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的看向少女“司阳……司钰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是想喊你晚饭……”司钰情绪依旧平静。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李宁却感觉到了,她话语中,隐秘的一丝放松。
李宁扶额,忍着身体上的酸痛起身,一个踉跄,差点一头倒下,司钰下意识扶住少年“李宁同学……你没事吧……”
李宁拖着疲惫的身躯,嘴角露出勉强的笑“不用担心,我就是太累了。”
司钰抿着嘴,不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少年,少年如今脸色煞白,嘴唇发白,身上全是虚汗。
“李宁同学……你这个样子,我可不信你会没什么事。”
李宁看着面如平静的少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嘴里也只是吐出三个字“我没事。”
李宁什么也没打算说,司钰也没了问下去的兴致,她将少年轻轻扶到床上,深呼一口气。
李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抱歉……我很重吧……明明连第一天都没到,我就开始麻烦你这个合租室友。”
司钰摇摇头,表示不在意“没事……这也是合租室友的职责不是吗?”
“嗯……”李宁脸微微泛红。
李宁躺在床上,静静看着少女,司钰很安静,她静静坐在那,看着手机,一只手在屏幕上有序划着。
“司……司钰同学,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抬起低着的头,放下手机,看着少年“确实有些事情找你帮忙……”
“什么?”
“我想找个工作……你能帮我吗?”
“你认真的?”
李宁难以置信,今天中午,那气势,那阵仗,很明显就是某某家财阀的千金大小姐。
难不成……现在的世家小姐都开始从基层历练了?
少年平复一下心情“司……钰同学,你为什么……就是忽然想找工作呢?”
司阳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绝“我和他们的约定!而你是……我约定的未婚夫。”
李宁呼吸一滞,眼睛睁得像个铜铃“你……你说什么?!未婚妻?!为什么!”
司钰思索片刻,她组织一下语言“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可以让我脱离的办法,具体什么情况,我暂时不能跟你讲。”
“你只需要明白……你是我的未婚夫,如果有人找你,你一定要坚选择我。”说完,司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李宁不明白她想要脱离什么,不明白,那个人是谁,还有选择是什么意思?这是打算谜语人吗?
少年狠狠捏了一下大腿,思绪翻涌“你这些都都什么意思?”
司钰面露平静看着少年,手却紧紧握着衣角“意思就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什么都需要……”
“祂……不,你会选择我吗?”
李宁不明白,为什么司钰要这么讲,还有那个祂是谁?选择什么。
抬起头,看向少女,但房间里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只是留下了淡淡的余温与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稍微休息一会,李宁也渐渐恢复了些许体力。
他颤颤巍巍下了床“还是……好乏力……那只臭狐狸,就不能温柔点嘛!”少年小声嘟囔着。
来到客厅,司钰早已吃完晚饭,保鲜膜包裹着的她特意留下饭菜。
揭开保鲜膜,上面还散发着饭菜的淡淡温热。
“手艺真不错啊……司阳同学,”李宁内心想道。
司钰做的是俩菜一汤,色泽俱全,李宁视线又不由移向那紧闭的房门。
总感觉怪怪的,司钰很奇怪,但她明显也不想告诉自己。
想到这,少年无奈叹了口气,吃完饭,收拾了碗筷,李宁回到了房间,他的思绪很乱。
他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卷入什么,未来是怎样的……
李宁摇摇脑袋,他打算先整理整理。
他先是想起之前小狐狸所说的神力影响。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祂的神力,那他又该如何做呢?还有祂为什么要将两人送入这个世界。
如果只是单纯做朋友,在原世界好像也可以。
为什么花语要这么大费周章,如果依照花语的想法,那么原世界的意识是什么呢?这又是哪?
而且,在原本的世界里,他们也是要合租同居的。
他再次紧紧握住项链“想见到花语大人……我还有好多好多问题。”
“阿宁~你这是想我了吗?”
小狐狸轻轻拍了拍少年肩膀,李宁扭头,那倒熟悉的身影正慵懒的躺在床上。
祂朝着李宁挥了挥手“你好呀~”
“你原来可以到现实世界啊!”李宁惊讶捂着嘴。
“对呀~所以你偷偷骂我,内心怎么诽谤我,我是一清二楚。”
花语笑的很温柔,嘴角露出俩个可爱的小虎牙,但李宁心里却一阵拔凉。
无他,自己的小心思全被抖了出来。
“这……这个嘛!亲爱的,温柔的,美丽的花语大人!您一定不会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的吧~”李宁一脸谄媚道。
小狐狸嫌弃的摆摆手“你好恶心,小阿宁。”
李宁尴尬一笑“哈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花语打了个哈欠。
“嗯……就是想问,我这算是被……你的神力影响了吗?而且,司钰同学和我的关系……”
“嗯……你确实被神力影响了,但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
“至于和司阳小姐~不,是司钰小姐的关系。”
祂在少年面前化为无数美丽花瓣,消失不见,转眼间,祂出现在少年身后,轻轻捏捏他的肩膀。
“你们才刚认识,就想让司钰小姐对你敞开心扉?除非……动用我的力量,但那样的话……跟强迫有什么区别呢?”
花语刚说完,门口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不用猜就知道,那一定是司钰,李宁话还没说完,花语就化为流光,消失不见。
李宁的话都堵在嘴里,最后只吐出俩字“请进。”
司钰打开房门,她此刻穿着粉红色碎花睡衣,头发湿漉漉的,银色短发闪烁着晶莹水珠。
这让少年少了份英气,多了份怜爱。
她自顾自坐在少年床头,看向少年,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