已经能做到对答如流了，可谓是相当的有天赋，然而师傅却嗤之以鼻。表示这就是天赋吗？那你的天赋也不过如此了。

——很好，你已经会看图纸了。开始砸墙吧。

——师傅你别开玩笑了啊？我哪会砸墙啊？

——说错了，是先划线用勾线笔划线标出要开的洞多深，多大尺寸，里面有多少细节。懂了吗？而且还要细心，因为要把线头穿里面所以要预留线头的容积。懂了吗？这个划线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吴清听的云里雾里，这个老东西tmd再说什么鬼东西？听都听不懂。

——说那么多你也不懂，自己先用铅笔试试手，待会儿还能用橡皮擦。

——是是是，师傅。

吴清感觉是满脸黑线，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还是坦克。这个橡皮擦让他想到了自己小学一二年级的老师，因为一二年级用的是铅笔可以随时用橡皮擦，那时候老师就会说写错字了不要紧小朋友们要用橡皮擦。只是后来三年级改用钢笔之后就再也没见到橡皮了，都是与墨水瓶作伴有时候还会吸的手指头全是蓝精灵。五年级之后就是圆珠笔了，和墨水瓶也说再见了。

时间一直在前进，那你为什么又要后退呢？吴清。

吴清尝试了半天划线结果还是错了要么偏移了一点，要么上面正下面斜，歪歪扭扭的，异常难看。那歪歪扭扭的字就像他的内心一样感觉很别扭，感觉骨头都长横起来了很烦。

吴清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没事，继续划线吧。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也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

老师傅这么说道。

吴清感动了于是开始卖力地划线子。

越划越标准，越划笔就越直。

老师傅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让他用勾线笔划。

吴清划完了但是没有那么好用，还是歪了一点，忍不住叹息一声。

——没事，你已经很好了。

师傅这么说道。

——接下来要干嘛，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开凿！

直接用电动工具狠狠地凿这个白墙，给它里面给它凿烂，凿出一片新天地。

吴清凿墙那叫一个爽，虽然他不知道爽在哪里，但他看到小石块从白墙里面出来的时候，身上就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觉得自己很不一样。

很快这个白墙就被凿完了。

老师傅难得夸奖了一句，嗯，很不错，凿的很好。

你已经有我多年的凿劲了。

吴清也是嘿嘿傻笑，感觉自己也没做什么太厉害的事。

老师傅看了一眼时间，好像不早了。

“十一点半了。该吃饭了。我们去工地附近买盒饭吧。这个买盒饭也是有讲究的。有的人15元两素一荤，有的人两荤一素还13元给会挑还要看哪个菜好吃送不送水。”

老师傅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让吴清的满脸崇拜。

这原来就是师傅吗。也只有这样才能被称之为师傅了。

吴清挑了自己爱吃的大鸡腿再来点麻豆腐红烧狮子头直接结束13元，师傅就吃的有点清淡，像什么碳水化合物只有10元。

两人回到工地找了一个塑料的东西往地面上一铺就坐在上面吃。

吴清由于是第一天打工就显得很兴奋，叽里咕噜的。感觉自己七年的人生就荒废掉了还不如出来打工呢。

吃的鸡腿反复在那啃有一点肉丁都不浪费啃的比狗还干净。

老师傅看了看笑了笑。

——你啊，吃多了就不觉得香了。

——为什么，吃腻了吗，师傅？

——没事，你到我这个时候就懂了。

吴清若有所思不知道老师傅想表达什么意思。

跟刚出社会的婴儿一样很可爱。

但他觉得师傅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还是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两人就开始睡掉了随便找了什么破布蒙在身上就是睡。

吴清睡的还挺香哼唧哼唧的。

老师傅却觉得难评。

现在才墙都没凿完估计今天是忙不完了。

带个人终究还是不如自己一个人单干主要是新兵蛋子。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历练，所以很纯真什么都很好奇等他适应了便会了解这一行有多枯燥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他教了安装物件接孔烫管送线拉电还有刷墙吴清学的都很快。

老师傅忍不住感慨吴清真的是先天土木圣体，哦不，先天水电圣体，有时候不禁感慨，年轻真好啊。

一个月后，老师傅给吴清转了1500元。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以后的道路一定要自己走啊。

老师傅两眼昏花。

——是的。不敢忘。真的不敢忘。我一定会记得师傅说的话。

说完便走了，像大话西游里面那个手抓金箍棒孤独的至尊宝一样一脸的无敌与自信。

你妹的，这小子终于走了，可以管那个女的要7000块了。

人前脚刚走，7000元就到账了。

老师傅是赚麻了，直接一万块到手。

欸，徒弟就是用来卖的。

老师傅抱着这样的想法去了一家高档的会所体验了一把付费生活。

吴清赚到1500元之后，依旧是先转1000给苏晚粥，剩下500自己凑合着过。

目前已经还了2000了，还剩下两万八，哦，我的天呐，怎么还有这么多，我都干了两个月怎么才还了2000。

以后再也不给狗卡充钱了真是太可恶了这个三国杀怎么这么坏啊？

你已有取死之道，三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