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两人来到了一个红色的箱子前,拿到了红色的小卡片,清晨的风轻轻吹起了她们的头发,微风吹至身前,暖洋洋的。
轻咬着嘴唇,江然抽出了一张纸,上面的书签精致小巧,江然拿着随身携带的笔,分了一根给白染染。
“诺,你打算写啥啊?”
白染染拿过彩纸,摸索着上面的纸痕,脸上绽放出一个天然的笑容。
“就写点小愿望什么的,我听学姐说这里写的愿望都挺灵验的。”
“是吗,我咋没有听人说过呢,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有吗,我觉得现在就挺灵验的不是吗?”
“啊?”
江然有点不明所以,白染染脑海中想起了之前祈福的日子,也是这样的风和日丽,白染染写下那个心愿。
内容不难,就是希望江然能和她做朋友来着,现在看的话,这个愿望似乎实现了呢。
于是乎,她就想拉着江然也来这里看看,算是还愿了,顺便也希望能帮助江然祈祈福。
听说这里以前是一个古院,当初有个仙人在这里种过一棵树,后来他长生以后,就把这个院子留了下来,用来给人们提供好运,有时候又负责祭拜。
想到这里,白染染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一旁的江然依旧拿着手中的小卡片,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来到桌子旁边,江然拿出了写好的卡片。
“好了,我写好了。”
“那行,挂上去吧。”
白染染也把自己写好的希望江然身体安康的祝福放在了手心,小心翼翼捧好,脸上的神色没有因为天冷而有丝毫改变,
小心翼翼的带着卡片挂到了板子上,白染染吐了口白气。
“好了,挂好了,你许的什么愿啊。”
“我啊,希望不挂科。”
‘啊,就这,你很怕挂科啊?’
江然挠了挠头,“对啊,我不是很迷信这个,你还很相信这些东西吗?”
‘喔。’
白染染咬着嘴唇,脑海中回响起刚才挂上去时候的激动心情,清空了脑子。
“没什么,我也只是许了一些简单的愿望。”
两人往前走着,到了校门口的位置,江然和白染染分开,她坐车来到了医院,又给顾歌带了点饭,今天的顾歌恢复得差不多,听医生说他很快就能出院了。
江然愣了愣,不过很快点点头。
“那挺好的呀,恭喜啊。”
江然摆摆手,两人的距离走的越来越近,顾歌揉着江然的小脑袋问道。
“这次小然帮了我很多忙啊,我想问问小然你要不要什么奖励。”
奖励……
江然微微呢喃,开口的时候,脑海中顾歌的身影微微摇曳,她叹了口气。
“我只要顾歌你好好地,不要和我得一样的病了,要是你就此恢复健康就太好了。”
江然视线聚焦在地上的瓷砖地板,上面光影闪烁,很快就把一层光砂覆盖到了地面上,光彩流转期间,她抬起头,注意到顾歌在看自己,微微松了口气。
“怎么了?”
江然病态的脸在屋中光线的照射下,没有多少活人的感觉,仿佛一个毛玻璃把她和顾歌隔绝开来,两人身前已经笼罩一个无形的墙,一人犹豫的时候,另一个人也跟着被牵动全身。
顾歌咬着唇,她一点点把江然拉到了自己怀里,脸上的油彩没有因为江然的话,有多少动摇,如果放在一周前,她或许对于江然还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可现在,她只是轻轻说,“嗯,我保证,但……”
顾歌一个指甲轻轻擦着江然的下巴。
“我呢,也希望小然能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在我身边做一个傀儡,能做到吗?”
“你?”
江然有点意外,她不知道顾歌怎么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了,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说,我还以为你又要弄一些恐怖的发言呢。”
“我不知道,昨晚做了一个梦,好像梦到了自己回到小时候,回到了许多医生面对着你的时候,她们研究怎么帮你治病,明明你活下去已经那么累了,可是看到大家都在想办法救活你,所以提起了一口劲儿。
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好像那种感觉又找回来,小然,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不要走好不好…”
顾歌摸索着江然的下巴,“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江然愣神了一下,视线聚焦在了顾歌的脸上,在她的脸上,江然见到了一种大病后的释然。
“我会好好活着,可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是吗,我活得好好的。”
顾歌笑着松了口气,抱着江然的手,又紧了紧,她贪婪地吸取着江然身上萦绕着的清香,少女的皮肤松软,可是大腿又很紧实,她手指在江然大腿上微微画圈,随着起伏,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顾歌咬在江然的耳垂上,这次没有用催眠,甚至别的手段也没用。
江然感受着身上喷薄出的热气,脸颊的滚烫还没有褪去,只觉得火辣辣的烫。
“顾歌姐姐,你靠得我好近,好热啊。”
‘热的话,就把衣服换了呗。’
“啊?”
还没等江然反应过来,外套就被顾歌取了下来,熟练地完全不像话。
这事认真的吗?
江然本想后退,可是被限制得死死的,顾歌一口气按住了江然的肩膀,柔软的身子压在江然身上,感受着后面燃烧着的大灯,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江然只觉得身子也跟着软了起来。
“姐姐现在就只剩你了哦,小然,你愿意帮姐姐解解闷吗?”
“这…这是医院啊,外面有护士的…”
江然还想推开顾歌,可是顾歌早有准备把江然外套脱了,拉进了被窝。
“那这样就不怕了。”
顾歌把江然拉到了被窝,江然因为身高比顾歌要低不少,所以只能蜷缩着趴在顾歌的小腹上,脑袋枕在大灯上,一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