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
没有出乎张茗茗的预料。
在结婚的当天晚上，林清雅的几个闺蜜、好友，全都搬出了林清雅的恋爱小窝。
就连程平安，也被魏冰冰借口带去玩两天，让林清雅夫妇全心全意快乐，全心全意享受难得可贵的二人世界。
街坊邻居传闻，附近不知道哪一家，好像有女人喊破了天。
搞得林清雅抬不起头、羞红了脸；
搞得程明浩扬眉吐气，悠然自得。
直到没休、没臊教育了一周，林清雅这才下了刑架，这才有机会走下男人架枪、射击墨水子弹的靶位。
不再给男人拿着玩具枪，担当男人的枪靶，给男人微笑着鼓掌、鼓励好棒、好棒，然后才好让男人给她应有的可口美味的奖励。
等到玩乐、释放、轻松一周，单方面一个负责射击，一个负责啊的游戏的结束。
林清雅这才穿上衣服，这才俏脸坨红难以消散的恢复正常人的脸色，才是接回了程平安，然后带着程平安留在东面水乡安稳地生活。
等到放纵结束，程明浩意外看到了一封辞职短信，来自陈双橘：“老大，我辞职了，想要退出工作室。你结婚了，我很高兴，再见！”
程明浩站在三楼卧室里面，捏着手机抬眼，他看了一眼卧室天花板，然后吐出一口气。
陈双橘单方面暗恋、明恋他的事情，也是伴随他的结婚，终于结束，终于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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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程平安扎着马尾辫，已经上了小学，已经可以哼着小歌打酱油了。
某一条夕阳照耀的街道。
就算是东面的水乡，也不是每一条街道、每一块土地，都是婉婉清水环绕。
一处小学附近的街道，现在是暑假黄昏时间，程平安正在伙同闺蜜、发小疯玩。
也在吃着一些家长看起来，感觉颇为叛逆、非主流的零食。
有着小孩儿喊道：“程平安！”声音贯穿了街道：“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啦！”
林清雅闲来无聊，一边习惯性做着直播，一边就在女儿小学的街边，开了一家杂货小店。
她的小店偶尔也会借书，都是借给小朋友看。
因为有的小学生，家长不给买手机，不给买智能手表、电子用品，也就只能购买、租借实体书了。
“知道啦！”
小店里面，林清雅一边对着直播哼着小歌补着妆容，一边听着门外街道上面的女儿，不岔愤愤大喊：
“我不叫程平安！我叫程欣月！哼！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
“那你妈妈为什么叫你程平安？你说谎，要变长鼻子，略略略，嘻嘻嘻！”另一个看不见的小丫头喊道。
林清雅躲在小店里面，听得嘴角莫名勾起的微笑。
她心里也是暗想，这都什么破名字？程明浩这个东西，也是个会取名字的蠢蛋。
“我...我...我就叫程平...”程平安大脑宕机，“呸！我就叫程欣月，安安只是小名，你们不许叫我小名！”
女儿的声音依旧还在大喊，但是似乎是越来越近？
林清雅的背后。
程明浩哼着小歌，心情愉悦捏着汤勺，慢步走到林清雅的背后，说道：“饭好了，关直播吃饭吧。”
直播间——“主播、主播，你男人来了，他拿着汤勺，他要嘎你，你快一点逃跑啊！”
“楼上神经。”
“神经。”
“经？”
林清雅先是随意看了一眼直播间。
她又是朝着后面微笑搂她，靠向她的程明浩回头，她蹙着眉头说道：
“咦~脏！满身都是油烟味儿。”
“你先走开，我去看看程平安到哪了，这个妮子，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直播间：“坏人、坏人，放开我妈妈！放开我妈妈，不许抱她！”
“快一点拿开你的臭爪子！妈妈是我的，是我的，呜呜呜，嘤嘤嘤...”
直播间开始发癫。
林清雅没理，程明浩也只是冲着直播间的摄像头，也只是挑起眉头一笑。
一切的意味，像是算不算是挑衅，那就尽在不言中了。
林清雅先是关了直播，然后又是迎着黄昏斜射照进店铺的金色的阳光，直接起身走出店门。
然后朝着街道左边转身。
与此同时，一条黄皮大狗，也是脑袋顶着、蹲着一只狸花猫。
也是一块摇着尾巴，在外面疯完结束归家，与着一帮狗兄、狗弟告别，然后窜进了小店里面。
林清雅对它们不理，只是边走边往着左边喊道：
“程平安！大黄、小咪都回来啦！你还不回家吗？！”
刚刚走出一小段距离，林清雅就在街道人群里面，看到了程平安的小小可爱的，穿着蓝色牛仔布裙的打着乳白色发夹的身影。
程平安显得气鼓鼓的，对着妈妈气愤嚷嚷喊道：“妈！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程平安，爸爸取的什么破烂名字啊？难听死了！”
“好好好，程平安，走，咱们回家去，开饭咯~嘿嘿嘿~”
林清雅听到归听到，但是她依旧没有改口，依旧只是玩味的绽放满面的‘辱女’的笑容。
她看起来非常的慈祥。
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弄出太多的痕迹。
可是在这时，程平安却是忽然开口：“妈！你再叫我程平安，再不改口，我以后长大了，一定会拔你的氧气管的！”
“嗯！？！！”林清雅惊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不大不小的小妮子，居然皮痒了、居然学坏了？
她顿时皱起眉头，对着程平安训斥，甚至是轻轻抽打、轻摸后者牛仔布裙裸露肩膀地轻骂：
“你这丫头，学坏是吧？！等回去，我就跟你爸爸告状，说你欺负我，有你爸爸给你好果子吃，哼！”
林清雅傲娇，朝着右边撇过头。
本来程平安已经挨打了，虽然不太痛，但是她想哭。
但是她看着妈妈一脸的傲娇像，居然浑身一个激灵。
一边心里吐槽妈妈心理年龄，居然比自己还小，居然比自己还要傲娇。
她又是一边皱眉，忧郁，爸爸最宠妈妈了，只要妈妈过去告状，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就算爸爸只是和稀泥，装成欺负她、训斥她，光是一阵原地罚站靠墙的训斥...
训斥声音大不大，暂且不谈。
但是被黄皮大狗，仰天躺在面前哈哈大笑地咧嘴嘲讽；
还被猫咪学着她瞪着眼睛、装作惊恐地罚站。
这让她有一些丢脸，这让她感觉有一些气急。
最重要的是，一直好像呆瓜，站在墙角被训，让她很无聊，很是心里烦躁。
感觉自己就是父母的玩具，就是爸妈调情、狂秀恩爱的工具。
这就让她非常的感觉不爽，不想接受这样的事情的发生。
“妈！回家吃饭啦——！”程平安红着小脸大喊：“别让咪咪、大黄等急啦！你让狗子等你吃饭等急，你好意思吗你？！”
林清雅脸上一愣，看着程平安气鼓鼓地跺脚离开，看着小丫头快速走向了自己店门的位置。
“你...哼！”
林清雅又笑、又急，当即快步追上女儿的背影，快速跟着小丫头回家。
她感觉程平安这个小丫头，就是上天专门派来缩短自己寿命的天使。
或许就是上天忽然醒悟，忽然明白她只是陈青，不该拥有属于林清雅的一切。
所以这才安排、发配一个可爱的、亲生的小丫头，这才用来祸害、缩减自己的寿命，这才用来充当自己的克星。
回到家，吃了饭。
当夜，林清雅接到了最后一通来自某人的电话。
“我要安乐...了。”对面是一个虚弱的女声。
“？！”林清雅听她的声音，感觉有一点点熟悉。
陈旧的记忆，也是在缓缓地浮现。
对面只是小声、细弱地解释：
“知道为什么当初的刺杀，他们都不承认吗？因为...当初害你的，其实是我啊...哈哈~哈...哈~”
“滴~滴~滴~”类似警报的声音，快速地响起。
对面隐隐有着男女说话的声音，“结束了，愿天主保佑她。”
对面是外语，但是林清雅听懂了。
似乎也是明白之前北方的刺杀，是谁干的了。
“程倩倩，下辈子见。”
面对最终的结局，最终的坦白，林清雅不知道对方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对方出现了怎么样的变故。
但是此时此刻，只有这一句话，酝酿、徘徊在她的心坎里面了。
“怎么了？”颈侧传来的，是男人的温柔、安抚的声音，还有来自男人的亲昵、温和的拥抱。
“没什么，睡吧。结束了，所有的一切，终于结束了。”林清雅轻声迷茫地说道。
“...嗯。结束了，休息吧。累了，就睡觉。”程明浩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他只能安抚、宽慰林清雅休息。
昨天的故事结束了，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
面对未知的未来，他们也只有选择累了睡觉，他们只有休息完了以后，才能再去考虑...别的事情。
“结束，睡觉。”程明浩说道。
“嗯。晚安，明天见，或者...梦里见。拜拜...”林清雅不知不觉，内心有着一些感慨，有着一些奇怪的滋味。
总之一切的一切，就只能...梦里见了。
夜幕宁静，一切陷入了泥眠。
“呼~”轻轻沉眠的喘息声。
【完（2026.0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