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幻听着衣裙被撕裂的声音。
唉,没想到,她梅子幼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些年,第一次居然是这样没的...
呜呜...
但白洁随后的话语,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什么?”梅子幼小脸上有些疑惑,“你、你刚刚说什么?”
白洁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脑袋更舒服地倚在了梅子幼的颈窝里。
柔软的触感,加上一股淡淡的竹子清香,叫她很是享受。
“我说,我可以慢慢攻略夫人你,但是夫人你得先...偿还一点利息。”
利息?
什么利息?
梅子幼脑袋宕机,没有明白白洁的意思。
下一瞬,她就阔似扑雷成了孙猴子,被如来佛给压在了五指山下。
山里的地面很凉,冷得她浑身发抖。
白洁贝齿轻微一咬,开始为梅子幼取起了暖。
公平、友好的互动中,因为某人作乱的手,原本覆盖在梅子幼眼前的竹青色丝带松开了,孤零零地挂在了她的耳朵上。
良久,白洁一脸餍足地站起了身。
醉人的桃花眸子半敛,抿了抿红唇,似乎还在回味。
“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夫人不是一般的可口呢!”
刚从痛苦的牢笼中逃出来的梅子幼,根本没有力气去理会白洁,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呼~!呼~!
‘叮叮咚咚’几声脆响,她小脑袋上的银簪、钿花全都散落在了地上。
长发如瀑,直直垂了下来。
过长的部分,如水一般在地面上铺开,铺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呜呜呜!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梅子幼的水眸中流出,落在地面上,点缀成数朵泪花。
而且...
她摸了摸身后的长发,哭得更伤心了。
而且她的发髻也被这坏人给弄散了,这可是她捣鼓了好久才弄好的啊...
“啧啧...”
吧唧了下嘴,白洁终于回过了味来。
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梅子幼,白洁伸手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唔,多谢夫人款待哦~”
“呜呜哇,你这个坏人,你就不配当小竹的师姐!”
梅子幼拍开白洁的手,噙着泪,低头摸索着掉落在地上的银簪、钿花。
将它们一一收捡,放进袖子里的口袋之中。
白洁见了,微微一笑,帮着将梅子幼没有找到的饰品捡了起来。
拉起梅子幼的小手,她刚把饰品放在对方的手上,一道响亮的鸡鸣声就在洞府外响了起来。
咯咯咯!
白洁撇撇嘴,有些遗憾。
一夜都过去了,结果却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唔,不是说好不让梅夫人完整地走出去吗...
摇了摇头,白洁捻起挂在梅子幼耳朵上的竹青色丝带,缓缓走到了对方的身后。
感受到抵在身后的柔软,梅子幼的身子顿时一僵,刚才的种种瞬间再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大腿有些发软,她刚准备躲开,却被白洁一只手给箍进了怀里。
“夫人,不要乱动哦...”
“你、你又要干什么,我和你说,你要再欺、欺负我,我就、我就...”
梅子幼贝齿轻咬,想要放狠话吓退白洁,但吞吞吐吐了半天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以这坏人的性子,她的话恐怕不仅起不到什么威慑作用,反而还会让对方兴致更高吧...
呜呜呜,她只是一个盲眼的村姑而已,为什么要欺负她...
白洁盯着梅子幼这引人犯错的小模样,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压下心中再次升腾的火气。
“夫人...你再乱动的话,小女子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再对你做些什么哦~”
听着白洁这威胁意味满满的话语,梅子幼心中一颤,登时再也不敢乱动一下。
看着像个木偶似的梅子幼,白洁不禁莞尔。
将丝带捋直,沿着双耳重新覆盖在梅子幼的眼眸前,在稠密的发丝后打上一个新的蝴蝶结。
啪啪!
拍了拍手,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啧啧啧,夫人这副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是勾人的很呢,简直要把小女子的心都给勾去了。”
“嗯...叫小女子真真想撕毁约定,直接动手了呢,毕竟憋着对身体不好,夫人也会为小女子担心的吧...”
夹着梅子幼腿的双腿动了动,白洁嘴角含笑。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怎么能不讲信用呢!”梅子幼听见白洁想要反悔,不由得有些恼怒,在白洁怀里挣扎了起来。
“安心啦,夫人。”白洁笑着摸了摸梅子幼的小脑袋,“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啦。”
梅子幼扁了扁嘴,生气地偏开了小脑袋。
“走吧,夫人。”
嗅了嗅指尖的余香,白洁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梅子幼。
玉手一挥,绑住梅子幼的锁链自动解开了。
重获新生的梅子幼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感觉有些不真实。
专门用掺了特殊东西的茶把她放倒,就这样把她给放了。
感觉...不太像是真的呢...
不会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吧,毕竟这坏人心眼子可多的很呢...
“你、你真的就这样把我给放了?”
“怎么,夫人还真想同小女子一起,学习一下?”白洁好笑地看着梅子幼,“夫人若是想,小女子自然也是愿意奉陪的,呵呵,话本中学来的知识我可还没有实践过呢~”
“不、不...不是,白、白师姐...走吧。”
梅子幼像摇拨浪鼓似地猛地摇了摇小脑袋,讪讪笑了笑。
“呵!”
白洁活动了下纤长的天鹅颈,手中捧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青瓷小瓶,往密室外走去。
梅子幼试着往前迈出了一步,但下一瞬她就哎哟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脚踝的皮本来就薄,在加上刚才和白洁的战斗,直接就、磨破了...
况且,她的腿本来就一直发软。
梅子幼感觉自己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挪动一下都难受得要死。
索性她也懒得站起来了,直接半蹲着,跟上了白洁的步子。
摸着密室大门的门槛,她跨出了密室。
如释重负地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对白洁问道:“白师姐,我、我的小竹棍呢?”
对于盲眼的梅子幼来说,小竹棍等同于她的第二条命。
没了小竹棍,她简直是寸步难行。
闻言,白洁在洞府中扫视一圈,捡起掉落在椅子边上的小竹棍递还给了梅子幼。
伸了懒腰,她便准备先将梅子幼给送回去。
过去了这么久,大师姐和小师妹应该急坏了都。
谁知,白洁刚有这么个念头,洞府外就传来小师妹兰小竹的声音。
“白师姐,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