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知道说啥,这上架感言甚至是我卡着0点上极限肝完2w存稿后才想起来好像要写的(责编说要写,所以我就写了,这周正好赶上终末地开服,我拉电线拉嗨了,肝疼,存稿又花完了,每天都是晚上才关掉游戏赶进度的)

放点BGM,跟大伙聊会儿天吧。

先说结论:我会尽可能在26年完结这本书。如果26年来不及完结,那就27年的上半年。目前大纲能支持我写到200w字左右。

这本书还是我自从去年回归写小说开始,唯一一本勉强冲到上架的作品。

之前评论区有那种说看到我其他tj书就跑了的读者,我觉得挺惭愧的,但确实是没办法,毕竟众所周知,blb近些年男主文市场惨淡,我又不是合雪大佬那种小手一挥就写出超绝男主文的大佬,成绩焦虑在那,实属无奈之举。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是那种“劣迹斑斑”的作者。

高中的时候我也有过风光,大约是20年吧,当时随便开了一本校园文,一周就更新两章,但莫名其妙的就火起来了,推荐吃到手软,十万字左右的时候就万收了,然后因为当时高中嘛,又没谈过恋爱,写着写着就写成校园异能了,上架后订阅也是极其惨淡,然后我跑了。

后面陆陆续续换马甲写了几本,但我始终放不下那本书的成绩,每当看到惨淡的数据,就觉得写起来无趣,然后又跑了。

这次回来也差不多。这个账号的前面那几本书,都是八九万字的时候跑路,因为焦虑成绩,实在不知道后面要写些什么。唯一一本写嗨了的,就是可能有些读者大大追过来的《败犬》,那本是真写嗨了,莫名其妙就写到了四五十万字,可惜都到那了,还是没上架。

原因有挺多,没平衡好题材,没写大纲,没主动去塑造爽点……然后我沉淀了一段时间,看书、看视频学了许多,开了那本人外娘。人外娘算是我的一个小小实验,跑路的原因是学业压力,然后感觉感情线有点迷,不好深入。

这些劣迹,都是大家不愿意相信我的原因。我没办法解释,就像凌瑶除了道歉赎罪,没办法乞求云珩原谅那样。

我只能苍白无力地承诺,这本书会完结,并且在完结这本书休息一阵后,我也会陆陆续续地完结另外几本书。希望大家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

以上是笔者的一些碎碎念。BGM正好切换成抒情音乐了,我们来聊聊这本书吧。

《妖仙》的灵感很杂。责编催开书,我看到“双重生追夫火葬场”题材觉得有趣,又想起“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上岸”二字让我灵光一闪:走水化龙,不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上岸”吗?

于是,蛟龙族的凌瑶诞生了。

我一开始是想着西幻的,但其实我本人写不太习惯西幻(虽然我前面两本都是西幻),因为我懒得起名,那些英译中的名字不仅难记了,而且打起来也费劲。

然后我又想,西幻的时间跨度不会很大,就算是长生种,也就三五百年-几千年,那这男主参与女主人生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少了呢?男女主之间的羁绊,是不是有点不够呢?

我不知道在你们看来,我算不算是那种擅长写恋爱的笔者,但至少我个人是很喜欢看男频的恋爱文的,不然也不会兜兜转转回到SF。

所以,为了写出那种充满宿命感的旷世之恋,古风修仙就成了首选。

不仅如此,男主参与的女主人生必须要够劲儿,够味儿,够能在女主后悔时感到“之前的我有多么傻福”。

自然而然的,云珩,诞生了。

云珩的人设,是我的第二次尝试。因为有《人外娘》这个实验的前车之鉴,所以我清楚在这样的性格的人设下,感情线要想发展,必须得足够扭曲——也就是牵扯进感情线的女性角色们必须足够“重”。不然以云珩的人设,那既要修仙,又要救国救民,又要三族和平的,忙都忙死了,哪有空跟人谈情说爱?

于是,另一个某种意义上比凌瑶还重、女扮男装的,作为云珩挚友的——林晓月,顺产了。

但这还不够。

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极强的稳定性,但白学玩多了也会腻,不是所有人都像泛式那样对扭曲有种扭曲的喜爱的。

于是,“轻飘飘”的贴身小书童,“看上去轻飘飘,实际上可能会很重”的阿香,以及“不轻不重”的超绝未来人皇,油然应运而生。

凌瑶的重,重在她那骄傲、炽烈、为了某件追求之事可以不计后果付出一切的“自私”与“占有”。她代表的是极端浪漫,代表了情感中的绝对性与破坏性——如蛟龙出海,既能托举所爱至九霄,亦能因偏执而焚毁一切。

林晓月的重,重在她那隐忍、敏感、恐惧诉诸真相被排斥、尽管选择笑着放手却仍愿意默默守望万年的“深情”和“孤寂”。她代表的是一种深海中压抑的火山,表面平静,内里却藏着足以撬动命运的能量。一句话总结林晓月的心——我爱你,但这与你无关。所以别看她好感度是满的,但攻略起来也没想象中那么简单。

江可可的轻,则在于她身为贴身仆从的自卑、暗恋、阳光、纯粹、天真、有点像某个粉毛团子的假装没心没肺却又有所不同的“温暖”与“平凡”。她代表的,是云珩心底最柔软的那份“家”的港湾,代表了情感中最珍贵的日常性与持续性——不是轰轰烈烈的宿命,而是细水长流的相守。她是整部作品最为治愈的部分,维系着云珩身上“人”的温度,让所有的慈悲神性、宏图霸业、恩怨情仇,最终都有一个可以回归的平凡温暖之处。

阿香的名字我甚至都还没想好,尽管在凌瑶的认知中,“阿香”便已是名字。但她的秘密尚未解锁,所以尽管目前看起来非常可爱,非常治愈,但“实验”这个设定一抛出来,大伙便都能明白,内核肯定很重。她的爱如同白纸,却又被血泪浸染。她的存在,直接关联整部作品能否做到让“拯救”这个主题变得复杂而深刻。

而苏枕雪呢,她其实是一个非常中庸的人。这并非贬义,而是褒义。不走极端恋爱脑路线,也拒绝当纳兰嫣然那种工具人。“未婚妻”这个尤为正统的人设诞生之初,就注定了她绝对不轻不重——她的“重”在于外界施加给她的责任,和内心的理想主义;“轻”,则在于她心性的澄澈与直接,从不弯弯绕绕,从不虚与委蛇。她的爱如雪山上的阳光,光明、坦荡、不染尘埃。代表爱情的理想性、平等性与未来性。如果一段感情不需要赎罪、不需要隐藏、不需要卑微,不需要秘密,仅仅只是两个人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会是如何?

而云珩,就是被这些或轻或重的“引力”所环绕的“恒星”。

云珩从未质疑过爱的意义,也从未担心过真心被辜负会如何。他的悲剧,在于爱的能力与爱的对象的错位——他太懂得如何去爱世人、如何去爱人间,却因此很难将这份爱聚焦为独一无二的“私情”。

云珩有尝试过去爱某个特殊的人,但就像他绘制阵法那样,走错了就是走错了,没必要重蹈覆辙。所以,他很难再在今生轻易论及儿女情长。

他的万载记忆不是力量,而是枷锁;他的智慧与布局不是征服,而是守护和补偿。

他的故事,也不仅仅是修仙、和凌瑶为其展开的追夫火葬场,更是一个拥有慈悲神性之人,如何在万丈红尘中,被这些具体的、有血有肉的“重量”拉扯、温暖、刺痛,最终找到属于自己那份“人间烟火”的过程。

就像真君和他的辩论——春风,究竟能否许他怜花之意?

那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又要如何在饱经风霜后,买份桂花买壶酒,于江湖之中,撑起一叶扁舟,再似少年游?

^_^

聊了这么多,归根结底,还是想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每一位读者。

感谢你们愿意给我这个“劣迹斑斑”的作者又一次机会,愿意进入这个关于蛟龙、重生、阵法与漫长等待的故事。

这本书我会努力写完。大纲在,细纲在,人物灵魂在我心里。我不敢承诺日更万字,但会尽力保持稳定更新,对得起大家的订阅和期待。

故事才刚拉开序幕,流火洲的阴谋、龙族的实验、巡妖司的暗流、天道书院的布局,还有几位女主角各自的道路与抉择,都将在后续徐徐展开。

云珩与凌瑶的“重逢”,也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旅程,诚邀诸位,与我同行。

我们,故事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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