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林清雅的安保申请，得到了批复。
像是他们回到南方，协助程家大伯女儿夺权的消息，也是得到释放。
像是后续，他们只需要等着鱼儿咬勾，然后先把小鱼、脏手套抓出来就行。
奔波、辛苦一个月以后。
五月，春季。
城市某一个角落。
林清雅和程明浩重新回到了两人原本居住的地方，依旧住进了程明浩的小窝。
虽然每天都要跑到程家，跟着程家大伯女儿程倩倩办事，但是更多只是像是一份工作。
只是需要按部就班认认真真工作而已。
除了每天的露面工作，一个月以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一直都是古井无波完全安宁。
这一天。
某一家高档餐厅里面，某房间里面，程明浩、林清雅、程倩倩正在聚餐。
屋内、屋外都是跟了一票的保镖，都是背手站立在墙侧。
“你们都出去吧。”程倩倩对着屋内保镖使唤。
有保镖对着程倩倩看了一眼，然后挥手带着其余保镖离开。
等到饭桌饭菜摆满，程倩倩才是使唤保镖关闭了大门，然后开口：“吃吧，吃完聊。”
东方人喜欢边吃边聊，但是遇到重要事情，还是需要集中注意力聊天。
“嗯。”林清雅点头，看了程明浩一眼，然后跟着动筷。
酒过三巡，等到饭桌上面三人相继收筷，会面目的正式揭露、正式开始。
程倩倩说道：“工作进行还算顺利，但是藏在水面底下的人，怕是不会...轻易跳出来了。”
程倩倩说的工作还算顺利，自然是指收复程家权力的事情。
不过听到程倩倩的话，林清雅和程明浩倒是皱眉，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林清雅抿唇说道：“或许是还没有抵达山穷水尽的时候，等到山穷水尽、狗急跳墙，无论对方是对付你，还是对付我们。终会露出马脚的。”
程倩倩右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橘汁，开口：
“你对你的人，依旧很自信？这都一个月了，没有千日防贼，就不怕你的人松懈下来？又或者闹矛盾要走？毕竟只是你的朋友的人，又不是你的，你能安抚好？”
林清雅听到这里，笑了一笑：
“他们接到任务，一定会无条件执行下去的。不过他们似乎还有更好的方案，他们具体会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内幕。”
“哦？”程倩倩说道：“看来，你朋友的人，是把你...当成了外人？”
“哼~”林清雅轻笑，“也不能算是外人吧，只不过术业有专攻，我只管活命就行。至于别的？交给专业的人就行。”
“好一个术业有专攻，那我们就专攻家业，把那些肮脏使用下贱手段的东西，全部都清除，让他们全都后悔来到人间！”程倩倩怨恨说道：
“虽然不能把他们抽筋扒皮，但是从什么都有，再到一无所有，再让人天天嘲笑、摧毁他们的精神，让他们陷入疯狂、让他们丧失理智，再让他们自取灭亡。
到时候...自然而然，会有他们好果子吃。不，死亡太便宜他们了。我会把他们好好供着、好好养着，然后天天嘲笑他们。
律法总没有规定，不能帮助他人吧？哈哈哈！救人可是大功一件，可是见义勇为。让他们痛苦活着、后悔活着，恨我一辈子地活着，就是对我父亲最好的交代！”
听到程倩倩略微有一些癫狂的话，看着程倩倩一直在那里无所顾忌地微笑，一直在那里无所顾忌地脑补想象画面、未来。
林清雅和程明浩都是微微皱眉，都是对视一眼。
他们两个都能感受到程倩倩明显的偏激，明显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这样的人，可以被统称为...疯子。
他们不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就算说她的父亲，就是她杀的...
林清雅的大脑思路，忽然一断，‘不，看她癫狂的样子，除非是表演，否则不像是她杀的。当初无助时候，她也不应该朝着局外人进行求救。’
至少如果不是程倩倩，忌惮程明浩的继承人身份，那么...
程倩倩是没有必要尝试引得程明浩入局的。
如果真的是她在尝试，引得程明浩入局，那么...最终结果就是程明浩并没有入局，也就不会导致后面的刺杀了。
所以...
当初的求助，应该不是引诱。
而之前的刺杀，也不会是程倩倩，引诱他们回到南方失败之后的结果。
不会是因为程倩倩，忌惮程明浩的继承人身份，从而故意派人来杀的。
因为程明浩已经没有了回到南方，没有了继承家业的意思，所以应该不是她干的。
不过此刻的由她表现出来的偏激，还是让林清雅不喜。
因为没有人，喜欢和一个不受控制的，疯子合作。
或许程倩倩也是感觉自己话说太多了，所以她也收敛表情，解释：
“抱歉，父亲死了，有一些激动，希望你们可以理解这一种心情。甚至父亲死了以后，他们还想要我的命，还想要欺负我。所以...”
“欺负你？”林清雅皱眉，问道：“他们成功了吗？不，我是说...你没有抓到人？没有看到他们的脸？他们还在逍遥法外？”
程倩倩脸上眉头，瞬间皱起，说道：
“当然...抓到了，全都送进监狱了。不过他们只说见色起意，只能用强*罪，送进监狱了。至于后续？他们后面的人？抱歉，他们不就住在我的家里吗？他们不就是我最为可爱、亲近的家人、亲戚吗？”
程倩倩把脸轻轻一笑，右手端起果汁，歪着脑袋说道：
“相比起来...还是你们可爱多了，不是吗？我的好哥哥，还有...好嫂嫂？还是你们对我更好一点，甚至好得、可爱得让我惭愧。”
“惭愧？”林清雅疑惑。
“嗯唔~”程倩倩面部表情一愣，恢复正常、摆正脑袋解释：
“当然，我的父亲只是把你们...把程明浩哥哥当成工具，只是当做工具人，当初我也瞧不上你们，包括后来你们没有回来。但是现在...我可惭愧了，帮着父亲惭愧，还有我自己惭愧。”
“是吗？”林清雅小声随意问道。
“当然~”程倩倩轻声说道，然后又是面露淡淡的玩味的微笑。